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於以上推斷,我對兇手做一下猜測——”
西奧多將紙袋中的草紙取出,釋出側寫:“兇手為黑人女性,年齡在30-40之間。與死者存在性剝削關係。”
“兇手長期從事體力勞動,身體健壯。”
“兇手與死者同屬一個社群,是死者x剝削的受害者。”
“兇手透過x賄賂換取兒子測試機會,並得到死者的虛假承諾,但她的孩子並沒能加入球隊。”
“兇手的孩子可能因此輟學,加入幫派,甚至死亡。”
“兇手在近期糾纏過死者,在學校、公寓外等死者可能出現的地方蹲守。”
“兇手道德感強,對死者充滿道德審判意識。從死者被陳屍的姿態推斷,兇手可能熱衷參與宗教活動。”
“這是死者家中全部與橄欖球有關的記錄,兇手的孩子應該就在其中。”
西奧多說完,一旁的伯尼也已經記完,一起看向溫納。
溫納拿過草紙翻看兩頁後放下,詢問西奧多為什麼確認是女性。
死者是有與有夫之婦勾搭成奸的前科的,也有可能是虛假承諾+妻子出軌激怒了某個丈夫。
西奧多否定了這種可能:“這跟死者年輕時的x操控不同。”
“死者懂得用橄欖球做掩飾,他不希望再發生意外。他的目標裡不包括已婚女性。”
“且男性會選擇更直接更正面的方式。”
“死者在看見尾隨自己而來的是一名跟自己有仇怨的男性時,也會提高警惕,不會被兇手摸到身後。”
溫納對西奧多的解釋感官一如既往,聽起來似乎有道理,仔細一想又覺得像是瞎猜。
他已經習慣這種感覺,提出疑問並非對西奧多的質疑,而是真的對此抱有疑問。
溫納沒有再像最初那樣要求他們必須提供直接的證據。
西奧多這幾個月的表現足夠贏取他的信任。
他招來兩組人,讓他們先將草紙中的球員列一份名單,帶著西奧多跟伯尼去向威德克局長彙報。
威德克局長對本案表現出超乎尋常的重視,頻頻親自過問調查進展,這讓兇殺組壓力非常大。
局長辦公室裡,高階警監也在。
他似乎住在了西區分局。
彙報完畢,高階警監對二人誇讚不已。
西奧多看著他問:“能升中士嗎?”
高階警監一愣,隨即哈哈大笑:“可以,當然可以!”
他感慨道:“還記得我說過的爭論嗎?如果你的這些猜測是對的,它將結束這場爭論。”
等西奧多跟伯尼離開,高階警監神情轉為嚴肅,他遲疑地看向威德克局長:“格蘭特?”
威德克局長卻沒有猶豫:“他們是我手下最出色的警探。”
他抓起電話:“我是格蘭特·威德克……”
…………
臨近下班,外面突然響起卡霍爾的大嗓門:
“你給我頂住了!誰敢往裡面闖就給我抓起來!”
“我不管什麼專員不專員的!我只知道這裡是西區!”
接著就是一連串的調令。
卡霍爾在抽調其他巡區的警力,向黑人社群附近聚集。
幾分鐘後,外面安靜下來。
眾人尚未對黑人社群發生了什麼討論出個結果,電視上就又投放一枚重磅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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