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的七武海!”“混蛋!遲早有一天我要把這群傢伙送進深海大監獄!”
……
軍艦上的海兵們恨得咬牙切齒,卻拿這個海流氓一點辦法都沒有。
戰國元帥在接下來的戰爭中還用得上七武海的力量,還特意警告了包括波魯薩利諾和卡普中將在內的不穩定分子,禁止他們去找七武海的麻煩。
反倒是以鷹派和強硬著稱的薩卡斯基不需要戰國元帥擔心,除非世界政府決定剷除七武海,否則薩卡斯基絕對不會對七武海動手。
“少……少主,這樣真的沒關係嗎,海軍會生氣的映……”
巴法羅小心翼翼地開口道,雖然已經成為堂吉訶德家族的幹部。
但是在海軍本部附近冒犯海軍艦隊的行為,還是讓巴法羅有點膽戰心驚。
“咈咈咈咈咈咈……放心吧,巴法羅,他們不敢動手的。”
戴著太陽眼睛,穿著粉色羽毛大衣的多弗朗明哥站在船頭的甲板上,張開雙臂很是放肆地大聲笑道。
“哎,是……是這樣嗎?”
巴法羅很是難以置信,在他的印象中,小時候剛加入堂吉訶德家族時,可沒少被海軍追得屁滾尿流。
以巴法羅的腦子,很難理解為什麼多弗朗明哥成為七武海後,海軍會對他諸般忍讓。
“唄嘿嘿嘿,只要海軍還想要藉助少主的力量來對抗白鬍子海賊團,就絕對不敢激怒我們。”
站在多弗朗明哥身後的託雷波爾使勁吸了吸鼻涕,只剩幾顆牙齒的嘴巴大笑出聲。
“好……好厲害!真不愧是少主!”
巴法羅用十分崇拜的目光看著多弗朗明哥,在他的心目中,少主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值得崇拜的男人啊。
“那是當然的,少主可是王下七武海!”
託雷波爾很是自豪,畢竟當初多弗朗明哥還是小孩子的時候,他就看中了這個有著‘王的資質’的少年,主動選擇追隨他,事實證明,託雷波爾的眼光是正確的!
“原來如此,真是厲害呢~”
就在這時候,一個陌生的聲音在巴法羅身後響起。
“沒錯,少主確實很厲害!”
巴法羅點頭附和道,等到他說完才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對勁?船頭的甲板上突然變得十分安靜,託雷波爾下意識地想要回頭,卻感覺渾身像是陷入了泥沼中,被來自四面八方的壓力死死地束縛住,想要動一下手指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此恐怖的壓迫感,即便是當初跟隨少主去覲見凱多的時候,從百獸身上感受到的氣勢都隱隱輸了一籌。
“還真是稀客啊!黃猿大將!不知您突然跑到我的船上有何貴幹?!”
多弗朗明哥一字一頓地開口道,像是揹負著什麼沉重的東西被壓得喘不過氣來。
可當他開口之後,託雷波爾和巴法羅明顯感覺輕鬆了不少,只有多弗朗明哥還是額頭青筋暴起,身形幾不可見地微微顫抖著。
“唔,其實也沒什麼事情,就是航道突然被認識的人佔了,不過來打聲招呼好像不太好?”
換上一身休閒襯衫和沙灘褲的波魯薩利諾,懶洋洋地背靠著船頭桅杆,露出了有些苦惱的表情。
說起來他跟多弗朗明哥也算是老熟人,海流氓在成為七武海之前還曾經落到過他的手裡,不過最後還是被多弗朗明哥找到機會逃出生天。
自從那次經歷,波魯薩利諾就成為多弗朗明哥最忌憚的男人,相比之下阿鶴中將雖然也曾經追捕過他,但是自始至終都沒有真正意義上抓到他。
“……”
多弗朗明哥的臉色十分難看。
早知道那支海軍艦隊裡有波魯薩利諾,他絕對有多遠閃多遠,更不可能湊上來搶海軍艦隊的航道。
“哼哼哼哼哼哼……少主,您要的朗姆酒……哎?你是誰啊!”
