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有500萬,可以去玩小市值的垃圾股。要是你有5000萬,就可以嘗試控盤中小市值股票。
一旦你資金體量過5億,那按照短期控盤只需要拿到10%流通籌碼算,已經可以對一些大市值公司進行短期控盤。
市值越大的公司,對應的散戶數量就越多,收割起來的收益也會成倍增加。
徐翔不認為廖國沛會真刀真槍和自己幹,況且對方也沒有這個實力,所以他斷定,明天廖國沛就會乖乖認慫。
“我還有事,先走了。”
徐翔撂下一句話,便離開了銀河證券貴賓室。
自從資金體量達到了50億,他發現私募基金賺錢更快,而且風險還比自己控盤小,這段時間,他也一直在為申請《私募基金管理人牌照》而奔波。
……
遠在禪城的廖國沛在結束通話電話後,心情久久不能平息,現在的他又陷入了猶豫。
如果此時退出,他至少可以保住本金離場。
可要是直面徐翔鋒芒,按照剛才對方描述,肯定是能借到票,然後對尖峰集團瘋狂開砸。
想到這,他還是給張揚打去電話,諮詢他的意見。
“嘟嘟嘟——”
不一會。
電話被接通。
“怎麼了兄弟。”此時的張揚已經搭上了大巴車,正返回滬都財經大學的路上。
“徐翔剛才給我打電話了,說可以讓我全身而退…”
不等廖國沛說完,張揚便抓住重點問道:“你要離場?”
“有這想法,但心裡總感覺不舒服,徐翔太他媽狂了。”廖國沛剛說完,又把事情完整地複述了一遍。
“巨象不會在意腳下的螻蟻,你現在的想法是什麼?”
張揚又問。
“我不知道,理智告訴我清倉,但又不甘心,所以想聽聽你的意見。”廖國沛說出來意道。
“那你怕被罵嗎?”張揚嘴角帶笑,突然詢問。
廖國沛:“我除了怕窮、怕鬼,怕蛇外,還真不怕被罵。”
“那就好辦了,你先答應他週一清倉,然後反悔拉漲停,對方大機率會措手不及,等散戶資金跟上以後,我們再出掉一部分籌碼,應對可能到來的砸盤。”
張揚停頓了一下,又繼續分析道:“對方既然提到了借,那說明手裡沒有籌碼,我們只要穩住早盤,不引起散戶恐慌拋售,徐翔也奈何不了我們分毫。”
話音剛落,廖國沛眼眸微亮,但又有些擔心道:“這樣耍他,可真就得罪死徐翔了,萬一他線下來找我怎麼辦?”
“你們禪城不是很多武館嘛,請兩保鏢就好了。”
“他們有20多號人呢。”
“這就更好辦了,抓一個,是打架鬥毆,抓一群,那就是破獲犯罪團伙,是政績,你們轄區的帽子叔叔巴不得他們來送人頭。”
“你還別說,真有點道理。”
廖國沛似乎心結解開,調侃道:“還是年輕人腦子靈活,而且做事還沒道德下限,學到了。”
“對方都騎你頭上了,還和他講什麼道德底線,我是為你打抱不平。”張揚淡笑說道。
“哎你!你小子是真會說話。”見張揚把話說到這份上,廖國沛也決定豁出去一把。
不就是圈內名聲嘛?
臭了就臭了。
況且也不一定臭,畢竟要是能讓徐翔和檸波敢死隊折戟,用點小手段也符合情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