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兒啊,我聽說,你在咱們警署設了個刑房,專門做凌遲的?”
“局長您訊息夠靈通的啊!”曹魏達笑呵呵的豎起大拇指,這件事他並沒有刻意隱瞞,被徐漢成知道他並不奇怪,所以也沒有否認,
“沒錯,我確實設了個刑房,怎麼了局長,有什麼問題嗎?”
有什麼問題?
問題大了去了!
徐漢成欲哭無淚道:“你私設刑訊,這我不管,但你動用凌遲的手段,若是被百姓們知道,我們警署還不得被人看做是魔窟啊!”
“弟兒啊,凌遲的手段過於殘忍,被外人知道了,對你的聲譽也是一種影響不是,要不咱們商量商量,直接把這些人給斃瞭如何?”
“局長,我曹魏達算不得什麼好人,但也沒到兇殘成性的地步,實在是這幫畜生就該如此!”曹魏達面帶忿忿,“您是沒看到,那幫該死的人販子把孩子們折磨成什麼樣子了!”
“其中有好幾個要落下終身殘疾!那傷勢,看著就讓人揪心!”
“這些還都是我看到的,沒看到的,還不知道有多少孩子被他們折磨致死了!”
“這樣的畜生,一槍斃了他們,簡直太便宜他們了!”
“您若是不信,我現在就帶您去醫院看看,看看那些孩子是多麼的悽慘,那幫人販子是怎樣殘忍對待那些孩子的!”
“我相信,您看了之後,也會跟我一樣,要將他們千刀萬剮的!”
徐漢成連忙擺手,“不必了,不必了,你說的話,哥哥又怎麼會不相信呢。”
其實在知道曹魏達私設凌遲刑訊室的時候,他就第一時間調查了此事,自然也知道那些孩子的情況。
他派去調查的人只說了一個成語:慘不忍睹!
“不過弟兒啊,再怎麼能說,咱也不能在警署動用凌遲這樣的酷刑啊。”
“你看這樣如何,你在外面搞一間刑訊室,將人帶出去,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這總可以了吧?”
雖然心裡有些可憐那些孩子,但也只有‘有些’而已,又不是他孩子,關他什麼事。
他是個聰明人,已經看出來小鬼子如今依然檣櫓之末,之前他盡心竭力的將自己的名聲保持的不好不壞,若是最後關頭功虧一簣,在抗日勝利後萬一遭到清算,他得哭死。
“行吧,既然您都這麼說了,我自然得給您面子。”曹魏達想都沒想的點頭答應,不就是怕受牽連嘛,人之常情。
“哎呦,那可真是謝謝弟兒了,來,喝茶喝茶。”、
出了局長辦公室,曹魏達一身輕鬆的往警署大門走,心裡思索著該將地點選在哪兒。
然後,他的腦子就不禁想起了抓捕那幫人販子的那處廢棄工廠。
那裡似乎是個不錯的地點,位置偏僻,沒什麼人打擾,屍體運出城也不算麻煩。
就在他走出警署大門的時候,就見到遠處有個人在跟他隱晦的打了個招呼,指了個方向。
他按照指引的方向走過去,那裡是一處偏僻的小巷子。
在他進去不久,鄭朝陽就從拐角湊了過來。
“曹魏達,你瘋啦?!竟然私開凌遲之刑?!”鄭朝陽低聲吼道。
“怎麼一天時間都沒到,好像誰都知道這個事情了?”曹魏達摸了摸鼻子。
鄭朝陽被氣笑了,“刑訊室裡的慘叫不絕於耳,你當別人的耳朵都是聾子不成?”
“你知不知道,不少巡警私底下都在說你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了!”
他拽著曹魏達的衣袖,恨鐵不成鋼道:“你知不知道,組織上對你是非常看好和重視的,甚至一度想要讓你入黨,你怎麼能做出如此慘絕人寥的事情?!”
“還是說,你跟小鬼子接觸的時間久了,也學會了他們慘無人道的一面?!”
“慘絕人寥?慘無人道?”曹魏達面色淡然,沒有急著否認,也沒有急著解釋,而是掏出煙來點上,又抽出一根遞過去,“來一根?”
鄭朝陽本來是不抽菸的,但他現在心情很煩躁,於是粗暴的接過煙來點上猛吸了一口。
“咳咳咳~~”
“不會抽菸就慢點抽,也不怕被嗆死。”曹魏達幸災樂禍的幫他拍了拍,隨後語氣一冷,似有寒冰夾雜其中:
“說起慘絕人寰,誰又能比得過那幫該死的畜生?”
“你知不知道那些都是什麼人?又知不知道他們做了些什麼?!”
緩過勁來的鄭朝陽眉頭一蹙,難道其中另有隱情?
“那你倒是說來我聽聽。”
他並不是巡街的巡警,而是機要科的科員,平日裡雖然也有跟巡警接觸,但畢竟不是一個部門的。
他乃是臥底,臥底最重要的就是潛伏隱藏,絕對不能升起太大的好奇心。
他也只是從哪些巡警聊天時聽到些隻言片語,然後旁敲側擊的詢問了一些情況,只知道那些人都是地痞惡霸。
至於更細則的,他就沒敢多問了,畢竟,大多數潛伏的特務被發現,都是因為一些平日裡不注意的小細節暴露的,而強盛的好奇心,就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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