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您太客氣了,您找我有事?謝謝啊三兒。”
曹魏達自始至終都沒有因為傍上了小野織田而狂妄,態度一直都很謙遜,對他這個局長也項來尊敬。
雖然嘴上沒說,但每個人心裡都有桿秤。
看看曹魏達的態度,再看看幫小野織田做了些事情後就狂妄的沒邊的桑六吉,徐漢成心裡暗道:要我是小野織田,我也讓桑六吉當背鍋俠。
“不瞞你說,我找你還真有事。”掏出手帕擦了擦臉頰的汗水,明明天氣不熱,但徐漢成卻一副急的冒汗的樣子,
“曹兒啊,你跟小野長官關係好,你能不能給哥哥透露透露,這次的事情小野長官是個什麼章程?”
“你是不知道啊,昨晚上那爆炸聲,驚的哥哥我是一夜都沒閤眼啊,這幫抗日份子實在是太瘋狂了,也太牛了,竟然不聲不響的把太君的軍火庫給炸了.”
徐漢成一臉的心有餘悸,連軍火庫都能說炸就炸,想要弄死個漢奸,那還不是輕而易舉?
他心裡暗暗慶幸,虧得自己雖然幫小鬼子做事,但一項都與人為善,也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就算是進行抓捕行動,也從來都是聽命行事,且沒有做的太絕。
要不然,他估摸著連睡覺都不敢閉眼了。
“是啊,這幫抗日份子太厲害了,還一項神出鬼沒,想想都讓人害怕。”曹魏達頗為認同的點了點頭,心裡都快笑開了花了,有誰能不喜歡被人誇呢。
“誰說不是呢。”徐漢成擦漢的動作更頻繁了些。
他剛想說什麼,突然發現三兒正杵在邊上興致勃勃的聽著,立馬呵斥道:“還杵在這兒幹嘛,出去!”
正聽的津津有味呢,突然被攆出去,三兒有些不情不願,他可願意聽英雄事蹟了.
可再不情願,也只能依依不捨的往外挪。
“你擱這兒屎殼郎推屎呢,麻溜的!”
三兒脖子一縮,趕忙加快了腳步。
剛出門,徐漢成的聲音又從身後傳來:“你個臭小子,沒點兒眼力見啊,關門!”
“這臭小子,”徐漢成搖了搖頭,這年頭,好奇心重可不是什麼好事,知道的越多,活命的機會就越小。
見門關上了,徐漢成屁股往前挪了點,給曹魏達喝了一半水的水杯續上,
“曹兒,你剛從小野長官辦公室出來,你給哥哥透個底,這件事,小野長官到底是個什麼態度?”
“不瞞你說,哥哥我這心吶,現在都噗通噗通的亂跳啊。”
“這話是什麼意思?”
“哎呦,曹兒,你沒看見啊,小野長官笑的快成一朵花兒了,這也太詭異了這個,小野長官不會是氣糊塗了吧”
“噗~~咳咳咳.”曹魏達趕忙捂嘴,這才沒把嘴裡的茶給噴出來,緩了兩口氣,這才哭笑不得的解釋道:
“局長您多慮了,人家小野長官是真的高興。”
見徐漢成疑惑不解的樣子,他意味深長的提示道:“那個倉庫裡的物資,是海軍的。”
“哦~~原來是這樣啊。”徐漢成恍然大悟,若這些物資是海軍的,那他就不奇怪了,怪不得小野長官不僅沒生氣,反而高興的像尋到了屎的屎殼郎呢,那個臉笑的,都快看不到五官了。
這麼多年抗戰下來,日軍的海軍、陸軍互相敵視基本上已經是人盡皆知了,尤其是在小鬼子手底下做事的,那就更清楚了。
那些敢海軍、陸軍來回橫跳的,基本上死的都很安詳。
知道是這麼個情況後,徐漢成的心立馬放鬆了不少,“那這次的戒嚴.”
“別那麼死心眼,北平外五區的治安可都系在他一個人的肩上呢,可不能捨本逐末了。”曹魏達用小野織田的語氣說了一句,微笑道:“這是小野長官的原話。”
“懂了!”徐漢成的心徹底放下了,原本焦慮的情緒也換上了輕鬆,
“哎呦,可真是嚇死哥哥了。”徐漢成嘆氣苦笑,“咱們這些在人家手底下當差的,每天可真是如履薄冰啊.”
“欲戴其冠,必承其重,局長您能力大,自然責任也就大了。”反正好話又不要錢,曹魏達不介意有事沒事多說兩句。
徐漢成眼睛一亮,要不說人家小野織田喜歡曹魏達呢,看看人家這話說的,雖然明知道有恭維的成分,但聽著怎麼就那麼舒服呢!
那話怎麼說來著?
高雅,對,高雅!
同樣都是拍馬屁,人家拍的就讓人聽著舒服!
俗話說的好,人非聖賢,孰能不聽馬屁?
他承認,自己被拍的很爽。
沒在徐漢成辦公室多呆,將小野織田的話帶到之後,曹魏達就直接開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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