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關於這點,就像往常那樣,我也只能幫你排解一下壓力,只是……冒昧問一下,新的事件,解決了嘛?若是事件還未解決,恐怕,你來找我,並非是什麼好的選擇,畢竟問題會一直追著你……
“就像昨晚的時候那樣,前段時間你的煩惱,比起我這邊的疏導,多少還是不如像昨晚的時候……”
有點試探性的,風戶京介想要就此往下詢問一下昨晚的事情在警方那邊如何了,因而正打算由此順勢往下接昨晚的狀況時,卻見風戶京介未將話說完,白鳥警官便有點心情煩躁——
“風戶醫生,說起昨晚……你也聽到了,關於我……”
如此,突然這麼開口著的,白鳥警官的語氣顯得有點不好意思的,開始談起了關於佐藤警官可能不是自己初戀情人的這件事。
就此,見白鳥警官提起這事,風戶京介也是清楚的記得,這就是昨晚的時候,那個叫明智高遠的偵探所做的分析,判斷有可能白鳥警官一直認定的自己的初戀情人,可能並非是那位佐藤警官。
由此,提及佐藤警官,風戶京介心裡不免冷哼一聲,似乎對於佐藤警官昨晚能逃過一劫有點不屑,並且他的神色中,也是多少閃過了一絲殺意,但很快就恢復了過來,然後就跟白鳥警官關於這件事,開始了他的心理輔導,並且聊到最後,風戶京介也是建議道——
“如果,你無法、也難以直接透過詢問來判斷對方究竟是不是你的初戀情人,或許你也可以試著將那位佐藤警官給引薦過來,我可以試著透過一點催眠的方式,來讓她回憶一下,確認當年你記憶裡,做那件事的那個女孩,是不是就是那位警官。”
就此,面對風戶京介的這般建議,白鳥警官最後則是表示會考慮一下,隨後就在準備結束這次的心理諮詢的時候,白鳥警官的手機響了,於是就這樣的,在他準備走出風戶京介的心理諮詢室的時候,白鳥警官接起了電話,並聽著對面傳遞的訊息後,一下子神態恢復到了像是平常作為警官工作時候的態度,回應道:
“是嘛?還是沒有從有成真那裡找到那把作為兇器的手槍是嘛?嗯……這樣的話,證據始終不充分啊……
“好吧,我馬上回來。”
這麼說著的,略顯感抱歉的,白鳥警官朝風戶京介道了下別之後,在臨走前看了下這個心理諮詢室內,放著一個空著的傘架,隨後便就這樣離開了這裡。
而等到白鳥警官離開之後,原本神色平淡的風戶京介,他的表情卻顯得凝重了起來——
畢竟,身為心理醫生,尤其還是作為白鳥警官此前的主治醫師,對於今天來看診的白鳥警官,經過一些試探性的詢問之後,風戶京介可以確信的,就是對方此行似乎沒有那麼簡單,並非只是因為單純的工作原因以及戀愛的苦惱才選擇過來的。
並且,在最後,那通電話,卻是表明了警方那邊,並沒有因為昨晚抓到那個嫌犯之後,就徹底將有成真當做罪犯,由於關鍵證據的缺失,事情似乎還沒有了結。
於是,在完成了白鳥警官的看診之後,風戶京介回到了他的辦公桌上,透過內線電話打給了掛號那邊的工作人員,表示今天自己有事,不再接待新的病人,讓之後想來看診的改天再來。
由此,做完這些之後,神色凝重的風戶京介,便將心理諮詢室的門給關上,然後透過自己的手機,幾番糾結之後,才選擇撥通了一個號碼——
“我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