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承道說著,把手裡的“策劃方案”放在了徐嬰的桌子上。徐嬰連忙放下手中的筆墨,取過來翻看著。
“這……”
初看之時,徐嬰有些不敢說話。
平心而論,他只覺得這般文風實在粗鄙,也過於通俗,但細細咀嚼下來,又覺得確實寫的細緻,字字句句皆不會讓人誤解,似乎……確有可取之處?畢竟這可是掌門給的文書,掌門這麼要求,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抱著如此心態,徐嬰硬是皺著眉頭,仔細看了好幾遍。
其實只看第一遍時,徐嬰就完全理解了文書中所講的內容,因為這篇“文章”寫的實在是太淺白了,連句讀都不用辨認,往往一句話以後,空出了許多白紙不寫字……
實在是浪費!縱然沒缺過銀錢,徐嬰也還是看著文書中“浪費”的紙頁心疼不已。
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徐嬰才將它擱在桌子上,說道:“掌門的意思,我明白了,如此寫文書,確實淺顯、明晰不少。”
“嗯,對了,”
張承道聽到徐嬰的話,突然想起來有關徒弟們的文學素養方面的教育問題。
別說才15歲的慕容如煙了,就連自己的大徒弟,也才17歲,放在現代還得去上高中呢,總不能就這麼放著不管,讓他們自由生長。
修仙是修仙,文化水平教育可不能鬆懈,不然將來萬一抽到更高階的功法、神通秘籍,他們卻因為文化水平太差看不懂怎麼辦?到時候現補課也來不及啊!思及此處,張承道也皺起眉頭了,問道:“門派裡是不是還得請一位教書先生?”
徐嬰先是一愣,繼而恍然大悟:“正是!正是!合該有一位!”
張承道又問:“那徐掌事可有什麼推薦?”
“有的,”徐嬰點了點頭,坦然道:“我族中有一位族叔,自幼是個狂人,雖寫的一手好文章,卻不屑為官,平生只好作書畫。不過此人年輕時好遊山玩水,探訪仙蹟,若是知曉掌門您這位真神仙在這裡,只怕連行李都趕不及收拾,就要過來了!若他教授平安、如煙二人文章,必不在話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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