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錘畏縮地看了倆人,小心翼翼地說道:
“癌症?”
結果迎來兩雙白眼。
很好,看錶情說明這倆人沒瘋,沒瘋就是正常人,正常人不會懷疑身邊能出現金手指。
趙小錘安心了點:“我說過,京城中醫藥大學推拿學專業本科階段的教科書,我基本做到了熟讀,其中就包括《中醫基礎理論》和《中醫診斷學》。”
“針對慢性症狀,在內科、傷科、婦科、兒科、五官科上,推拿都有非常好的輔助效果。”
“只要涉及到適應症,只要去中醫院找對醫生,是可以得到相應治療的。
就錢姐這個症狀,只要醫生對了,去哪都這樣治。”
趙小錘的解釋很簡單,簡單到胖前臺和錢姐很容易理解。
但是理解歸理解,兩個壯碩的婦人安靜了許久,錢姐才開口問道:“那為什麼我們總找不到對的醫生?”
“……”
這句話讓趙小錘怎麼回答?所以他只能沉默。
…………
趙小錘應對急症的表現,對眾人帶來的震動實在太大了。
就喝水,再把嚇人一跳,接著按兩下,就把人給治好了,這簡直是小說情節照進現實。
其實就像趙小錘說道,對的病遇到對的醫生,就變的沒有那麼神奇,但對與對是那麼容易遇到的嗎?
無論是掛‘特需號’等待的客人還是同事,都在默默消化那一幕帶來的衝擊,所以只要趙小錘出現在大廳,全都盯著他看,似乎是想把他看出個花來。
搞的胖前臺不得不把他關了禁閉,沒事不讓他出工作室。
直到晚飯時間,他才出現在門口,把躲在牆角里的孩子薅進工作室。
“一會你把屋子打掃乾淨,我去打飯。”
胖前臺介紹過孩子的名字,叫陽陽。
陽陽和趙小錘在一起的時候,很安靜。一點也不像鄰居嘴裡那個滿嘴髒話、砸人玻璃的壞小孩。
趙小錘為他洗了手、剪了指甲,用紙巾把剪掉的指甲包好,便急衝衝地跑了出去。
“喬叔,剛才謝謝你啦。”
派出所小食堂,打好飯的趙小錘在角落找到了喬所長。
在和賴成功小衝突的時候,趙小錘看到了衚衕口幾個制服身影,他們想幹什麼趙小錘心知肚明,在心裡認下了這份情。
喬所長笑呵呵地點點頭,便關心地問道:“那幾個過來要幹什麼?”
“我打算和人開個高階spa店,那個趙總想入股。”趙小錘如實回答。
聽到這話喬所長猶豫了,不怪他的態度,沒接觸過這東西的真正理念,一般人聽到這三個字母,第一印象就是灰色、擦邊……
spa是一個健康的詞彙,和曾經的同志、小姐一樣,只是被某些人玩壞了。
“如果沒意外,店鋪應該開在街道委隔壁,離咱們所大概……100米?”
趙小錘沒有解釋,多年來人們的誤解讓他解釋無力,於是只說出了店鋪的地址。
喬所長瞬間放心了。
“喬叔,幫個忙。”趙小錘把收集了陽陽指甲的紙包遞過去,“驗一下陽陽的dna,然後放進警方基因庫裡。”
喬所沒有猶豫地接過紙包:“驗血最準的。”
“未成年人未經他監護人允許就採血是犯法的。”趙小錘時刻都在強調自己是個懂法的精神小夥。
喬所長嘴角抽了抽:“小錘子,街道查過檔案的,那爺倆是真父子。”
趙小錘沒有懷疑這一點,他點點頭,腦裡閃現前世那個男人把自己逼得走投無路的一幕幕:
“我就想給他找點不自在。”
“就為了那個孩子?”
“就為了那個孩子!”
趙小錘滿臉篤定。
不說為了那個孩子還能說誰。
難道說重生前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