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熟。”松井浩二點了點頭,別有深意道:“曹桑,這件事有些複雜。”
“您放心,這次是這個數。”曹魏達豎起三根手指。
松井浩二眼眸一亮,嘴角微微上揚,“呦西,看來你的朋友這次很有誠意啊,咱們是朋友,我是肯定願意幫你的,在沒動刑之前是這個數,若是動刑了,這個數還得再加兩根,並且,等他出來後,我不希望在北平再看到他的蹤跡。”
雙方都是聰明人,曹魏達能那麼短時間將那麼多貨運出去,傻子都知道大致的去向。
不過,這些松井浩二根本不關心,如今的局勢逐漸明朗,日本的戰敗基本已成定局。
出了少部分頑抗分子,剩下的但凡有關係有背景的,都在想方設法的撈錢和尋求後路。
“沒問題,我那個朋友還是比較慷慨的。”曹魏達一口答應下來,心裡有些歡喜,上方心知肚明,對方還是答應了下來,那麼,是不是以後就可以更深入一點的合作了?“再有,準備一具華國人的屍體,你懂的。”
“懂,當然懂,松井君,您受累了。”曹魏達滿臉笑容,將三根小黃魚塞到了對方的口袋。
感受到衣服的兜處的沉重感,松井浩二嘴角翹的更大了,“呦西,我立馬去安排,兩個時辰之後,你去松井特務機關接人就成。”
松井特務機關,那簡直就是松井浩二的後花園,想要放誰,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
“祥子,走,邊上的電話亭。”
“轉接外五區分局,巡警辦事處,找連翠華。”
他手上有五個名額,包括連翠華在內,又將四個信得過的打手給安排成了巡警。
得益於曹魏達的關係,局長直接安排了他們巡警辦事處閒職的工作,每天基本就點卯完了在巡警辦事處抽菸喝茶就成,每天白拿工資不幹活,別提多瀟灑了。
撥了號碼轉接後,小耳朵的聲音從話筒裡傳來。
“喂,誰啊。”
“是我,曹魏達。”
雖然人不在自己身邊,但小耳朵還是立馬站起身來,態度及其恭敬,“曹大哥,您吩咐。”
“把那什麼侯的找輛車拉到松井特務機關處,記住,要死的。”
“好的,我馬上安排。”掛了電話後,小耳朵立馬將仍在桌子上的警帽戴上,扯了扯身上有些大了的衣服,對著邊上的兄弟喊道:“連虎,叫上弟兄,跟我走。”
這邊,打完電話的曹魏達坐上黃包車,
“祥子,走,松井特務機關。”
“您坐穩了。”
祥子為人老實,拎得清自己的位置,不該問的從來不問,不該說的從來不說,主家要用車,他就勤勤懇懇的拉車。
這樣的表現,曹魏達還是非常滿意的。
兩個小時後,松井特務機關後院小門處。
吱呀~~長時間沒有開啟,乍一開啟,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隨後,一個臉色有些疲憊的,穿著常服的三十多歲男子走了出來。
走起路來有些彆扭,脖子處隱隱看到傷痕。
曹魏達扯了扯嘴,得,兩根小黃魚餵了狗了。
“於峰,蘇州老家的舅舅很擔心你,讓你早點回去。”
男子聽到這話,眼神一亮,點了點頭。
見他回應,曹魏達豎起兩根手指朝不遠處招了招,一輛黃包車快速跑了過來。
於峰小聲道了聲謝,扯著嘴角,有些彆扭的上了黃包車。
車伕二話不說,沉默著拉著車往遠處跑去。
下一刻,兩個頭戴氈帽的人攙扶著一個‘醉鬼’,交給了門裡的人。
眼見事情結束,曹魏達不再停留,又馬不停蹄的趕往了憲兵司令部。
在交了‘尾款’後,松井浩二掏出煙來,往邊上示意了下。
曹魏達會意,兩人找了個地方抽菸。
“曹桑,錢已經全部準備好了,也已經交給了桑六吉,剩下的事,就拜託你了。”
“一定不辜負各位長官的信任,不過,若是碰到‘死硬份子’堅決抵抗,破壞了皇軍籌備軍糧物資的大事,到時候還請各位長官能給予一些幫助。”
松井浩二當即義正言辭道:“前方戰事吃緊,物資貧乏,正是需要八方援助的時候!作為帝國的友人,誰敢拖延大日本帝國皇軍的軍事戰略,誰就是大日本帝國的罪人!我一定嚴懲不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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