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適的眯了眯眼,近了才發現並不是什麼祥雲,而是一名綵衣修士,關鍵對方還是一名男修,卻身著一身華麗的彩色長袍,下襬更是由一根根彩色的羽毛組成,那叫一個炫目。
這……沙馬特誰啊?
“道友是?”莫名有點眼熟是怎麼回事?
“我乃百鍊峰班牧!”對方急聲回答,似是篤定她聽過。
關鍵她還真聽過,秋辭瞬間想起確實見過這麼一個沙馬特,就是當初甄義帶著她蹭課時見到的那個,記得當時那位師兄還千交萬待,說是不能招惹儘量遠離,眾弟子也是躲他跟躲鬼似的。
“班道友。”她只好喚了一聲。
對方皺了皺眉,似是不滿她的稱呼,但也沒有多說,只是急聲道,“你也是接到宗門傳令,急著趕回宗門的吧?”
“啊?!”她愣了一下,什麼傳令?“別啊了,一起吧!”班牧揮了揮手道,“洛霞宗和赤靈宗那群孫子,居然敢聯合偷襲我們,真以為我們玄天宗好欺負嗎?”
“呃……”不是哥們,你資訊是不是有點滯後啊!“要不是老子剛好出來歷練,非得打得他們哭爹喊娘不可!”他一臉憤憤,嘴裡更是叭叭個不停,催促道,“走啊!回去滅那幫孫子去,你不也是因為這個才趕回宗門的嗎?再晚就來不及了。”
“我……”
“我什麼我?你周身靈氣稀散,我修為應該比你高一些,你跟緊了,到時老子罩著你。”說著他轉身就要往前飛去。
“等等!”秋辭下意識伸手攔人,於是直接拉住了對方的下襬。
然後……
一抓就抓了下來。
頓時眼前一花,那炫目的七彩羽毛全數被她擼了下來,瞬間露出兩掰圓溜雪白的……“大定”!秋辭:“……”
班牧:“……”
空氣一剎的安靜。
緊接著一道尖嘯響起。
“你幹什麼?!”
“不是……”秋辭瞅了瞅手上大把的羽毛,又看向眼前正雙手捂著中間做鵪鶉狀的某人,一股濃濃愧疚和心虛感湧了上來,她也沒想到對方的羽毛這麼不結實,一擼就掉啊,還是全掉的那種。
“這是我血脈返祖的羽毛!”班牧咬牙切齒,一臉的怒容,“我都說了,我叫班牧,班牧!你聽不明白嗎?還揪!你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這跟你叫班牧有什麼……”
等等!
班牧,班……
不是斑鳩的那個斑吧?那種一擼尾巴就掉毛的斑鳩!他覺醒的是這種血脈?!
她突然明白為什麼宗門弟子們,躲他躲得跟鬼一樣,恨不得離他越遠越好,合著是怕他掉毛啊,這羽毛簡直就是碰瓷利器,誰碰誰掉的那種。
“對不起!”秋辭老實認錯。
班牧明顯更加生氣了,“誰稀罕你的道歉啊!”
“那……”
“你倒是給老子條褲子啊!”
“哦!好的!”都忘了他還光著。
“沒有褲子,裙子可以嗎?”
“你……”
“不要嗎?”
“……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