第6章 可惜了

天宮前，孫悟空的身體逐漸變化成石像，再沒有了之前的嬉鬧。

楊戩怔怔的看著孫悟空，看著眼前的妖王之王，彷彿他從來就是石塑雕像一般。

‘可惜了！’楊戩此時心裡不由自主的泛起這個詞！也許，這就是他的宿命也未可知吧？仙石所化而生，幻化石塑而死，生命輪迴不休，不正是天理大道麼？

楊戩這樣想著，正要轉身離去。

卻不防就在此時，一隻灰濛濛的拳頭向他的胸口打來，‘砰’的一聲，拳頭直中楊戩胸口，其上爆發出一股開山之力，楊戩猝不及防，被巨力打的連連後退，落地後不敢停留，又借力後踏三步，這才立定！

楊戩此時虛弱不堪，體內真元十不存一，便是借退卸力，嘴角還是留下一縷鮮血，然而，此刻他卻渾然不顧，雙眼直盯著那個身影。

孫悟空動了！原本僵硬猶如石像的孫悟空動了！

只見得，孫悟空原先下垂的右臂前伸，五指做握拳狀，便是此拳重創了楊戩！

肉眼可見，右手自拳鋒開始，延手臂往後，全露出刺目的金光，繚繞在他全身的灰氣猶如初雪見黎陽般，飛速融化，流露出一根根金燦燦的猴毛，閃耀著陣陣霞光！

楊戩面露不可置信之色，大道金身！孫悟空竟在自己眼皮底下成就了大道金身！

但是這並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想修成此果，這意味著他早就成就大道了！怪不得此前交手，自己處處處於下風。

“想不到，你已經位列天道之數，果是天資非凡！但就算如此，天道有缺，中了我的寂滅神光，你也不可能。。。”楊戩緊緊盯著孫悟空，面色難看，一字一句吐露著。

但是，他還沒說完，便被孫悟空打斷，孫悟空打了個哈切：“萬壽山裡五莊觀，鎮元大仙草還丹。三千年一開花，三千年一結果，再得三千年方才熟；果成形似三朝童，四肢俱全五官備。凡夫俗子難尋覓，聞之可活三百六，食之就活四萬七。”他邊說邊伸展著腰肢，全身上下發出如炒豆般的爆鳴聲。

“草還丹？人參果！！！”

“嘻嘻，正是如此！謝謝你了，若非你用這怪眼光擊，打磨我一番，我還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成就金身，馬上要去見那個糟老頭了，現在可沒時間讓我慢慢等啊！”孫悟空還是那副戲虐模樣，語氣惹人招厭。

“大道何其之艱？人參果雖是神物，但僅憑一顆果子，應該沒有這麼大的功效，它。。。”

“光是果子當然不夠，但是整棵樹都吃下去，就差不多了吧？”孫悟空眼簾微開。

楊戩的呼吸變得粗重了些：“怎麼可能？除非。。。”

“就算你知道又有是麼意義呢？我可不想再和你廢話了。”孫悟空的目光漸漸變得冷冽起來：“所以說，現在你可以讓開了麼？老孫我還有急事要去了斷呢！”

活動了一番，孫悟空靜靜戰力，不再嬉鬧，他在等待回覆。

楊戩默然，他看著這隻嬉鬧的猴子，他成就大道了！他成就金身了！他要自己讓開，他要去見天帝！自己該何去何從？我該如何自處？？？

“沒有結果的！你不可能贏得！就算參悟大道，就算成就金仙，也不可能贏的！就算你能輕鬆打到我又怎樣？還有更多的對手！你根本不可能打倒所有的對手。”楊戩試圖說服對方。

孫悟空看著楊戩訴語，嘆了嘆氣，似是放棄了什麼，最終只是張了張口：“讓開。”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妖族億萬生靈都會因此而死！”楊戩神情激動得道。

“讓開！”還是那兩個字，孫悟空手裡緊握住金箍棒，低著頭，彷彿在仍耐著什麼。

“只要你現在離去，這一切都還有轉機。”

“讓開！！！”

彷彿知道這一切都是徒勞無功，楊戩顯得有些無助與絕望，他的聲音變得低沉起來：“你應該知道的，他掌握著天維運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