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霄老師太帥了,感謝你喊了半年牛,讓我賺了一百多萬!”
“如果華國有股神,那他一定叫李大霄,要是大霄老師早出生幾年,哪裡還有巴菲特什麼事!”
“我老婆快生了,我也姓李,如果是男孩的話,我要給他取名李小霄,大霄老師是大王,我兒子當個小王就行。”
“大霄大霄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沒有你的指引,這輪牛市我根本趕不上趟!”
李大霄露面那刻,瞬間點燃了周圍粉絲的情緒,他們繼續高聲吶喊著,像是見到了神明。
數位用身體組成人牆的安保,此刻是有苦說不出,這些狂熱的“霄學生”不斷往前擠,他們使出吃奶的勁才勉強控制住局面。
主辦方的接待人員見狀,連忙來到李大霄旁邊道:“你的人氣太高了大霄老師,繼續逗留的話,可能會有一定的踩踏風險。”
“那先進去吧。”
李大霄點了點頭,隨後看向周圍的粉絲道:“大家不要擠,我們裡面會場見。”
話音落下,他朝著香格里拉大酒店走去。
而隨著李大霄開始走動,人群也朝著酒店移動,像極了工蜂追隨蜂王的場景。
何婧目睹了“霄學生”的瘋狂,目光看向張揚道:“這哪裡是經濟專家,簡直就是明星啊。”
“你如果能帶散戶賺錢的話,也可以享受這個出行待遇。”張揚一語道破其中玄機。
從2009年1月的1800點開始算,只過去了7個月的時間,上證指數點位已經來到了3400點,漲幅達到了1600點。
而李大霄喊牛的時間是2月份2000點的時候,截止到7月31日交易日,漲幅也達到了1400點。
1400點的漲幅,上證指數已經接近翻倍,只要不追熱點,隨便一隻指數藍籌股都是翻倍。
如果有人能讓你收益率翻倍,這換誰誰不瘋狂?
不過!
這歸根結底就兩個字,利益!
就像是商k裡的陪酒女,只要你有錢,她們可以拋棄一切底線,讓你享受皇帝般的待遇。
但如果你沒錢了,那不好意思,感情直接清零。
“咚咚——”
這時,有人敲響右側車窗。
張揚側目看去,是楊德龍正站在車旁邊。
他隨即按下降窗按鈕,楊德龍看見張揚那刻,熱情打招呼道:“下午好張總。”
“下午好。”
張揚禮貌回應。
楊德龍又注意到副駕駛的何婧,他只覺得有些眼熟,詢問張揚道:“不知這位是?”
“華夏基金何婧,何經理。”張揚介紹的同時,開啟車門。
他沒有繼續待在車裡,因為在平等的關係中,對方站在車外,而自己卻安坐在車內,顯得實在很不禮貌。
“原來是華夏基金的同行,幸會幸會。”楊德龍微笑道。
何婧利索開啟車門下車,同樣微笑說道:“久聞楊經理大名,今天終於是見到本人了。”
“你聽說過我?”
楊德龍將話題延展。
他當然知道自己在金融圈內的知名度,假裝詫異只是為了延續話題,避免冷場。
就像是逢年過節走親戚,想要挑起話題,無非就是問成績怎麼樣、有沒有物件、工作的薪資待遇和身體方面的問題等。
如果不這樣問,和半生半熟的親戚真沒什麼好聊的。
何婧不是呆頭呆腦的傻白甜,自然知道楊德龍是故意問的,她也順勢延續話題道:“南方基金的首席策略分析師,兼明星公募經理,要是這都不認識楊經理,我怕是混了個假的公募金融圈。”
“哈哈哈,過獎過獎。”楊德龍謙虛一笑,又問道:“何經理是做哪個方向的?”
“房地產。”
何婧如實回答。
“房地產,嗯,房地產好啊,房地產是國家《4萬億投資計劃》的核心領域,看得出來,何經理比較擅長解讀上面的政策。”
“順勢而為嘛,我們每個人都是靠國家賞飯吃。”
“說得好,順勢而為。”
兩人閒聊間,張揚也來到了車輛的右側,轉移話題道:“今天這場論壇有幾個會場?”
