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還在教職時,沒收過不少網文實體書,也瞭解年輕人愛好,他可不想當裝逼打臉的背景板。
單教授苦笑著問道:“老師,您該知道,脊髓型頸椎病在中醫推拿學裡是絕對禁忌?”
“我知道。”謝運舟老神在在地點頭,“我還知道神經性耳聾是器質性損傷,也是無法恢復的。”
聰明老頭稍稍暴露了耳朵的恢復情況,這也是他兒子謝教授同意來此的原因。
這個理由一出,兩個大教授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說走了狗屎運?這可是耳神經,視神經自我恢復是狗屎運,耳神經恢復?
誰聽說過?
“老師,這家店價格怎麼樣?”
單教授打算從另一個角度想辦法。
“基礎按摩88塊。”
見前面的人都進去了,謝運舟也向店裡走去,隨手還拍開了兒子的攙扶,“這家店是邀請預約制,不上點評團購平臺的,如果你有什麼不舒服的,記得管我要邀請碼。”
單教授哭笑不得:“老師,我單位是中醫藥大學。”
他是中醫藥大學王牌學科的教授。
“你們單位有治神經性耳聾的中醫嗎?”
單教授:“……”
他想說有,因為學校真有打著治療神經性耳聾的幌子,在網路上做科普的教授,打算做網紅恰飯。
“對了,88塊的服務時間是20分鐘,這是試營業的價格,想體驗就儘快,再晚點人家就漲價了。”
說完,謝運舟就走進了店裡。
新招聘的服務員小姐姐青春靚麗,看見謝運舟後,對比一下手中的平板,確認預約貴客後,連忙熱情地上前引路。
“謝老師請隨我來。”
謝運舟回頭警告似的看了倆教授一眼,便隨著小姐姐走進工作室。
…………
趙小錘在一樓的工作室面積不小,房間是用玻璃牆隔離出來的,如果不拉紗簾,裡外都能相互看到。
這是為女顧客和年輕的趙小錘雙方考慮,一般情況下是不拉的,而且輕鬆慢行的一樓和醫院一樣,遍佈監控。
如果遇到需要深度睡眠的客人,工作室還隔離出三個房間,就是為此那樣的客人準備的。
今天的謝運舟就需要深睡,老頭磕磕巴巴地解釋了帶人來的原因,趙小錘看著玻璃牆外兩個面含關切的老男人,輕聲提醒道:
“謝老師,我沒有相關證書的。”
“不用擔心這個,我已經交代好了,不會有人亂嚼舌根,”謝運舟揹著身,任由趙小錘查體,嘴上小心翼翼地問道:“小錘子,左邊那個是中醫藥大學教授,會不會對你有影響。”
他就是覺得趙小錘有點特異功能,一輩子教書育人的他,總會從孩子角度出發,生怕他遇到什麼不公的事情。
趙小錘笑了,安撫道:“謝老師,您沒聽說過中醫內功嗎?”
謝運舟眨了眨眼:“易筋經?”
“對,那是其中一種,都是國家認證的,我練習的是《六字訣》。”
趙小錘完成了初步查體,他示意老頭雙手自然下垂,然後把右手貼在老人的後背上。
升級後的熱流見到特級教師依舊很熱情,但不會再主動亂躥了。
“謝老師,我需要您發出‘呬’聲,記住舌尖輕抵下齒,氣從齒間細長撥出。”
謝運舟十分配合,認真記下:“什麼時候發聲?”
“該發聲的時候。”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