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著曹魏達一個個病房看過去,裡面,被救的孩子們躺在病床上,顯然他們也知道,他們被好心人救了,此時的他們臉上重新煥發出了些許生機。
護士們在幫他們上藥,明明疼的不行,卻不哭也不鬧,懂事的讓人心疼。
但那些身體被折磨的不成樣子的孩子,臉上仍然死氣沉沉。
“這幫畜生!”之前被劉展血刺呼啦的介紹給整的生理不適的曹魏達,在看到這幫孩子後,突然覺得剮他們三十刀是不是有些少了!
“他們確實是畜生,這該死的世道。”朱力文嘆了口氣,說:“我們已經指定了治療方案,但沒有麻藥和消炎藥,這手術根本就沒辦法做。”
“放心,藥的事情我來解決。”曹魏達自然不可能坐視不理,他也懂朱力文的難處。
這時期的消炎藥和麻醉藥是受到嚴格管控的,在敵佔區,日軍對藥品的管控更加嚴格。
醫院若想使用,必須遵循其規定,一般要經過申請和審批流程。
沒有一定的關係或者塞夠了錢,想要使用這兩樣藥品?
門兒都沒有!
不過,對別人千難萬難的事情,在曹魏達這兒自然是小問題。
消炎藥他空間裡就有,還是這個時期最好的消炎藥--盤尼西林。
麻醉劑也好解決,這玩意兒可不像消炎藥那樣稀缺,只要有錢,或者有關係,只是一句話的事情罷了。
他知道朱力文是故意說給他聽的,但他卻並不在意,只要出發點是好的。
再說了,孩子是他送來的,藥品也確實被管控,這都是事實,就算直言提出來,也是合情合理的。
“那就辛苦老總了。”朱力文心裡鬆了口氣,這也是他想要結交曹魏達這個人脈的目的之一,人家曹魏達的關係硬啊!
北平嚴查的消炎藥,人家連猶豫都沒有就應下來了!
結交了這個人脈,說不定以後什麼時候就有用到的時候,關鍵時刻那可是能救命的!
逛了一圈後,曹魏達離開醫院,直奔日軍海軍機關處。
日軍海軍機關處設在東交民巷臺基廠頭條衚衕7號,到了地方後,曹魏達大大方方的走上前去。
“托馬得!”
很可惜,在機關處前十米的地方,他就被一陣拉槍栓的聲音給逼停了。
他高舉雙手,喊道:“別開槍,自己人!我是來找梅澤平壩長官的!”
一個穿著翻譯服飾的翻譯官在小鬼子耳邊嘀咕了兩句,隨後,跟在那個小鬼子身後走了過來。
“你滴,什麼滴乾活!”
我滴你爹的幹活!
心裡罵了一句,面上帶著不卑不亢的笑:“這位太君,我是來找你們梅澤平壩長官的,鄙人曹魏達,能否通傳一聲?”
“嗎嘚!”在翻譯官翻譯之後,那小鬼子冷冷的說了一句,轉身就走。
“嘿!你怎麼還罵人呢你!”曹魏達立馬不爽了,媽了個巴子的,你個馬上就要成喪家之犬的小鬼子,還是個給人看門的看門狗,瞧把你給狂的!
那翻譯官連忙陪笑解釋道:“曹爺,曹爺!您別誤會,太君說的是日語,是讓您等著的意思。”
“哦?你認識我?”曹魏達疑惑的看他,這破日語,真特喵難聽。
也不對,還是有好聽的,比如所呀買碟
翻譯官諂笑,“曹爺您案牘勞形,席不暇暖,不認識小的也很正常,但您的英姿,小的溫吉早已經久仰大名,神往已久,恨不能早些拜會。”
“不過小的位卑人賤,不敢叨擾曹爺您,今天能有幸在這裡見到您,實在是小的的榮幸啊!”
“.”特喵的,這馬屁拍的,那真叫一個嘎嘎響。
果然,這狗也不是什麼人都能當的,想要當好一條狗啊,得學會討主子歡心!
“哪裡哪裡,溫吉老兄過譽了,都是給長官們當差,我不過是僥倖一些罷了。”曹魏達笑眯眯的回應著,還是那句話,閻王好熱小鬼難纏,甭管這個翻譯是不是鐵桿狗漢奸,能不得罪儘量就不得罪的好。
這些人,幫你成事或許很難,但想要壞你事,卻方便的很。
從兜裡掏出一包煙塞過去:“這包煙快捂了,我抽不完,您幫忙勞累勞累。”
溫吉臉上的諂笑多了些情緒,“哎呦,那就多謝曹爺了。”
接過煙後,他左右看了看,小聲道:“曹爺,您應該知道,太君們的陸軍和海軍不對付,您這大搖大擺的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