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傻樂了好一會,蘇晴才突然反應過來一件事情。
前段時間,她一個日本的大學同學在畢業多年以後,突然跑到她的網咖來見她,說要拜託她做一件事情。
當時她還挺開心的,覺得能跟過去的好朋友重新有所交際,是挺不錯的事情。
但在實際的聽了對方的需求以後,第一反應卻是“這我咋幫你,我就一個開網咖的,哪那麼大能耐”,然後就婉拒了。
可對方不死心,還是在離開之前強調“如果有辦法的話,請一定聯絡我們”。
現在想來,對方其實也沒有一定想要她幫到忙的意思,只是因為實在沒辦法了,所以才以病急亂投醫似的到處廣撒網尋求幫助。
只不過,巧了“如果這鬼王優娜真是我想的那傢伙的話,那我這忙,不就能幫的上了嗎?”
她本來想要立即就打電話通知那傢伙,“我說不定能幫上你的忙”。
但在快要把電話撥通的時候,卻又停下了。
猶豫了一會後,蘇晴最終還是放下了手機,嘆了口氣後自言自語道:“還是過段時間再說吧。”
“讓我再觀察一段時間.”
想到這,她默默的對著“鬼王優娜”的賬號,點下了關注按鈕。
事件的熱度在網路上繼續發酵。
作為事件當事人之一的島村有奈,此時卻並不對此知情。
理由是在那天的直播結束以後,她在次日,就被姐姐帶去醫院進行定期的有關抑鬱症的複查了。
理所當然的,這一次,檢查的結果格外令人喜悅。
醫生不再是一次又一次的重複“她的狀況還需要多觀察”“平時要多注意她的情緒”“一定要堅持吃藥”。
而是少見的給出了“雖然體檢好像還是有一些問題,但精神狀態有明顯好轉”的判斷與結論。
姐姐感到很開心。
島村有奈對此則是鬆了一口氣。
“看來我表現的還不錯。”
其實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在斷藥以後,她的精神狀態是極度不穩定的。
只是比起過去的島村有奈,她主觀上有著強烈的“想要變好”的意願,而非消極的沉淪下去。
於是,她在醫生面前進行了表演。
讓自己看起來平靜、積極。
這是為了讓醫生安心,更是為了讓姐姐安心。
在回家的路上,姐姐的心情顯而易見的很好。
她一邊開著車,一邊哼著小曲,旋律是魚韻樂隊的“aoi”。
對她來說,島村有奈的好轉,就像是一場持續數年的折磨終於有了盡頭。
就好像身陷痛苦的泥潭突然被人一把手拉了出來。
從看不到盡頭的黑暗遠方,射來了一道名為希望的光。
所有模糊的、看不清的未來,此時都有了明確的期待。
一路上,她問了島村有奈很多問題,問她如果明年病情好轉了,有沒有想要回去把高中讀完。
還問她未來想做什麼。
這些話題,她已經很久沒有跟島村有奈聊過了。
而趁著這個機會,島村有奈也試探了一下姐姐的態度。
“那個.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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