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未免不太合適。”
張承道心中狂喜,面上卻一派“高潔傲岸”。
葉疏雲說道:“弟子當然知曉,師父所立之屋舍,非凡俗可比,只是弟子不忍師父費心勞累,不如還是先由弟子請人修整一番,若有不妥,再請師父調整定奪。”
“這修建大殿,恐怕並不是個小數目,為師倒是能拿的出來這筆錢,卻不能讓你這才入門的弟子破費。”
“師父如何就分遠近親疏了?不瞞師父,弟子出身江南葉家,名下產業不少,修一座大殿的錢,不過九牛一毛。何況弟子入門晚,本就比不得在門中已侍奉師父許久的兩位師兄師姐,有此機會能敬奉師門一二,也是全弟子孝心,還請師父萬勿推辭。”
上道,太上道了。
張承道忍不住在心底暗暗感嘆。
低情商:什麼破門派,沒廣場沒大殿,住的還是茅草房。高情商:師父所立之屋舍非凡俗可比。
低情商:我家有礦,老登你這點要求才幾個錢,放著我來。高情商:敬奉師門乃是全我孝心。
見好就收的張承道果斷點頭:“咳咳,既然你如此誠心誠意,那為師就將此事交給你了。”
將建造門派的事甩給葉疏雲後,張承道就徹底閒了下來,開始一門心思地修煉。
其實在收了葉疏雲沒幾天,他就突破到了築基七層,但從築基七層突破到築基八層,就要花足足七十個小時——這還是把能用的減免時長的手段都用了以後的效果!雖然這麼多天以來,成功築基了的大徒弟受限於靈氣濃度,修為一直在原地踏步,但考慮到萬一徒弟再來個悟道,自己就難以維持身為師父的尊嚴,張承道決定“閉關”,好好玩幾天貪吃蛇和泡泡龍,爭取儘快步入成丹境界。
於是,中午一同吃飯時,張承道專門宣佈道:“我需要閉關幾日,門中事務,便由你們商議著,再交由徐嬰處置。”
徐嬰原想推脫一二,至少得讓常平安總領門派才行,但張承道實在不放心“老實人”常平安,還是堅持讓徐嬰負責,最多有不決之事,與常平安、慕容如煙和葉疏雲商量商量就是了。
當天下午,張承道就在桃園裡的池塘邊又搭了個【茅草房】,然後躲了進去,坐在床上玩磨人的小遊戲。
張承道一離開,葉疏雲就與徐掌事說了一聲,也和葉成玉一起,匆匆下了山。
事實上,這幾天以來,葉疏雲日日被常平安熱切地邀請到了靈藥峰的池塘邊修煉,才一日的功夫,就順利引氣入體,成為了和徐嬰一樣的煉氣期修士。
當然,他體內的真氣和真氣脈,也煉化了個乾淨,一絲不存。
不過好處也立竿見影,那就是葉疏雲的雙眼,真的模模糊糊能看見些東西了!雖然只是朦朦朧朧的,看什麼都像覆了一層霧,但他確實在有生之年,第一次見到了光亮。
葉疏雲還記得剛看到光的時候,自己的雙眼就被刺激得淚流不止,最後實在沒辦法,還是二師姐慕容如煙拿手帕專門給他縫了一條遮眼布,才止住了淚。
當時師父張承道還調侃,他所戴的遮眼布,像極了“雲幕遮”。彼時,葉疏雲求教道:“何謂‘雲幕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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