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吃藥了嗎’島村有奈看著自己桌子上那一大堆很久沒動過的精神治療藥物,一時間有些糾結。
身體上與精神上的痛苦讓她忍不住的想要藉助藥物的幫助。
這些藥有副作用.對一般的重度抑鬱症患者來說,反應慢、嗜睡、情緒遲鈍這些副作用,比起每天要死要活來說是不算重要的。
但對於她來說,卻是無法接受的狀況。
她是以職業選手為目標,而非單純的想治好抑鬱症。
迫切想要有所改善的反應與專注力,以及對舞臺的渴望,讓她怎樣也不願意再去依賴這些藥物。
於是在糾結了一會以後,她最終還是沒有選擇吃藥。
只是嘗試用睡眠來阻斷內心焦慮的蔓延,選擇讓時間來撫平自己的情緒。
她躺在床上,儘可能的剋制自己的焦慮與悲傷,儘可能的不去想父母去世那天的事情。
就這樣,慢慢陷入了深眠當中。
而這一睡,就是十幾個小時.第二天下午,島村有奈昏昏沉沉的起床了。
明明睡了很久,但可能是因為昨天晚上發病了的緣故,導致她現在身體狀態很差。
昏沉、頭疼、視線模糊,以及渾身乏力、感覺情緒低落。
沒有昨天晚上剛發病時候的那麼難過了。
但是卻完全提不起勁做事。
如果是以前的那個島村有奈,可能這個時候又在尋思該找哪根繩子給自己吊死,或者說在尋思該找多厚的刀片給自己手上割倆小口子了。
但如今的她,卻是在儘可能剋制著身體帶給自己的感性上的消沉,用理性去思考問題的本質。
島村有奈躺在床上,有些疲乏的望著天花板。
她最開始以為,什麼抑鬱症也好,什麼焦慮症也罷,就算對自己有影響,一般靠意志力也能抗的過去。
畢竟就算自己的抑鬱症已經是重度了,但是如今的自己思想如此積極陽光,應該也會慢慢有所改善才對。
但隨著斷藥的時間越來越久,她開始意識到,問題沒那麼簡單。
自己的情緒越來越極端,甚至慢慢的超出了自己的意志力所能掌控的地步。
莫名奇妙想哭的時候也越來越多了。
這讓她有點害怕了。
她很害怕,來自自己前世的這個相對理性的靈魂,也會慢慢被這具被情緒支配的軀體給同化,變得敏感、極端、厭世。
當自己的意志力不再能夠承受這種壓力的時候,自己大機率就會走上和之前的島村有奈殊途同歸的道路。
她覺得,自己必須在被情緒完全支配之前,找到問題解決的方式。
正所謂解鈴還須繫鈴人。
島村有奈認為,是過去的島村有奈的記憶還在影響自己,是自己內心中始終還有著沒有解開的執念,所以病情才不會有好轉。
但是,話是這麼說要怎麼樣才能有好轉呢?就在島村有奈為此感到糾結時,突然,她收到了手機上九條明理髮給她的l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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