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陳桂芬社會關係複雜,剛開店時上級還和他打過招呼。
她看似和局裡都有聯絡,不過那天來的兩個領導都和她沒有交集,這就讓喬所長摸不著頭腦了。
滿頭霧水地走出按摩店,喬所長剛想上前對幾個閒散青年問兩句,想到自己一身常服,便放棄了打算,只是瞪著其中一人:
“賴成功,沒事多管管孩子,比在外面胡混強。”
聽到他的話,其中一位健碩的青年嬉皮笑臉地回道:
“喬所,所裡最近挺閒,還管起家事來了?要不您受累管孩子兩頓飯?”
跟一個無賴講道理?
喬所長黑著臉走了。
另一邊的工作室,顧客已經趴在床上。
這種掛‘特需號’的顧客,趙小錘沒有過多的要求,想怎樣按就怎樣按,只不過做完服務就走人是必須。
這也是胖前臺提前說好的,否則後續客人都要等待,那就是怠客了。
“我叫趙無憂,跟你算是本家。”
按摩床上傳來低沉的聲音。
“哦,你好。”
趙小錘平淡回應,按照工單上身體情況說明,把右手直接放在了趙無憂的肩膀上,突然,他好像被燙了手一樣,快速收回。
抗拒,非常強烈的抗拒。
趙無憂肩膀處積累的負能量,熱流都沒有一點收取的意思。
這是個壞人。
‘趙無憂,趙無憂,難道是債無憂……’
他在心裡唸叨著,同時斷開熱流,也沒運用內功按摩,只是用最普通的手法,為趙無憂梳理脖頸肩頸。
就這,都比得上高階按摩店的大師傅了。
不過這樣的手藝配上這種環境,卻讓按摩床上的男人有種被坑了的感覺。
“你的名字我聽過好多次,難道就這水平?”
“客人,如果覺得力度小,我再加點勁兒?”
“不用,就這樣。”
趙無憂沒再說話。
作為普通按摩,他打算就這樣按一個鐘,到點趕人,對後面的客人,只能道歉了。
趙無憂再次開口:“聽說你打算開個spa店?”
趙小錘沒有回答,這種服務之外的事情他沒義務回答。
趙無憂毫不在意,自顧自地說著:
“大頭讓華姐一個人佔了不太好,有沒有興趣拉點投資,我只投錢不管事,而且在那地界兒也會少許多‘麻煩’。”
趙無憂意味深長的話並沒有讓趙小錘有所反應。
“行了。”
趙無憂的肩頸別沒有多嚴重,緩解之後,沒聽見回話的趙無憂便不耐煩地起身。
他看了看趙小錘額頭上的汗水,點點頭,算是知道這小子用了力的。
不過,就這?
其實趙小錘用三種手法給顧客按摩都會讓他出汗,普通按摩、中醫內功推拿、熱流,他還做不到老按摩師那樣,時刻用出巧力的程度。
出汗是正常的。
見趙小錘還不回話,趙無憂也失去了耐心,他又不是來考察趙小錘技術的。
他心動的是那群即將‘下海’的姑娘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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