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奧多的要求下,保羅·安德森跟同夥被分別關押在兩個房間裡。
面對團伙的非核心成員,西奧多很有經驗,這些人的求生欲遠大於忠誠度,只要方法得當,很快就能取得突破。
他跟伯尼先去見了保羅·安德森的同夥。
西奧多告訴他,他跟保羅·安德森誰先開口配合警方,誰將獲得寬鬆指控,另一人將被指控為綁架案的主謀。
同夥並不買賬,只是回以嗤笑。
他們又進入保羅·安德森的房間,同樣的說辭後,問他小沙利文的下落,以及是誰帶走的小沙利文。
保羅·安德森同樣回以嗤笑。
“我認識你們。”他揚揚下巴道“你倆是費爾頓警察局的門面。”
“我們綁架了你兒子,我們已經完了。坐電椅只是痛苦一會兒,坐牢,呵呵。”
在得州,綁架罪最高可獲死刑。
西奧多對這種反應並不感到意外,這是很典型的反向合理化恐懼。
他將死刑美化為短暫痛苦,以掩蓋對未知死亡的深層焦慮。
他害怕監獄的系統性暴力。
這種暴力不光來自於警方,綁架兒童的罪犯在犯人中一樣不受待見。
外面有巡警過來通知他們,分局要求他們立即返回分局。還要求將他倆與所有相關證物、證人隔離,不得參與調查。
這是一份措辭很嚴厲的命令。
伯尼有些難以接受。被他掩藏數年的混蛋之魂開始復甦。
他看向西奧多,滿腦子都是帶上保羅·安德森跑路。
西奧多制止了他的蠢蠢欲動。
回到警局,暴力犯罪科的人早已等候多時,一同來的還有那位高階警監。
綁架案並不屬於兇殺組的職權範圍,它歸屬暴力犯罪科管轄。
暴力犯罪科直屬總部。
由東區分局的辦事效率推及總部。真把案件交給暴力犯罪科,無異於直接對小沙利文宣判死刑。
暴力犯罪科的人衝他們露出難看的笑容,看起來格外勉強。
高階警監很嚴肅地把他倆叫進局長辦公室,告訴他們訊息已經走漏,很快電臺跟電視臺都會報道,明天的報紙也會把此時作為頭版。
雙子神探之子遭遇綁架,這種天大的噱頭媒體是不會放過的。
到了明天,全費爾頓的人都會知道這件事。
高階警監向兩人詢問具體情況。
他嚴肅地告訴兩人,外面正有一大堆記者等著他的答覆。
不要保證,不要信心,他要的是實事求是的線索。
“回答之前想清楚。”高階警監手搭在伯尼肩上,語重心長地說道“利益衝突規避是對你的保護。”
“我現在就可以讓他們接手。”他指著不遠處的暴力犯罪科的人道“我會向媒體宣佈你們二人因職能與利益衝突規避,不得不讓渡案件主導權,被調離調查。”
兩人對視一眼。
伯尼很感激高階警監的迴護,但還是搖頭拒絕了。
高階警監面露欣賞之色,輕輕拍拍他的肩膀。
伯尼開始解說從案發到藍鸚鵡汽車旅館的過程。高階警監聽完後倍感驚奇。
之前都是看的案卷,只是覺得這倆人破案很快,每一步都走對,但也僅此而已。
這會兒參與到偵破中的案件裡來,感覺立刻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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