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地魔的本名叫做湯姆·馬沃羅·裡德爾,他的母親是岡特家族的一員,他本人是個混血巫師。”鄧布利多在前方領路,口中說著艾維已經瞭解的情報。
“我差不多已經瞭解了……”艾維打量著這個房間的一切,迷惑的說道,“不過,我們為什麼要來這?”
這是一個空蕩蕩的房間,兩人是透過校長室裡的一個密道抵達的。
鄧布利多的腳步停了下來,他轉過身,一臉嚴肅地看著艾維:“你對奇洛教授做的那些事,真的讓我挺苦惱的。你知道的,每個人都應該有第二次機會。”
我都以為這事過去了,怎麼現在又開始說這個了?艾維挑了挑眉毛做好進入戰鬥狀態的準備:“得了吧,鄧布利多,你從來都沒想過給奇洛第二次機會,否則你就應該在看出他不正常的第一時間對他進行干涉!”
“知道嗎?奇洛是個懦弱的膽小鬼,光憑他自己是無力對抗伏地魔的,羅恩甚至發現他在夜裡悄悄哭泣。想想看,鄧布利多,那是何等絕望的眼淚?”
“剛從霍格沃茨畢業沒有多久的年輕巫師,卻在世界上最偉大的白巫師眼皮子底下被伏地魔控制?奇洛也曾是你的學生啊!要是你準備給他第二次機會,就應該早早幫助他擺脫黑暗的影響!”
“還是說,奇洛不向你求救,你就不準備行動?鄧布利多,旁觀也是一種罪惡!”
這些話在艾維心中醞釀很久了,早在穿越前,他就十分討厭來自他人的道德綁架,因此當他手握力量,就決心要做一個綁架道德的人!言辭也是武器,艾維很高興自己沒有落入下風。
不過當他再次打量鄧布利多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武器”可能鋒利過頭了,鄧布利多的藍眼睛裡居然出現了淚光。
“你是對的,艾維。”鄧布利多用一種悲慼的眼神看著他,“我在那件事上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我沒料到伏地魔會附在奇洛的身上。”
“雖然我總被稱為20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但我其實也只是個普通人,我也會像普通人一樣犯錯。”
“事實上,由於我——請原諒——由於我比大多數人聰明得多,我的錯誤也就相應地會更加嚴重。”
“如果說誰能在這所學校裡拯救奇洛教授的靈魂,那只有可能是我,我確實要對他的死負責。”
艾維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他,承認錯誤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是像鄧布利多這樣,身居高位又在眾人的盛讚和崇敬中活了差不多一個世紀。要是換成其他人,恐怕早就把別人的恭維當真,變成一個固執的自大狂了。
但鄧布利多卻沒有,他不但沒有被自己的名氣衝昏頭腦,甚至在艾維的有意刺激下輕易地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捫心自問,要是易地而處的話,艾維覺得自己可能會把指出他錯誤的人轟殺至渣,即使他從小就聽過“忠言逆耳”這個詞。
面對鄧布利多的真誠發言,艾維一時有點不知如何是好。他本身就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不論是言辭上的交鋒,還是魔法上的對抗,他都有信心擊敗面前這個老巫師。
但鄧布利多……艾維說不好。
“嗯……”艾維遲疑了一下,還是決定寬慰眼前這個老人,這種時候只要說說奇洛的缺點,指出他曾經做過的那些惡事就行了,“不論怎樣,奇洛都是個黑巫師。他入侵古靈閣搶劫魔法石……未遂?還在萬聖節晚宴上放出巨怪造成了巨大的破壞……增加了家養小精靈們的工作負擔?……之後更是在魁地奇比賽上試圖給哈利的飛天掃帚施法……然後被我的反黑魔咒阻止了?”
艾維絞盡腦汁仔細回想奇洛做過的那些壞事,然後驚奇的發現,它們居然都沒有造成什麼巨大的人員損失和財產損害。
tmd,什麼時候英國的黑巫師都這麼拉了?鬧了半天居然一個人都沒死!“對!奇洛殺死了一頭獨角獸!對霍格沃茨的財產造成了重大損害!想想一頭獨角獸能夠多少根魔杖提供杖芯!”艾維猛地想起就在幾個小時之前發生的事,“他還向我施咒,不可饒恕咒!兩道鑽心剜骨啊!你知道對於一個一年級小巫師來說,這是多大的一種傷害嗎?”
艾維的思路越來越順,許多奇洛犯下的壞事一股腦地湧了出來:“他還是個走私犯!他走私龍蛋!早在1709年的巫師大會上,那就已經被歸類為違法案件了!”
下一秒,艾維就明白過來他自己說了什麼,他在心底給海格道了聲歉,然後把責任一股腦推卸到奇洛身上。
“咳咳。”艾維清了清嗓子,“總之,就算沒被我打死,奇洛也應該被關進阿茲卡班,像他那麼膽小的人,進去之後可沒什麼活路。”
“謝謝你的安慰,艾維。”鄧布利多笑著向他道謝,然後說道,“我就剛剛被眼淚模糊了視線,所以沒聽到什麼有關龍蛋的事情。”
艾維不準備在這件事上糾纏,於是他換了話題:“為什麼帶我來這?”
“你已經知道有關魔法石的一切了,對嗎?”鄧布利多站在一面鏡子前,望著鏡子裡的自己微微出神。
“當然。”艾維也來到了鏡子面前,發現自己的衣領上沾了一點茶漬,糖和奶讓它變得有些難以清洗,好在艾維是個巫師,一個簡單的清潔咒就能搞定一切。
鄧布利多驚訝地看著艾維弄乾淨自己的衣領,然後問道:“那你也應該聽說過這面鏡子?”
“鏡子?”艾維抬頭看去,一行金色的銘文刻在鏡框的最上方,正著讀是一串意義不明的字母,只有倒著讀才能揭示魔鏡的魔力:我展現的不是你的面容而是你的渴望。
“厄里斯魔鏡。”當艾維意識到這一點之後,鏡子裡的畫面立刻就變了,他看到了更強大、更英俊、更淵博的自己,身邊環繞著各種魔法書籍還有魔法器具,無不昭示著他的身份——一位真正高貴的法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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