“有四個。”
楊德龍接話的同時,看了眼天色道:“我們先進去吧,暑期下午的太陽可不禁曬。”
自從進入了七月,滬都的太陽是一天比一天熱,再加上是臨海城市,外面是又悶又熱。
“那我們先進去再聊。”
張揚附和一聲。
何婧:“嗯。”
“你這車?”
楊德龍看了眼賓士s600敞開的窗戶,要是扔這裡,先不說曬的問題,就怕有人搞破壞。
“我剛給門童小費了,我們進場就行。”張揚坦言道。
“原來是這樣。”楊德龍微微頷首,隨即轉身帶路。
三人走到酒店門口,張揚看向拿了自己小費的門童,囑咐道:“車鑰匙還在車上,等泊好車,把鑰匙放酒店前臺就行。”
“好的老闆。”
那名酒店門童快速應答。
……
走進香格里拉大酒店,何婧看著走廊滯留的人群,詢問楊德龍道:“剛才我看英大證券的李大霄也來了,他是論壇嘉賓嗎?”
“李大霄的話,他應該是主會場的特邀嘉賓。”楊德龍一提到李大霄,眼神閃過抹不屑。
在他看來,這就是個招搖撞騙,瞎貓碰上死耗子的假專家,只會整天喊牛牛牛,從不替股民分析為什麼走牛。
“主會場?”
“這麼厲害嗎?”
何婧臉上閃過抹詫異。
她昨晚聽張揚說,自己這邊參加的是分會場。
經常參加交流論壇的都知道,主會場是活動的核心樞紐,承擔主要流程和關鍵環節。
而分會場則是圍繞主會場的主題或需求,承擔分支內容,比如專題討論、平行論壇、區域互動等,起到補充和延伸主會場內容的作用。
“主辦方看中他流量而已。”楊德龍語氣帶著不屑,彷彿在說李大霄德不配位。
“主會場的議題是?”
張揚詢問。
“貌似是股市相關的,可能討論a股的後續走勢吧。”
剛說完,楊德龍停下腳步道:“我們到了。”
張揚從門口看去,右側是階梯座位,左側是演講臺和led螢幕,此時演講臺上面有五張空椅子,後面螢幕顯示的嘉賓是……
1,厲以寧,華國著名經濟學家、教育家,燕京大學光華管理學院創始院長,被譽為“華國股份制改革理論先驅”。
2,曹鳳岐,著名經濟學家、金融學家,華國股份制改革與資本市場建設的重要推動者,燕京大學光華管理學院創始副院長。
3,石波,尚雅私募基金經理,本科畢業於央財,後在燕京大學獲得法學碩士學位,投資方向聚焦消費、金融、科技等核心賽道龍頭企業,管理資金規模峰值超50億元,多次位列陽光私募行業前十。
4,華世昌,經濟學家、金融學家,現任華國銀行滬都總經理。
5,胡茂元,研究生學歷,工學博士,高階經濟師、高階工程師,現任上汽集團董事長。
“大咖雲集啊。”
張揚心中喃喃自語。
特別是厲以寧、曹鳳岐,這兩位重量級大佬的出場,讓分會場含金量直線上升。
何婧看了厲以寧、曹鳳岐的履歷,心中忍不住吃驚道:“怪不得議題是《華國宏觀經濟與未來展望》,原來是有大佬坐鎮。”
雖說是分會場,但人氣卻絲毫不弱於主會場,甚至這裡的聽眾都傾向於專業。
楊德龍帶著張揚,徑直走向第一排中間,當來到厲以寧、曹鳳岐面前,他介紹道:“老師,財富研究網的張揚來了。”
“……”
張揚愣了半秒。
什麼叫張揚來了?
厲以寧、曹鳳岐想見自己?
“千呼萬喚,鮑星緯那老傢伙的愛徒總算是見到咯,不說別的,氣質確實不凡。”
厲以寧看向曹鳳岐道。
曹鳳岐上下打量著張揚,微微頷首道:“長得確實不錯,和我年輕的時候不相上下。”
聽著兩人交談內容,張揚反應很快,他沒有否認自己和鮑星緯的關係,而是向兩人問好道:“兩位老爺子下午好。”
“嗯。”曹鳳岐看了眼旁邊的何婧,又看向楊德龍道:“哎,這位女孩子是誰?”
