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學生提前整理好的民冊,一冊是青壯,一冊是各類匠戶,以及識文斷字之輩。”“此時他們已經準備好查驗正身了。”
呂瀚點點頭:“辛苦你了。”
緊接著,呂瀚與陳修交談,片刻之後,一隊人來到宋無忌處:“五個五個來,叫到了名字的隨我入城。”
宋無忌的名字並不是靠很前,因此多看了一會呂瀚和孫秀才交談很順暢的模樣,心中暗急:城中大開城門,難道不能甄別妖鬼麼?
剛剛看那陳縣尉,非常帥氣彎弓射殺倀鬼,宋無忌還以為已經找到了辦法。
不過宋無忌沒看多久,便被叫到名字。
卻和另外四個人,被領到城門後的一個房間,這裡原來是堆放武備的地方,或者一些守城器械。
此時已經被清理了一二。
一個屠夫打扮模樣的人守在門口,內裡是兩個衙役,手中拿著繩索,面露不善,叫人懷疑是不是叫來這裡,把人勒死,謀財害命。
“脫了衣裳,查驗正身。”
“還要脫衣裳?”宋無忌前面的人驚呼。
“不脫衣裳,怎麼看你身上有無傷口,有沒有屍變?別廢話,叫你脫就脫!”
緊接著宋無忌就看到,自己前面頂著“木人倀”的木匠倉皇轉身,就要逃跑。
只見他脫了衣裳,身上竟然是木頭做的,只頭顱四肢,拼接在木頭上,看起來詭異之極。
那木頭軀幹,雕刻得栩栩如生,但就是木頭的。
“又有一個不怕死,想要混進來的!”
卻見拿著繩索的衙役,丟擲繩子,那繩子便套成了一個圈,將木人倀死死套住。
緊接著,那守著門口屠戶模樣的,不由分說,往前一步,便將一把通紅的殺豬刀捅入了木人倀身體內。
那木人倀慘叫一聲,頓時那頭顱四肢跌落木頭軀幹,落在地上,不過片刻,就發出腐爛惡臭,血肉化膿水,只留下骨頭,代表他倀鬼的身份。
宋無忌看得目瞪口呆,等再進房間查驗身份的時候,就對門口這有些敬畏了,自己真要打,肯定打不過他,殺倀鬼跟殺豬似的,氣質莫名和野豬坡的豬妖屠戶有些相似。
那屠戶見宋無忌看他,露出笑來:“莫怕,灑家這把刀,從前只殺豬,如今只殺妖魔鬼怪!”
宋無忌並無異常,正是活人,並未被為難,反而發了一套略微乾淨的麻布衣裳:“待會有人領你去縣醫署,在那觀察三天,便可稍微自由些,這三日,會有各種活計張貼布告,你要儘快找到一份營生,三天後離開縣醫署,衙門不會白養著你們的。”
宋無忌連連點頭,等著湊夠了一批人,便被帶往了縣醫署,宋無忌這回看得清楚,同行中人,並沒有倀鬼。
領著宋無忌等人去縣醫署的人是個中年醫士模樣,留著長鬚:“提前跟你們講講規矩,如今天地大變,已經不同從前了,需要更加小心謹慎,尤其是晚上,離開縣醫署前,記得找好住處,城中的夜晚雖比城外安全一些,但也是有禁忌的。”
“第二個,城隍廟在東城,得了空可以去拜拜,誠心的供上一柱香,如今正是城隍爺庇護著咱們這太昌縣一城平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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