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一個接著一個倒下,眼看著一個陰兵衝到了面前,一躍而起揮舞著手中彎刀。阮虎立刻發動了【倀魂·叫魂】,他發覺自己的喉嚨這個位置好像和之前有些不太一樣,發出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波動。
而在之前,阮虎還想過很多發動這能力時候應該說些什麼才能達到最好的效果。
然而事到臨頭,阮虎本能發出的卻是一聲恐怖的虎吼。
“吼!”
這一下,比那驢子的叫聲震撼了不知道多少。
如同狂風捲過七重天,一股無形的氣浪以阮虎所在的位置傳遞開來。
這叫魂的法術,和阮虎的虎吼結合在一起似乎發生了某種質變。
當面的那揮舞著彎刀的厲鬼,直接一下子被衝擊了出去。
而周圍撲上來的陰兵,成片成片地掉落在了地上。
眾目睽睽之下。
方圓一大片,只剩下阮虎一人站立。
這一幕,實在是震撼人心。
阮虎緩緩抽出腰間的劍,這個時候周圍也陸續不斷有人趕了過來。
而這個時候,遠方的騎兵奔向了巫覡,巫覡也同樣看到阮虎這邊的那一幕。
“什麼?”
巫覡也驚撥出聲,甚至連逃都有些忘記了。
眼看著大量的騎卒衝擊了過來,將一個個陰兵砍殺,直衝當面,巫覡立刻猛烈的搖起了鈴鐺。
“叮鈴鈴……”
一名騎卒揮動槍桿抽在他身上,巫覡瞬間翻滾在地,神志不清。
騎卒縱馬繞了回來,俯身再用力一抓。
這巫覡便如同雞仔一般被提上了馬,朝著石橋莊而去。
晨光微熹。
阮虎看向了一個個倒在地上的陰兵,所有人都已經沒有了氣息,全部都死了,一個活的也無。
或者說當昨夜被厲鬼附身的那一刻,這些人都已經成了一具活屍。
這巫邪之術從一開始,就以這些田舍夫的死為代價招來一批可當精兵用的陰兵鬼將。
只是。
當天光照在這些陰兵身上,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看上去披著甲陰森恐怖的陰兵,一個個再度都變成了普通的田舍夫。
身上從來就沒有什麼鎧甲,手中的刀槍也不過是普通的棍棒鋤頭。
這一下,眾人紛紛驚撥出聲。
“怎麼會這樣?”
“幻術?”
而再看己方死傷的同袍,屍體上不過簡單的傷痕,甚至連傷痕都沒有,但是人卻已經死了。
阮虎也覺得離奇:“身上沒有傷痕,這是怎麼死的?”
尉遲崇武似乎也略懂鬼神之道:“陛下不知,這巫邪之術就是如此,哪怕是裝神弄鬼之術,但是若是受術之人意志不堅真的信了,也便成真了。”
“還是臣練兵不精,若是眾志成城心如堅鐵,這些魑魅魍魎在大軍之下一衝便散,哪裡能成什麼氣候。”
阮虎見狀,隱隱明白了這巫邪之術的一些特點了。
那陰兵手上的刀槍分明是假的,只不過是障眼法。
但是隻要插入人的身上,你相信自己被刀槍刺中,你也便真的死了。
阮虎來到被壓著的巫覡面前,他的長角鬼面已經被取下,是一個面板黝黑的中年漢子。
阮虎一開口,聲音就像是猛虎咆哮一樣傳入其耳中。
“說!”
震得這巫覡好似魂魄和肉身都分離為了兩重。
“何人派你來的?”
其感覺身體不能控制,恐懼得不敢欺瞞,眼神都有些發直。
汗如雨下,瑟瑟發抖的說道。
“在下馬騅!”
“是……是……是……”
“是馬王爺命我前來,召陰兵圍殺陛下!”
阮虎還在想到底是哪位王爺,周圍的人卻一個個臉色大變。
“三隻眼的馬王爺?”
阮虎這才知道,這馬王爺不是真的王爺,而是一個赫赫有名的神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