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接到報警,有人體骨骼被衝出來,就飄在(油田案)案發現比利的那條河裡。
溫納簡單介紹完案情,並沒有宣佈立即立案,進入專案組狀態,而是要求眾人待命。
他目光在人群中一掃,選定西奧多與伯尼,命他倆帶隊前往現場。
他要求兩人到達現場後儘快給出初步結論。
西奧多與伯尼沒有耽擱,直接往外走,又被溫納叫住。
他指指法醫室方向,讓他們等等跟法醫一起出發。
兩人在車上等了十幾分鍾,幾個年輕法醫手忙腳亂地衝出來,一邊往車上裝箱子,一邊連連道歉。
出發後伯尼提起小沙利文的近況。
儘管對西奧多的叮囑懷有疑慮,伯尼還是照著做了。
效果很明顯。
他不懂心理學,說不出具體的變化,但他能感覺得到,以前的小沙利文終於回來了。
伯尼提到這週末要帶小沙利文去山裡打獵,邀請西奧多同去。
他們隨後又討論起這個案子。
現在還不能稱之為案子。
因為河裡飄的也可能是從哪個墳墓裡衝出來的。
伯尼最近看星報看的有點兒多,有點兒猛,提出了一大堆猜想,讓西奧多懷疑兩個人生活的完全是兩個世界。
到達現場,一直在講話的伯尼閉嘴了。
他們眼前出現的是一條奔騰翻湧的大河。
河水翻騰,格外渾濁。
受昨天那場大雨影響,山上的泥水流淌而下,與排汙河彙集在一起。
上次發現比利的那片淺灘已經被徹底淹沒,河水至少三英尺深,部分地區甚至漫過了公路。
這就很難說得上保護現場或者能看出點兒什麼來了。
他們能出警都已經很負責任了。
發現骨骼的是一對學生,在路邊戲水時被同伴推倒河裡,起來是手裡正好抓著個骷髏頭。
兩個年輕人嚇得吱哇亂叫,被路過的卡車司機帶回城裡報了警。
巡警趕到現場後就一直在這兒等著他們到來。
現場根本無從保護,也無需保護。
河水滔滔而下,有多少骨骼被沖走也不得而知。
伯尼帶來了巡警,巡警遞過來一個紙袋,裡面裝著被發現的骷髏頭。
西奧多簡單看了兩眼,確認憑他淺薄的法醫學知識什麼都看不出來後,將它交給了一旁傻眼的年輕法醫。
年輕法醫們下車後就一直站在岸邊沒動。
他們一臉的迷茫,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
接過骷髏頭後,他們如獲至寶,五個人圍在一起嘰嘰喳喳研究起來。
幾分鐘後,不出意外的,他們什麼也沒研究出來。
那個曾被薩繆爾吼過的法醫被推舉出來,支支吾吾地告訴西奧多,他們需要拿回實驗室做進一步研究。
西奧多疑惑,問他拿回去就能得到結果了?
年輕法醫說他們來的新的法醫室主管,是費爾頓大學的教授,擁有一大串頭銜,是總部專門聘請的。
西奧多又掃了一眼現場,感覺實在沒什麼收穫,決定一起跟著回去。
“等等。”
伯尼叫住了他,快步衝下河水,從裡面撈出一隻小號骷髏頭來。
他把骷髏頭放在岸邊,一個猛子扎進了水裡,很快又浮上來,手裡捧著幾塊跟繩子纏繞在一起的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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