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培育的?”陸宇眼中閃過驚喜之色。
青鱗繼續解釋道:“五階以上的魔獸實在難尋,我就想了個辦法。讓小彩抓了幾頭四階魔獸,然後透過血脈連結之術,讓它們獲得了小彩的部分天賦。這些魔獸透過吞噬低階魔獸進階到五階後,我和小彩再吞噬它們的鬥氣,這樣就不用辛苦去尋找高階魔獸了……”
聞言,陸宇沉默片刻,過了半晌才開口道:“你的意思是,你透過小彩和血脈連結之術,培育了幾頭低配版的七彩吞天蟒,讓它們自行成長,你只需定時收割……”
“是這個意思嗎?”
“是這樣沒錯。”青鱗乖巧地點頭應道。
陸宇突然輕笑一聲,眼中閃過讚許之色,道:“倒是個好主意。既然你已有自己的修行規劃,日後倒也不必我過多操心了。”
說罷,他轉頭看向一旁靜立的小醫仙。
未等他開口,小醫仙便輕輕搖頭,指尖躍動著幽藍與幽綠兩色火焰,緩緩說道:“有幽冥毒火和海心焰相助,魔炎谷一戰,我自有把握,無須擔心。”
陸宇會意地點頭,最後將目光投向正大快朵頤的紫妍。
只見這小丫頭捧著一把自己帶回來的高階藥丸吃得正歡,察覺到他的視線後無所謂地擺了擺手,顯然也不需要他操心。
就在此時,院落中的空間突然泛起陣陣漣漪。一道曼妙的彩色身影踏空而來,紅裙如火,身姿婀娜,正是許久未見的彩鱗。
她玉足輕點落在院中,美眸掃過眾人,最後定格在陸宇身上:“我沒來晚吧?”
陸宇目光在她身上略一打量,手指輕撫下頜,挑眉道:“竟還未突破二星斗宗?”
彩鱗聞言神色一滯,待感知到陸宇身上六星斗宗的渾厚氣息後,朱唇微啟似要反駁,卻又生生將話嚥了回去。
沉吟片刻,陸宇突然問道:“我記得,你修煉的是劍法鬥技?”
“正是。”彩鱗微微頷首,紅裙隨風輕擺。
陸宇嘴角微揚,取出一枚溫潤玉簡,道:“巧了,我這兒有部功法,或許適合你。”
說話間,他已將《九天劍元神章》至尊境前的第一卷內容錄入其中,遞向彩鱗。
彩鱗略帶疑惑地接過玉簡,靈魂力掃過其中內容時,她曼妙的身軀猛然僵住,紅裙無風自動,絕美的容顏上浮現難以置信的神色。
“這……是?”她的聲音罕見地帶上了一絲顫抖。玉簡中蘊含的劍道真意浩瀚如淵,僅是稍加感知,體內鬥氣便如沸水般翻湧不息。
陸宇負手而立,嘴角掛著玩味的笑意:“出門在路上隨手撿的功法,可還合你心意?”
彩鱗纖指不自覺地收緊,玉簡在她掌心微微發燙。作為統御一方的女王,她毫不懷疑自己的眼光,雖然這部功法看起來只是一門殘篇,但也足以令無數鬥宗之上的強者爭得頭破血流了。
有了這部功法,自己怕是數年之內,鬥尊有望。
“代價是什麼?”她深吸一口氣,強自鎮定地問道。
“嗯?”
陸宇先是一愣,隨即失笑道:“你既是我麾下護衛,實力太弱可不行。這卷功法,就當是給你這段時間辛苦的犒賞。”
彩鱗沉默良久,握著玉簡的手卻始終不願鬆開。
這裡面的東西,對她來說,實在太過誘人。
她根本說不出拒絕的話,但是她又能拿什麼來報答眼前這位僱主兼具蛇人一族的恩人呢?
“此情我記下了。”她冷豔的面容上閃過一絲複雜,聲音依舊清冷,“來日必當償還。”
陸宇搖頭失笑,這般倔強的性子,倒與那些孤傲的劍修如出一轍。
“儘快轉修功法,半月之後,兵發魔炎谷。”他笑著囑咐道。
“明白。”
彩鱗紅裙輕擺,轉身離去時,握著玉簡的手又緊了幾分。
……
半月之後,魔炎谷。
這座盤踞在黑角域北部的龐然大物,坐落於一片墨鋼石礦脈之中。整座山谷猶如被巨人生生從山體中挖鑿而出,漆黑的巖壁在陽光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
谷口處,數十名身著黑紅服飾的護衛森然而立,鋒利的兵刃在日光下閃爍著寒芒。前來拜訪的各方勢力排成長龍,正接受著嚴格的盤查。
突然,天際傳來一陣破空之聲。
“什麼人?!”為首的鬥靈巔峰護衛隊長厲聲喝道,手中長刀直指蒼穹。
然而他話音剛落,一道青色火柱如天罰般轟然墜落,瞬間將其吞噬。待火光消散,原地只餘一撮灰燼隨風飄散。
陸宇踏空而來,負手立於雲端,青色長袍在罡風中獵獵作響。他目光淡漠地掃向身旁的蜈崖,後者立即會意。
蜈崖獰笑著踏前一步,鬥宗級別的恐怖威壓如潮水般席捲開來。他聲如悶雷,響徹整座山谷:“靈寶閣辦事,閒雜人等——”
“十息之內,滾!”
這聲暴喝猶如驚雷炸響,震得整座山谷顫動不已。
剎那間,整片天地為之一靜。
谷口處排隊的各方勢力代表全都駭然變色,一些修為較弱的更是直接癱軟在地。那位被焚為灰燼的鬥靈護衛,可是魔炎谷赫赫有名的“血刀”啊!
“那……那是靈寶閣的蜈長老?!”一位黑角域小勢力的長老聲音發顫,“他竟敢直接對魔炎谷出手?”
旁邊同伴死死捂住他的嘴:“閉嘴!你是想死嗎?還不快跑……”
下一刻,魔炎谷的護宗大陣應聲啟動,暗紅色的光幕如鮮血般將整個山谷籠罩。
就在這時,一道陰冷的聲音從谷內傳來:“不知是哪路朋友,光臨我魔炎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