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測這會兒埃莫斯應該正在哪個女人的床上酣睡呢。西奧多跟伯尼對視一眼,心想他的確在床上酣睡。
伯尼又詢問勒羅伊昨晚第三節跟教練發生衝突的具體情況。
這場比賽費爾頓電視臺進行了直播,費爾頓多家電臺也有進行解說,西區分局的待命警探們當時圍在電視下看的格外起勁。
勒羅伊情緒有些激動,大罵死者是叛徒,騙子,辜負了他們的信任。
他說埃莫斯已經被白人買通,就是想讓他們輸,幸虧他看穿了虛偽的埃莫斯,搶過指揮權,才力挽狂瀾,贏下了比賽。
他話都沒說完,就被巡警嚴厲喝止。
巡警嚴肅地訓斥了他,警告他不能抹黑埃莫斯。
勒羅伊看樣子很怕巡警,言語間收斂了不少。
根據他的主觀描述,死者要求球隊控制比賽節奏,導致到第三節時他們已經被落下太多分,但死者還是禁止他們放開進攻。
勒羅伊更改了進攻戰術,因而與死者發生衝突。
在橄欖球賽場上,四分衛對進攻的選擇優先於教練,他們可以臨時要求進攻組更改策略。
他坦然承認揍了教練。先對著臉兩拳,又把教練推倒,他還要跟上輸出,但被教練組跟隊友攔下了。
教練埃莫斯被揍得鼻血直流,腳踝也扭傷了。
勒羅伊說這些時絲毫沒有愧疚,甚至有些得意。
他的主觀表述在其他人那裡得到了證實。
死者要求球員前三節以防守和控球為主,消耗時間並儘可能限制對手得分,第四節根據比分差距靈活選擇激進進攻。
但在第三節時,四分衛勒羅伊突然拒絕執行戰術,因而與主教練爆發衝突。
他們還提到,衝突發生後死者還在場邊指揮過一段時間,但鼻血一直流淌不止,他們便勸死者先回更衣室處理傷勢。
死者離開後由助理教練接手指揮,因為比賽緊張他們一直沒注意教練沒回來。
後來發生騷亂,直到返回社群才注意到主教練不見了,但當時他們都以為主教練出去約會了,也沒在意。
伯尼追問這種情況是否常見,得到的回答是每場比賽結束後主教練都會提前離開,去找女人約會。
西奧多則向他們詢問了電燈的細節:“客隊更衣室的燈一開始就是壞的嗎?”
他們並不清楚燈壞沒壞跟後期的群體性衝突有什麼關係,不過考慮到雙子神探的種種傳說,還是老實回答。
據他們所說,燈開始是好的,那場騷亂結束後回去拿裝備時就壞了。
西奧多還想向球隊索要裝備,但被伯尼制止了。
從醫院出來,伯尼請巡警幫忙收集球隊裝備,將他們送去分局法醫室。
離開黑人社群,伯尼才向西奧多講明原因。
他提到以前有過多起白警對物證做手腳栽贓的先例,這導致他們對白警非常不信任。
涉及到這種情況時,最好由他們信任的黑警轉交證物,並全程見證對證物的檢查。
伯尼告訴西奧多,別看醫院裡的談話很和諧,那些人有問必答,那是因為他倆在山姆案跟妓女被殺案中的表現早已在西區廣為流傳。
不少人都相信媒體對他倆的宣傳,因而對他倆要有更多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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