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描述過很多次垡頭的破曉,因為這個時間段,破舊的垡頭街道里,至少還有一絲希望的意味在裡面。
或許到本書結束,我們都看不到這個街道黃昏的景象。
我們更應該帶著希望、憧憬的目光,看看直線距離這裡12公里的地方——百字灣南二路。
下午三點半,百字灣南二路已提前進入晚高峰,這個時間段的晚高峰,只有一種原因,學校放學!
啞光黑的勞斯橫亙在校門左側,車頭小金人閃著剋制的微光;特斯拉model x鷗翼門緩緩升起,露出限量版birkin包的一角;穿制服的司機們沉默地站立;親自接娃的家長們手腕間的錶盤,隱約閃著琺琅月相……
梧桐樹影把陽光切成碎金,灑在“no parking”的中英文警示牌上。
道路另一側不遠處,金茂府的玻璃幕牆正將這一切倒映成流動的油畫。
樂城國際學校,幼兒園年學費25萬,註冊費2.5萬,在這裡上學最有名的,是那個在奧運會唱歌的女孩。
與這裡直線距離500米的金茂府也很有名,因為王飽飽的經紀人就曾住在這裡。
趙無憂家的老爺子,和這兩者都扯上了關係,因為他住金茂府,曾孫在這個學校上幼兒園。
他開著老頭樂,接上曾孫能很快回家,省下來的時間孩子能多玩玩。
至於被查扣?嗯,我們前文說過,趙無憂家裡的親朋遍佈京城各行各業。
所以接上曾孫後,這個老頭樂被他開的有些囂張,見縫插針別電動車搶行人道。
從百字灣南二路右轉到西大望路,再從一個人行道插過去,就到金茂府小區了。
不是老頭素質低,是京城的老頭樂都這樣開。
老頭自得於高超的技術,開老頭樂從沒出過事,正向曾孫炫耀年輕時的戰績。
結果,
“砰~”
老頭樂右轉撞了人。
老頭沒有驚慌,而是不滿:被撞的這個年輕人怎麼走路不看車呢。
雖然你這邊是綠燈,還在人行道上,但你得注意下有沒有車再走吧?
“我著急!”
躺在地上的趙小錘沒有用熱流護身,頭上的鮮血順著鼻樑溝壑流進嘴裡。
他對著下車的老頭笑了一下,露出紅燦燦的牙齒,讓此時的他更顯猙獰。
“哇~”
哭聲傳來。
趙小錘還在笑:
“這孩子很可愛啊,一定要看好了。”
老頭什麼沒見過,馬上就明白了這句話的潛在意思,呆立當場!
…………
人群開始圍觀,肇事和被撞的同時打的電話。
制服過來的很快,因為人家就在學校門口維持交通秩序。
制服到來的同時,身上的對講和電話也同時響起。
關聯到肇事和被撞的兩通電話,制服便明白一個是公、一個是私。
“現場有沒有異議?”他問道。
老頭沉臉皺眉盯著趙小錘,隔了好久,才緩緩地問道:“小夥子,我們認識?”
趙小錘沒回答,就笑著看著他。
胖前臺曾說過,如果不會說話,那就多做事少說話。
老頭氣樂了:“行,雖然你是碰瓷,但這事我認……”
老頭說出了‘碰瓷’,趙小錘當然不會讓他把話說完,早就背熟的話語脫口而出:
“同志,請對這輛老頭樂屬性進行鑑定,並開具交通事故認定書。”
制服:“你受傷了,先就醫。”
趙小錘搖頭,繼續揹著:“現場有爭議,請您開具認定書。”
制服看了看他頭上的鮮血,又問向老頭:“有爭議嗎?”
老頭緩緩搖頭,沒再多嘴,眼前的局面完全是他理虧,容不得辯解,他現在必須知道他到底得罪了哪路神仙!
等救護車到達,趙小錘被抬進去前再背了一句臺詞:
“同志,我看到現場有人錄影了。”
制服聞言皺起了眉。
本來挺好奇從頭罵到尾的書友想法的,不過有評論也是好事,那就給看到這裡的書友做些解釋:
叫陽陽的孩子是本卷的劇情人物,許久前作者曾隨社工見過從紙盒子地下爬出來的孩子,當地政府盡力干涉了,但現實太多無奈,他父母都在,不願管。
孩子是劇情人物,有網文的誇張;趙小錘很純粹,前文沒有對他性格有過多描述,而讓他在一件件小事中成長,那是現實裡的野望。
願所有埋頭做事的書友,勞有所得!
就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