穿著紅色女僕裝的黑髮麗人,單手端著擺放了酒和杯子的托盤,哼著歌從船艙裡走了出來,看到波魯薩利諾這個陌生人時,下意識地開口喝道。
“是北海的朗姆酒麼?真不錯啊,可以給我來一杯麼?”
波魯薩利諾的鼻子微微抽動,即使是隔著老遠都能嗅到瓶塞上微乎其微的氣味。
替身對他的強化是全方面的,不僅僅是身體素質的強化,就連嗅覺和聽覺都達到了一個驚人的程度。
當然以波魯薩利諾對生命歸還的掌握程度,幾乎可以完美控制身體的每一個細胞,要是他不想聞的話,就算是毒氣彈在他面前爆炸,也不會對波魯薩利諾產生任何影響。
“當然!這是釀造了十年以上的白朗姆,在少主的酒窖裡也是最珍貴的一批藏品!請您慢慢品嚐~”
出乎波魯薩利諾預料的是……前一秒鐘還是不良少女畫風的女僕小姐,聽到他的要求後立馬跟變了個人似的。
不僅立馬小步快跑走了過來,還殷勤地幫波魯薩利諾倒進杯子裡,隨後更是笑顏如花地將酒送到波魯薩利諾面前。
“baby-5!”
多弗朗明哥氣得要死,雖然早就習慣這蠢丫頭對誰的要求都無法拒絕。
但是眼睜睜地看著她把自己珍藏的美酒送到波魯薩利諾面前,還是讓多弗朗明哥的心態有點崩。
“是!少主您有什麼吩咐?”
剛剛給波魯薩利諾倒完酒的baby-5連忙挺直了腰板,卻完全沒有意識到多弗朗明哥為什麼生氣。
“酒不錯,可以再來一杯麼?唔,一杯一杯的太麻煩了,不如把酒窖裡的好酒都給我吧。”
然而還沒等多弗朗明哥開口,波魯薩利諾便笑眯眯地開口道。
他已經想起多弗朗明哥手下這個鐵憨憨女僕了,渴望被人需要,只要被別人需要就無法拒絕別人,不管是借錢、求婚還是強迫推銷,都會認為自己‘被需要’而接受,所以經常是受騙上當。
欠下高達9800萬貝里的債務,訂了多達50份報紙,還因此被很多男人求婚。
要不是有多弗朗明哥護著她,很可能會淪為歡樂街的頭牌。
不過真正讓波魯薩利諾記住baby-5的原因,是她吃掉的那顆惡魔果實。
超人系·武器果實!可以將身體的一部分變成任何武器,一顆下限很低可上限卻高得離譜的惡魔果實。
“沒問題!您請稍等,我馬上就去把最好的酒都搬出來!”
baby-5很是開心,因為她的性格缺陷的緣故,多弗朗明哥不會輕易給外人接觸到她的機會,baby-5已經很久沒有被人接二連三地請求了,這讓她感覺十分充實。
甚至下意識地無視了一旁的多弗朗明哥,邁著歡快的步子朝酒窖的方向跑去。
“波魯薩利諾!”
暴怒的多弗朗明哥終於按捺不住,直接對著波魯薩利諾出手。
baby-5是他所珍視的堂吉訶德家族的成員,多弗朗明哥絕不容許任何人對他們出手,哪怕是海軍大將也不例外。
無形的絲線在多弗朗明哥的控制下落到波魯薩利諾身上,作為線線果實能力者,多弗朗明哥能用這些無形的絲線來操縱敵人。
不過這位天夜叉顯然沒有跟波魯薩利諾翻臉的想法,悍然出手也不過是想要讓波魯薩利諾明白他的底線。
要是堂堂的海軍大將會被這點程度的攻擊傷到,才真是天大的笑話。
“哎呀!我受傷了啊!”
只是讓多弗朗明哥怎麼也沒想到的是……波魯薩利諾就這麼站在原地,任由多弗朗明哥的絲線落到他的身上面。
隨後假兮兮地‘慘’叫一聲,完全無視了多弗朗明哥試圖用絲線控制他的小動作,從上衣口袋裡拿出了一隻超小型的影像電話蟲。
“你這混蛋……”
多弗朗明哥氣得渾身都在顫抖,以他對波魯薩利諾的瞭解,完全可以猜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少……少主好厲害!連海軍大將都能打傷!”
