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他那滿含怨恨,情真意切的樣子,不像是在胡言亂語。
也就是說在他心裡面就認為,餘琛是叛徒?
可……這話又從何說來?
餘琛皺眉思索。
逐漸的,他稍微理清了一些頭緒。
也許對方稱呼自己為叛徒的原因,是因為自己同樣也誕生在禁區?
難不成……自己能夠吞噬和吸收那股黑暗的物質,也是因為他自禁區誕生的原因?
餘琛猜測。
但一切都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不過也罷。
經歷了那麼多大風大浪,他自然不可能因為對方隨口一句話就陷入糾結,很快就將其擱置腦後。
專心吞噬和吸收起那些黑暗物質來。
——這無比龐大的黑暗怪物,在先前已經融合了無數的沒有清醒意志的黑暗怪物,所以他體內所蘊藏的黑暗物質,達到了一個相當誇張的程度。
哪怕是和先前的墨尊軍團相比,也不遑多讓。
幸虧如今的餘琛已經突破了軍團長的層次,吸收起來相當迅速,否則恐怕又要耗費幾萬年的光陰才能將其完全吞噬。
不過即便如此,要將其完全吸收也並非易事,粗略估計恐怕也需要個百年功夫。
但這一次,餘琛並沒有選擇隱藏進本源空間的最底層,反而是將自己的氣息毫不掩飾的釋放出去——如今的他正需要敵人,無論是狩獵者也好,還是那些黑暗的怪物也罷,他們擁有的世界本源之力和黑暗物質都是餘琛進化的養料。
至於危險……
此時此刻的餘琛,早已經不是曾經那個需要躲躲藏藏的小傢伙了。
突破六十次進化以後,又掌控了時空的領域,只要不是使徒或者古老者出手……這種情況下,他才是對於別人而言最大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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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前,時空亂海,無盡邊域。
某一處無窮無盡的時間與空間洪流裡,十尊無比龐大的恐怖存在,正在朝著某個方向航行而去。
為首的那一尊,形似一條無比龐大的恐怖巨蛇,首尾相連,形成一個無比龐大的圓環,那身軀之上一枚枚無比碩大的鱗片,每一枚都相當於一尊初生的世界般大小。
每一枚鱗片之上,又睜開一隻鮮紅的眼眸,看起來無比恐怖,無比駭人!
而他的氣息,更是已經突破了軍團長的層次,無盡的紅光自己身上綻放開來,壓塌周遭的時間與空間的洪流!
滾滾無盡的不祥黑霧在他身周瀰漫,同樣預示著這並非一般的正常世界,而是一頭來自狩獵者陣營的恐怖吞噬者!
只不過對於這位狩獵者陣營的軍團長,它的背後並沒有那如同海潮一般恐怖的軍隊,只有九尊同樣可怕的狩獵者!
——他們的氣息雖然比不上為首的那銜尾蛇世界,但同樣也是突破了“元帥”的五十次進化次數,長相猙獰恐怖,散發出無窮無盡的可怕氣息。
此時此刻,在那為首的銜尾蛇世界前方,一縷幽光從其中一隻鱗片眼眸當中射出,化作一幅無比龐大的沙盤。
而仔細看這沙盤,竟然囊括了整個邊域,所有的時空漩渦都被清晰的標註在上面。
與此同時,十個暗紅色的小點正在那沙盤當中的某一處,緩緩挪動。
無論是銜尾蛇世界還是他的麾下們,都很清楚,這就是他們如今身處的位置。
——邊域沙盤。
這是這一件虛幻的沙盤法寶的名稱,同樣以那本源空間之力煉製而成,但囊括的範圍卻不包含狩獵者陣營和世界聯盟陣營的疆域,而只是覆蓋了中間的“中立邊域”。
其功效和源海之圖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同樣也是擔任了地圖和指引的作用。
但他們都知道,和源海之圖不一樣的是——源海之圖主要用來警惕和對付世界聯盟陣營的動向。
而這邊域沙盤,卻並非如此。
他最敏銳的探測,並不是在“世界”方面,而是……天敵餘孽。
數千年前。
就在那十六位古老者同時出動,封鎖和鎮壓整個禁區之時。
一些漆黑又恐怖的詭異霧氣,在整個時空亂海邊域中甦醒。
這些漆黑的霧氣無比可怕,甚至可以吞噬世界來鑄就他們的軀體,吞噬的越多,也就愈發強大和可怕。
雖然看起來這和狩獵者平時所幹的事一樣,但這些傢伙可不會管你是正常世界還是狩獵者,只要出現在他們的面前,就會猶如蝗蟲巢一般翻湧而來,將所有一切的世界完全吞噬殆盡。
並且不只是“吞噬”,而是連同一尊世界的所有一切吃的乾乾淨淨,一絲不存!
所以無論對於世界聯盟陣營還是狩獵者陣營來說,這些詭異的黑霧都是絕對的敵人!
而上頭對於他們的命名是——天敵餘孽!
很快,在發現了這些充滿危害性的存在以後,已經停戰的世界聯盟陣營和狩獵者陣營同時決定,派出兵力絞殺這些“天敵餘孽”。
無論是世界聯盟陣營還是狩獵者陣營,都參與其中。
只不過人海戰術對於那些天敵餘孽而言,不僅沒有任何作用,反而那些弱小的世界還會成為他們的糧食和補充。
所以,兩大陣營均採取了相同的策略——軍團長帶著元帥級別的存在,四處狩獵和清剿那些天敵餘孽。
平日裡,那些天敵餘孽在完成了身軀的構築以後,擁有著詭異的變化之能,能夠躲避邊域沙盤的探測,
但一旦他們膨脹到某一個程度,就再也無法隱藏。
——這個程度,大概就相當於是世界當中的軍團長層次。
而如今,這支狩獵者陣營的獵殺小隊,突然收到邊域沙盤的提醒!
——在他們的不遠處,一頭超越了軍團長門坎的天敵餘孽!
赫然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