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清,磨磨蹭蹭的,快坐!”齊雁不耐煩,起身直接拽著韓清坐在了自己旁邊的椅子上,指頭上的油花也抹到了他衣服上。韓清有點想躲閃,但齊雁力氣太大,他根本反抗不了,只好乖乖坐在板凳上。
他也不扭捏,跟著齊雁大吃二喝了起來,旁邊眾人都投來羨慕的眼神。
“繼續!”齊雁敲了敲桌子,示意黃恆繼續彙報。
“啟稟大人,此次查抄羅家,合計得銀兩萬七千五百兩,黃金六百三十六兩,房契九十二張,地契一百零二張,奴契五百九十九張,田畝七千六百傾!”
“尋常兵刃兩千七百三十口,鎖甲七張,皮甲三十三張,重甲兩張,短弓十三張,硬弩三…”
聽到這兒,齊雁發出一聲冷笑。
“又是重甲,又是硬弩,其他無需再聽,只此一條就是抄家滅族的大罪!”
大虞禁弩不禁弓,重甲更是嚴禁私藏。
羅家府庫裡搜到這種東西,那死罪是免不了了。
“這些甲冑弓弩我都要了,房契地契都租給當地百姓,收租不得高於三成!”齊雁三言兩語就做出了安排,顯然這種事她已經處理過很多次。
“是,大人!”黃恆,齊衝都是點點頭。
齊雁起身,從旁邊一位差役衣服上隨意扯下一塊布,擦掉嘴角和手上的油花,起身嚮明律堂走去。
“韓清,吃飽了嗎?跟我來!”
“好。”韓清微微頷首,心說自己這姐姐性子的確是豪爽,連擦嘴的方式都和別人不一樣。
他起身跟著齊雁來到大堂,齊雁回頭,伸手上上下下捏了一遭,笑道:“體道三境圓滿?”
“是。”韓清點頭。
“走的什麼路子?”齊雁問。
“九陽功,九陰功,玉虛功。”韓清回答。
齊雁眼前一亮:“不錯,這三門武功都是極難,你竟然能全部學會,走通這條路,當真了不得,怪不得能輕鬆碾壓那老兵。
你根基之紮實,整個蜀地都罕有人能與你相比。
同境武者,能勝你者,更是幾乎沒有,就算是我的悟性都不如你。”
韓清微微點頭,他心中自信無比,三門破限,根基之紮實,莫說蜀地,便是放眼天下都無人能比。
“你孃親信中說,給你的玉佩裡有一門兵家無上妙法,止戈經!此法極為了不得,若能按部就班練下去,或有機會成為兵道大聖!不過難度也是極高,不知你有沒有入門?”齊雁又問。
韓清略一思量,選擇了實話實說,因為他覺得齊雁未必沒有手段能察覺到他的法道境界,若是撒謊被發現,反倒是讓人不喜。
“我已成功開啟兵道之門!”
“嗯?厲害,我聽聞這一門觀想法可凝聚純一殺念,非兵道奇才難入其門,不愧是蘇錦大人的孩子,這般天賦,姐姐我不如你,放眼蜀地,你也算天縱奇才了。”齊雁又是一喜。
韓清的武道天賦比他預想中要高很多。
“記住,止戈經的秘密不能透漏給其他任何人,否則難免引來禍患。”齊雁道。
“好。”韓清微微點頭,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他自然是懂得。
“我現在缺一門體道四境練法。”韓清又道。
”不急,過幾日你隨我去恆山城,府庫裡高妙武功多得是,不必急於一時。”齊雁擺擺手,“這幾日你繼續修習止戈經便是。”
“好,不過還有一點,我若是離城,家中二老我卻是不放心,齊姐,這點還得請你幫幫忙。”韓清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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