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邊是一張單人床,床上鋪著獸皮。
右邊擺放著工具架,架子下面是一張木桌。
西奧多走到木桌前,細數著工具架上的工具,慢慢皺起了眉頭。
這裡放的是砍刀這類大刀具,並不是製作標本所需的小刀。
桌子下面則堆著成捆的藤曼繩索,木刺一類陷阱製作工具,只不過它們大多已經腐爛。
西奧多沒在這裡發現人體骨骼,也沒發現標本。
這裡是兇手的住所,但不是案發現場!
伯尼懷疑兇手已經死了,詢問西奧多的看法。
西奧多站住,有些遲疑。
目前為止,所有他們掌握的線索都是五年前的,並沒有五年內乃至近期兇手活動的痕跡。
作為一名生活在深山之中的獵人,有太多意外可能發生了。
“如果他還活著。”伯尼繼續問“他還會作案嗎?”
這次西奧多沒有遲疑“兇手收集戰利品的目的就是為了滿足掌控感,失去戰利品對他而言意味著失去了掌控感。”
“他不僅會再次作案,還會瘋狂作案。”
伯尼點點頭,招呼縣警們鑽出山谷,繼續搜尋。
他們很快就在不遠處的溪流旁發現了一座被沖垮的木屋。
經過對周圍地勢的簡單觀察,他們確認溪流之前並不流經這裡。
應該是暴雨改變了地勢,讓溪流繞到小木屋跟前,水位上漲後木屋被沖垮。
縣警們掀開木屋房頂,從河裡打撈出大量工具,還有幾隻已經爛透的標本。
伯尼在溪流下方的巨石前發現一個坑洞,裡面裝滿了白骨。
坑洞已經被灌滿水,但此時的溪流已不像暴雨之初那麼狂暴,只能擾動水面,水底的皚皚白骨一動不動。
坑底的骨骼並不全是人類的骨頭,裡面參雜了不少的獸骨。
這應該是一個‘垃圾堆’。
兇手將捕獲的獵物帶到小木屋處理,骨頭丟進坑洞,肉食帶回烹飪。
西奧多站在坑洞前,回望小木屋。
他很確定,這裡就是案發現場。
只是這個案發現場早已被仁慈的大自然打掃過無數遍,連根毛都沒給他留下。
縣警們已經陸陸續續圍過來,指著滿坑洞的白骨竊竊私語。
他們並不知道坑洞裡有多少白骨屬於人類,但哪怕只有一具,也足夠惡劣的了!秋日的山裡本就要涼爽些,此時他們卻感覺山林裡陰風陣陣,好像被野獸盯上了一樣。
有縣警撓撓脖頸,提議派兩人回去彙報,其餘人在山上等待。
這片山林屬於那斯維爾縣轄區,轄區內發生的案件自然屬於那斯維爾縣警察局。
出了這麼惡劣的案子,縣警們也嚴肅了幾分。
有人已經悄悄盯上了西奧多跟伯尼。
案子是這兩位扯出來的,請他倆合作破案不過分吧?
縣警們經過短暫的商議,選出兩人回去傳信。
這兩人出發前,他們還過來諮詢了西奧多與伯尼的意見。
西奧多與伯尼在這兒連執法權都沒有,根本管不到縣警頭上,自然沒有意見。
從這裡到縣警局至少要走上半天,哪怕縣警局收到訊息就立刻組織人手過來,也得後半夜了。
留下的縣警以一位年紀較大的警探為首,他提議盤點一下物資,派幾個人出去打點獵物回來。
算上西奧多跟伯尼,山上一共還剩下七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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