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淵都這麼說了,聶扶蒼也只能硬著頭皮,拱手道:“既是項宗主吩咐,老朽便上前去問一問。”
項淵大悅,哈哈笑道:“這才是靠譜好隊友,靈洲真男人!”
聶扶蒼尷尬一笑,心裡卻是有些無奈的苦笑著:“老朽兒其實還是個老男孩哦……”
“聶宗主,我陪你同去。”這時候,人群之中,一道笑聲響起。
一個美婦,飛身而出。
聶扶蒼一愣:“道友是藍水宗的海老祖?”
海心嶼嗔瞪了他一眼,笑道:“叫什麼海老祖,難聽死了,叫我一聲海姐姐不成嗎?”
聶扶蒼老臉一紅,忙道:“是聶某冒失了,海……海姐姐還是留在後方吧,聶某一人前去即可。萬一……”
“無妨,這些魔修,看著不像是來打架的。更何況,你我後方有這麼多強者坐鎮,魔修膽子再肥,想必也不敢動手。”海心嶼笑了笑。
當即直接先行朝著前方飛去。
“宗主,去吧。”齊昊笑眯眯的說道。
他感覺聶扶蒼這個老樹,興許有機會要發新芽了。
聶扶蒼乾笑著飛身而動,追著海心嶼而去。
項淵傳音給齊昊道:“可知老夫為何讓聶扶蒼前去?”
齊昊直接沒搭理他。
這項氏爺孫在秦起揚面前肆意抹黑他的賬,他還沒來得及算呢!
項淵見齊昊故作未聞,哼聲道:“臭小子,你到底要怎麼才能認老夫這個爺爺!”
齊昊瞥了一眼他,傳音道:“我父親都沒認你,我憑什麼認你?”
項淵沉默了。
他其實都沒有見過齊清河。
當年給齊清河的那枚戒指,同樣都是陳靖送去的。
良久,項淵低沉傳音道:“等你從萬劫秘境回來之後,老夫便將當年之事,與你說個清楚。”
齊昊沒應話。
如果不是項家人一直纏著他,他對這件事,其實是無所謂的。
孑然一身輕。
項家沒有在他這一世最需要的時候出現,現如今有沒有項家,對他來說,早已意義不大。
“聶老弟,你這兩年,很是風光啊。”前方飛行之中,海心嶼偏頭朝著聶扶蒼輕笑道。
聶扶蒼乾笑道:“海姐姐說笑了,誰都知道,聶某隻是沾了齊昊那小子的光。”
海心嶼搖頭道:“我看不盡然如此。你玄術宗能留下他,就是你聶老弟的本事。
這齊昊在東靈域的事,現在整個靈洲各宗,想必都已經知道了。他可是狠主兒,卻能對你玄術宗如此照拂,必是被聶老弟你這一身清正之氣所折服,這才決定安身落定,扶助你玄術宗。否則,仙台樓與九龍劍門,早已將他撬走了去。”
聶扶蒼笑道:“海姐姐謬讚了。這都是那小子自己的決定,當真和聶某關係不大。這清正更不敢說,苟世倒有一套,哈哈!”
海心嶼眼眸微閃,揶揄笑道:“聶老弟若是不嫌棄,以後我們可以做個朋友。藍水宗與玄術宗相隔不過三千里,也算是近鄰了。”
聶扶蒼笑道:“海姐姐這般抬舉,聶某受寵若驚,豈會不應。”
二人說話間,也終於是和前方飛掠而來的魔宗眾人,迎頭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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