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搖頭擺尾,黑色的尾巴上像針一樣堅硬的倒刺狼毛猶如鋼針,他吃的人太多了,記不清楚,白狼有一個習慣,喜歡拿走被吃人身上的照片,或者是家裡的照片,這樣他就能回憶起當時吃人的場景。
只是……
感覺不對勁。
周遭空氣的溫度變低,氣氛似乎也有點詭異,很是怪異,那種感覺是說不出來的恐懼,似乎他的精神正在被支配,他完全不屬於自己。
白狼引以為傲的勾引女狼的粗壯尾巴,停滯在空中,剛才那般搖擺不定悠閒囂張的狀態,變成了恐懼。
他好像是太囂張了,對面這個身上有神印的小子,有點不對呀。
“長庚……哥,走,走吧!”夏萌萌還有一息尚存,只不過她現在動不了,胸骨已經斷,弄不好經脈都會受損,再一次給十天干古神丟臉,真是沒臉見人。
林九歌在祭月,所謂的祭月是晚上不能出門,身體不能被月光照到,肯定來不了,至於斬夜司其他的夜行判官,夏萌萌也沒抱太大希望他們能來。
昏死過去的林墨染血的手指抽搐,他緩緩的睜開眼,頭暈目眩,天旋地轉,林墨看到了身旁的夏萌萌,很是愧疚,他不想活了,想跟白狼同歸於盡,卻間接害了李長庚和夏萌萌。
林墨咬了咬牙,伸手在空中畫符,手指畫了半個圓,便有氣無力的放下,噴出一口血,又倒了。
白狼的眼睛瞪得越來越大,他看到了李長庚身後,漂浮在半空中中骷髏死神的骷髏骨,還有那柄煞氣逼人的鐮刀。
“話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們走吧,我不攔著!”
白狼是真的怕了,腳下一滑,差點摔倒。
“我再問你一遍,照片上的這對夫妻,你見過嗎?”李長庚憤怒,戾氣從毛孔中散發出來,他向前走了幾步,骷髏死神的骷髏腳骨踩著地面,伸展雙臂,一隻手骨握住鐮刀。
嘎啦……嘎啦……
骷髏死神的腳骨磨擦著地面,笑盈盈的往前走。
那是來自死神的微笑。
白狼趕緊夾緊雙腿,不然的話,他擔心自己會尿在這裡。
這個死神,是他活著到現在,見到過的最恐怖的存在。
“我……我其實真的沒見過!”白狼想跑,雙腿像是灌了鉛,根本拿不動。
再這麼下去,他就算是有九個腦袋,也不夠那把鐮刀砍。
“我錯了!我沒有傷害過你,咱們井水不犯河水,這事就此了了吧,至於你的那兩個朋友,實在是對不起啊!大哥!”白狼慫的一逼,抱拳作揖,“我老婆懷孕了,我家裡還有幾個小狼崽子要照顧,大哥高抬貴手,放我回去吧。”
李長庚繃著臉,依舊是不說話,還沒有從失去父母的悲痛中緩過神來,父母善良誠實,卻落下這個悲慘的下場。
被這畜生給吃了!!!“你也配有家?”李長庚從來沒有這麼恨一個人,一件事,或者是一種妖獸。
“大哥,你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白狼真是後悔把照片拿出來裝,不然的話,也不會弄的這麼慘,說吃了人家爹媽,換做是誰,也不會輕饒了他。
“大人,讓他怎麼死?”骷髏死神嘶啞,聲音像是透過骨頭之間的摩擦,再透過縫隙傳出來,“要不,讓他玩個死神規則?”
“先斷了他一條胳膊!”李長庚的眼神比身旁的骷髏死神還要恐怖。
“好!”骷髏死神搖身一動,骷髏骨頭咯咯作響,死神之鐮,在空中劃過一道詭異的猩紅弧度,與紅色迷霧融為一體。
白狼被死神禁制控制,哪裡能動得了,妖術都施展不出來。
咔嚓……
腥血噴濺,白狼的右臂齊肩斷下。
“斷他尾巴!”李長庚不想讓這白狼死的那麼痛快,他要一點一點折磨。
白狼眼含熱淚,求饒道:“老大,別,我錯了!我還有一家老小等著我回去呢。”
“我的兒子,還餓著呢,嗷嗷待哺,嗚嗚嗚……”白狼慘慼戚的哭了起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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