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天河絕唱
鳳凰涅槃得重生!
望著天空中充斥著恐怖氣息的身影,天蓬下意識的絕望回首,卻見得佳人對著自己坦然而笑,於是在這一瞬間,他的面色又重新變得堅定起來。
天蓬精神一震,不能放棄!
他手中釘耙再次一抖,身後的天河便又上湧起一股弱水,弱水自空中便化作蛟龍之態奔向鳳凰。
鳳凰高翔在空中,身上蔚藍色的三味真火如同一件薄薄的衣衫,不停地隨風搖擺,卻又散發著無比熾熱的氣息,將其所在的那處空間的渲染成蔚藍的色澤。
在其下方,那道弱水蛟龍便翻湧著前行,沿途不停的發出令人驚駭的腐蝕聲,眼看便要再度交兵。
然而變故突生,接下來的一幕卻是讓天蓬大驚失色。
原來那弱水潮流本是奔湧向前,何其之洶湧也?卻見重生後的鳳凰雙目凝視間透露出一絲嘲諷,隨即‘轟’的一聲,渾身真火大漲,那股弱水便在熱浪奔湧而來的交接間不停地發出‘嗤嗤’的聲響,其湧流大小卻是不斷的濃縮,彷彿是被這灼人的熱浪蒸發了一般,最終漸漸泯在鳳凰身軀三丈開外!
天河弱水被蒸發了?
若是在此之前有人說出這件事,天蓬定然是嗤之以鼻的,沒有人會比自己這位天河水府元帥更加了解所謂的天河之水侵蝕有多強悍,作為三界的活水之源,除非在脫離天界後,弱水內的天地意志被剝離,不然,又有誰人敢說能完全掌控?
殊不知便是天帝,也要成立天河水府來治理天界弱水之患?
然而在事實面前,便是天蓬對弱水之威再有信心,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已然面臨絕境。
就在天蓬神情恍惚之間,一聲啼鳴傳來。
“昂~”
不同與此前,這啼鳴聲清脆而活躍,彷彿是在嘲笑天蓬的不自量力與自作聰明。鳳凰俯身而下,它身軀上的火焰彷彿也感受到自己主人的心情,在周身跳動個不停,將沿途虛空灼燒出一道道焦痕,卻又轉瞬被界域之力修補。
鳳凰攜真火而下,尚未迎面,便張口吐出一道本源火焰,那本源火焰出口便猶如活物一般,遁速還要遠在鳳凰本身之上,它竟是如此迫不及待的要置天蓬與霓裳二人與死地。
天蓬見此也不由的大驚失色,緊急之下卻是再也顧不得他法了,只見他攜帶者霓裳的身影在本源火焰的逼迫之下再度向後退走幾步,幾乎是在天河岸崖之前才坎坎停下腳步。
下一刻,體內壓榨潛力,將勉強僅剩的真元催動,天蓬的身軀後便再度凝聚出三道河流,卻顯得如同虛幻。不等凝實,天蓬便以再度一聲爆喝,身後天河弱水再度異動,只是這一次卻不只是凝空聚集之法了。
弱水上湧,竟漸漸接近天蓬本身,並在下一瞬間接觸到天蓬身側的那河流法相。
“哧~”不同於被水流被蒸發時的強烈沸騰,這道聲響好似是低溫下的寒氣蔓延,卻見的原本虛幻的清澈河流法相如今正在急速的變成墨色,便是猶如這身後的天河水一般色澤,也正是如此,那虛影的模樣也在逐漸的凝實。
而此刻,天蓬的面色早已扭曲,猙獰的模樣好似在忍受這莫大的痛楚,他的身軀抖動不休,渾身上下竟漸漸冒出冷徹的寒冰之氣,眨眼間便是連盔甲上都蒙上了一層薄冰,但令人驚訝的是,他那原本早已虛弱的氣息卻在此刻大漲。
“啊~”霓裳仙子在天蓬身側,卻在陡然間碰觸到天蓬的身軀,便在立時便被其身上的寒冷氣息所驚動,發出一聲驚呼。
顧不得眼前鳳凰即將到來的攻擊,霓裳只是滿心擔憂的望著身在煎熬中的天蓬,她的雙手下意識的緊緊抓住他的胳膊,任由那寒冷的氣息沿著雙手蔓延而上卻渾然不知。
但下一刻,霓裳好似突然想起了什麼,淚水幾乎是在一瞬間便流下:“你個呆子,引弱水侵蝕本源,你為什麼這麼傻?”
而天蓬卻來不及多做解釋,他有些蹣跚的挪動腳步,將霓裳的身影再度掩護在身後,隨著釘耙揮動,將早已圍繞在身周並與天河弱水相融合的神通打出。
鳳凰噴吐的本源火焰便在第一時間與這道獨特的神通接觸,沒有想像中的激烈衝突,也沒有驚天動地的聲浪潮流,二者好似彼此相融一般泯滅。
但有心者便可發現不是這二者掀不起異象,而是在以這兩道神通接觸的空間之處為中心,一圈虛空破碎的裂縫在不斷的癒合與碎裂之間將這威能的餘波盡數吞噬殆盡!
這二者相碰撞之威能,竟至如斯!
相持中,天蓬的嘴角下開始流露出一縷淡淡的血跡,並且還在不斷的外溢。但他在付出沉重的代價後,到底還是接接下了這一擊。
而遠處的鳳凰好似也沒有料想到天蓬竟還有如此後手,不由的憤怒的翎羽倒立,隨著它全身胸腹深吸一口氣,便又是張口吐出一道本源火焰。
這一道本源火焰含憤而出,威能卻又比之前那道更甚三分,灼熱的氣息再度撲來,迎面便撞在了天蓬與第一道火浪相持不下中的交際處。而兩道本源火焰的相融的剎那,威勢大增,在天蓬苦苦支撐的局勢中一舉衝破了防禦,直取天蓬與霓裳二人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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