可就在時,反應慢了半拍的巴法羅突然驚撥出聲。
“笨蛋!”
託雷波爾忍不住捂住了額頭,巴法羅什麼都好,就是腦子不太好使。
要不是他已經是堂吉訶德家族的家人,怕不是要被少主吊起來打的。
“鐵證如山,那麼你接下來是放棄抵抗,乖乖地讓我揍一頓,還是抵抗到底,被我狠狠地揍一頓?”
波魯薩利諾將影像電話蟲重新塞回上衣口袋,笑眯眯地對著多弗朗明哥開口道。
海軍大將不能擅自對七武海出手沒錯,可要是七武海敢對海軍大將出手,被反過來揍一頓也不算過分吧?“五色線!”
多弗朗明哥沉默了片刻,隨即突然暴起,很顯然這位海流氓並沒有乖乖捱揍的心理準備。
正在酒窖裡挑選美酒的baby-5突然感到船艙劇烈晃動,不過沒過多久便恢復了平靜。
好在酒窖裡的酒瓶都是被固定在架子上,還有厚厚的稻草減震,倒也不至於因為這點晃動就掉到地板上。
“朗姆、杜松子、金牌威士忌……”
baby-5沒有絲毫手下留情,毫不猶豫地將多弗朗明哥的珍藏全部搜刮乾淨。
足足裝了滿滿一輛小推車,她才興沖沖地往甲板上跑。
只是讓baby-5沒想到的是,等她來到甲板上時,卻看到堂吉訶德家族的成員在甲板上躺了一地。
更可怕的是,少主竟然也倒在地上,就連他最喜愛的太陽眼鏡都被打碎。
“少主你沒事吧?!”
baby-5驚慌失措地喊道,一邊喊身體還很誠實地把小推車往波魯薩利諾的方向推。
雖然很擔心少主的安危,但是那位個子很高的先生還需要她把酒送過去。
“baby-5……”
多弗朗明哥很是艱難地開口想要說點什麼,可就在這時,一個喝光了的酒瓶飛了過來,直接砸到他的腦門上。
早已經是強弩之末的多弗朗明哥,直接被這個纏繞了武裝色霸氣的酒瓶砸暈過去。
“混蛋!你竟敢對少主……”
已經將小推車送到波魯薩利諾面前的baby-5勃然大怒!抬起修長的大白腿變成戰斧,就要對著盤坐在甲板上的波魯薩利諾的脖子砍下去。
“baby-5小姐,能麻煩你幫我介紹一下這些酒麼?”
波魯薩利諾不緊不慢地開口道,眼看著戰斧已經落到他的脖子上,baby-5竟是硬生生地收了回去。
“當然!沒有問題!這瓶是少主去年從香波地群島的拍賣會上買下來的金牌威士忌……”
baby-5就像是換了個人似的,很是殷勤地將一瓶瓶多弗朗明哥的珍藏擺了出來,開始給波魯薩利諾介紹這些美酒的種種優點和特點。
也就是多弗朗明哥被波魯薩利諾一酒瓶砸暈了,不然看到這一幕非得當場氣暈過去。
“嗯嗯,都是好東西啊,回頭送幾瓶給澤法老頭,空元帥跟戰國元帥一人一瓶……唔,剩下的得找個地方藏起來,不然被小娜美髮現的話,肯定會被她替換成便宜貨然後拿去賣掉……”
波魯薩利諾聽著baby-5的介紹連連點頭道,順便想好了這些酒的去處。
因為是搶來的酒所以喝了也不心疼,只是要防著點娜美,這可不是波魯薩利諾杞人憂天,baby-5搬出來的這些酒裡頭最便宜的那瓶,售價也超過十萬貝里。
最貴的那幾瓶有特殊價值的陳釀,送到拍賣會上賣出幾千萬貝里也不足為奇。
以娜美的性格要是知道這些酒的存在,絕對是不會看著這筆錢從她眼前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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