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想要符合姐姐的飲食習慣一點,更多的使用日本本地的食譜的。
但是比較尷尬的是,原本的島村有奈基本不會做飯,腦袋裡就不存在食譜這個東西,相關的知識量實質上為0。
於是,想了想她還是放棄了,決定就做中餐算了。
她把食材全部處理好,將一道道的菜都擺上桌子。
每一道菜都很家常手藝算不上精湛。
菜品也算不上很特別。
但都包含著她全部的用心。
“接下來就只需要等到姐姐回家一起吃飯就行了。”
做完這一切以後,本來就因為運動有些超負荷的島村有奈終於堅持不住了。
她躺在沙發上,看著不遠處餐桌上的飯菜,眼睛卻怎麼也無法維持睜開的狀態。
在與自己的本能的睏意戰鬥了一會以後,她總算徹底堅持不住,閉上了眼睛。
“現在有點累,先睡一會吧。”
晚上10點半,忙碌了一天的姐姐帶著一身的疲倦與負面情緒,坐地鐵回到了家。
身穿ol服的她,渾身一種說不出來的班味,光是看著,就讓人心生對日本社會的絕望。
對一般人的社畜來說,家,是從一天的工作中解放出來後的避風港。
但對她來說,家,就好像從一個牢房,跳到了另一個牢房。
上班時,應付領導、應付客戶讓她感覺很煩躁。
回到家以後,應付自己的抑鬱症妹妹同樣讓她感覺不輕鬆。
有時候,她會覺得自己是不是不夠體諒。
她覺得妹妹得了抑鬱症,她的情緒是不可控的,自己不應該對她太苛刻。
可最近,面對越來越大的壓力,她慢慢的開始有個想法.“我體諒她了,誰來體諒我呢?”
沒錯,沒有人會體諒她。
身為精神病的妹妹理所當然會要求自己的體諒與愛護。
但是卻沒有人會理所當然的來體諒和愛護她。
沒錯,沒有人沒有人.然而,當她帶著這樣的負面情緒開啟家門,來到客廳以後,卻很快意識到,自己的想法也許是錯誤的。
放在桌子上的,肉眼可見的三盤中餐。
以及躺在沙發上,蜷縮成一團、如同小動物一般沉沉睡去的妹妹。
她看了看飯菜,接著又看了看躺在沙發上的妹妹,有些遲疑的自言自語道:“是為我準備的?”
“這些.都是中餐吧?她會做中餐嗎?”
本來還有些懷疑妹妹是不是去外面從中餐館給自己打包回來的。
但是當湊近熟睡的妹妹以後,聞到她身上傳出來的若有若無的油煙味以後,她又打消了自己的疑慮。
“真的是她親手做的啊”
“手藝.真不錯啊。”
在那個瞬間,她一下子感覺到了。
‘原來,也是會有人體諒我的。’
日常求票,覺得好看的話來點票吧,你的投票是我更新的最大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