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掛金鐘!”
失去武器的隆巴頓司長並沒有放棄抵抗的打算,他再次從快拔套中抽出自己的魔杖,向艾維一指。
魔杖射出的亮白色光芒在這個距離上幾乎避無可避,但隆巴頓卻無法想象對手被自己魔法命中的樣子。
果然,艾維輕巧轉動劍刃,橫過劍身攔在了這道咒語面前,咒語附帶的衝擊力甚至不能讓獸咬劍發生一絲一毫的彎折。
艾維伸出食指衝著對手一點,未見他抽出魔杖,也沒聽到咒語傳入耳朵,可繳械咒的紅色光芒依舊結結實實地命中了隆巴頓司長。
“你根本沒系統性地學過劍術嘛。我已經沒興趣繼續進行這場無聊的戰鬥了。”艾維挽了個劍花,伸手接住隆巴頓司長的魔杖,向格蘭芬多寶劍的方向走去。四巨頭的遺物,也只有這柄寶劍他沒過手了。
“你……休想得逞!”隆巴頓司長再次把手伸進腰間的分院帽裡,一把掏出了插在遠處的格蘭芬多寶劍。
看著煮熟的鴨子從面前飛走,艾維愣了一秒,緊接著就聽到了隆巴頓司長的怒吼。
“唉……敬酒不吃吃罰酒。”艾維似陀螺般地迅速轉身,一劍劈開妖精銀劍的攻勢,一劍斬下隆巴頓司長的握劍的手臂,又從那斷臂中搶下格蘭芬多寶劍。
斷臂之痛常人難耐,可眼前單膝跪地的隆巴頓司長雖然面容扭曲眼含血絲,但卻沒有一點要吭聲的意思。
艾維將那條斷臂扔在他身邊,順口說道:“快點找個好醫生的話還是能接上的,這把劍借我玩兩天,到時候我會親自還給霍格沃茨校長的。”
“來,卡珊德拉。”艾維手握兩柄寶劍,向便宜侄女招手,“咱們該回家了。”
躲在弗洛林冰淇淋店外目睹全程的小卡珊德拉眼裡直冒星星,噔噔噔地跑來,挽住了艾維的胳膊:“咱們還有東西沒拿。”
“啊。”艾維將兩柄劍都放進了毀滅魔典,“差點就忘了。”
韋斯萊魔法把戲坊裡兩大一小三個韋斯萊全都保持著目瞪口呆的姿勢,他們可從沒想過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
“麻煩你們把他送到聖芒戈去吧。”艾維順手指了指門外失去了所有武器的隆巴頓司長,“要是再拖一拖,說不定就要落下殘疾了呢。”
沒等喬治和弗雷德有所反應,艾維捲起地上的一堆笑話商品,施展幻影移形消失不見了。
“納威!”雖然韋斯萊兄弟一直都和官方不怎麼對付,但沒人願意見到出身同一個學院的人身受重傷。
兩個韋斯萊搶出商店,向曾經的小兄弟跑去。他們對處理一些小的魔法事故特別在行,因為從上學那會兒開始,這兩個傢伙就一直在自己身上使用各種剛剛研發出來的惡作劇產品了。只不過像斷臂這種情況,兩人確實沒怎麼遇到過。
“白鮮香精!喬治叔叔!”維克托娃從兩人的工作室裡衝了出來,舉著一瓶防治重傷的應急藥品。
“噢……這玩意可是很貴的,隆巴頓司長?”看到藥瓶的弗雷德鬆了口氣,甚至有功夫開玩笑,對於巫師來說,治療單純斷臂可比處理幻影移形中出現的分體事故簡單多了。
“還有賬沒跟你們算呢!”隆巴頓司長咬著牙齒說道,“那些爆炸物……”
“都被來路不明的黑巫師搶走了!”維克托娃指著櫥窗裡空了一大塊的貨架。
“什麼黑巫師!”喬治一驚一乍地喊。
“什麼爆炸物?”弗雷德立刻配合起來。
“我們只看到了英勇保護無辜群眾的偉大巫師!”兩人異口同聲地高聲說道,同時用力朝維克托娃擠眉弄眼,“他是魔法法律執行司司長,真正的格蘭芬多,納威·隆巴頓!”
失血過多的隆巴頓司長好懸暈過去。
到這時,大批增援的傲羅才匆匆趕到,對角巷盡頭的兩座商店團團圍住。
“噢……納威!”聽到訊息的破釜酒吧老闆娘焦急趕到,“你又受傷了!我從沒見過你流這麼多血!”
“只是一點小傷……”隆巴頓司長想要從地上站起,但卻發現腿腳痠軟無力。
韋斯萊兄弟一左一右把他架起,滿臉擔憂地衝隆巴頓夫人說道:“別聽他瞎說!胳膊都掉下來了!你真應該好好管管他了,漢娜!再這麼冒險下去,魔法界就又要少一位真正正直可靠的人啦!”
“納威!”眼淚汪汪的隆巴頓夫人剛要開口,就被臉色慘白的隆巴頓司長阻止了。
他捧起掛在腰間的分院帽,恭敬地聆聽起來。看到這一幕的其他人都忍不住後退,就連架起隆巴頓司長的韋斯萊兄弟也鬆開了手。
那皺巴巴的帽子咧開一條縫,活像張醜陋的嘴巴:“發生什麼事了?納威?格蘭芬多寶劍哪去了?”
隆巴頓司長深吸一口氣,強打精神回答問題:“是我辦事不利,校長……那人奪走了格蘭芬多寶劍……我甚至沒辦法把它再從分院帽裡抽出來……”
“他都展現了什麼魔法?”那聲音聽起來壓抑著怒火,連聲追問剛剛發生的一切。
“他用一柄不知道是劍還是刀的武器擊敗了我……至於魔法,我沒聽到他念咒,也沒看到他的魔杖……他甚至只是依靠手指,就能發射威力強大的繳械咒……”
“只有繳械咒?”校長追問起來,“沒有類似投擲巨石,或者引發閃電的魔法?”
“飛來咒和氣象咒?”隆巴頓司長有些不解,“不,他只用了一道繳械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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