楊德龍沒有急於回答,因為他對何婧也不瞭解,而是眼神示意張揚來做介紹。
“她叫何婧,是我的大學同學,也是鮑星緯院長的學生。”
張揚剛說完,曹鳳岐頓時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那位模擬盤收益率第一名的女生,我聽說鮑星緯給你拋了橄欖枝,你還拒絕了。”
“能讓鮑星緯丟擲橄欖枝的人,一隻手都數得過來,你是怎麼想的?”厲以寧有些不解。
當曹鳳岐和厲以寧說出何婧底細,楊德龍才猛然反應過來,心中驚訝道:“原來是她!”
他本以為何婧是張揚女朋友,帶來見見世面的。
沒想到。
還特麼有高手!
面對詢問,何婧不卑不亢道:“我很感謝鮑星緯院長能給我機會,但人各有志,相比較於按部就班,我更喜歡不一樣的生活。”
厲以寧和曹鳳岐對視一眼,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們接觸過太多天才,清楚知道這些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擁有一顆敢於折騰的心。
愛折騰的人不一定是天才,但天才往往愛折騰。
比如說數學和物理的那幾座“大山”,要是他們不愛折騰,只想按部就班的生活,估計人類工業化程度得倒退幾十上百年。
“鮑星緯還在燕京?”
突然,厲以寧看向張揚。
“鮑院長大機率在燕京吧,最近公司的事情太忙了,也沒和他透過電話。”張揚快速回應道。
“聽說你公司搞得不錯啊?還拿到了阿里巴巴投資。”
“僥倖而已。”
“僥倖就謙虛了,多少投資者就死在了拉不到投資上,你能邁出這一步,已經是商業新貴。”
“說得沒錯,太謙虛就不好了,該裝逼的時候就得裝逼,我們兩個老傢伙就喜歡裝逼。”
“陳丹青不說了嘛,人活著就是為了裝逼。”
厲以寧和曹鳳岐的說法方式很年輕,完全沒有同齡人的說教味,反而像極了三四十歲的中年。
……
在張揚、何婧與曹鳳岐、厲以寧交談時,主會場已經開始了討論,李大霄坐在演講臺的最中間位置,他旁邊的是趙丹陽、王亞偉和劉紀鵬,三人分別代表了私募、公募和經濟學家的觀點。
他們今天的議題通俗易懂,是主辦方為了降低門檻,吸引散戶關注而設立,內容是:
《抽離信貸資金後,是否會導致華國股市短期見頂?》
王亞偉是公募機構的風向標,由於他在六月份被爆出,旗下管理的公募基金大筆拋售,主辦方刻意讓他來發言。
“短期來看的話,華國股市確實出現了見頂趨勢,但從前三個交易日的資金趨勢來分析,又似乎出現了新的轉機,我認為華國股市應該還有一段時間的行情。”
在公共場合發言,他可不敢唱空a股,畢竟他的身份是華夏基金的公募經理。
要知道,華夏基金的幕後大股東是華信證券,而華信證券的幕後靠山是華信集團。
華信集團可是正兒八經,國家獨資控股的企業。
公開唱空?
抱歉!
他還不想辭職!
當然了,並不是說唱空就一定會被針對,而是王亞偉完全沒必要提醒股民風險,畢竟自己炒股虧得越多,買他基金,讓他代操作的基民就可能越多。
於公於私,他都不能唱空,唱空對他沒好處。
“一定時間是多久?”
趙丹陽詢問。
王亞偉想了想,淡笑道:“這個誰也說不準,目前來看,a股是在走強修復行情。”
“你認為呢?”
王亞偉反問趙丹陽。
只見趙丹陽目光看向李大霄,把話題轉嫁道:“我肯定是看漲,不過我比較好奇李大霄老師,你對近期的a股怎麼看?”
當話題拋過來,李大霄乾咳兩聲,清了清嗓子道:“我認為華國股市依舊在底部區域,這輪是歷史性的大底,早在二月份,我就聞到了它淡淡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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