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尼很快想明白西奧多的意思,他為難地說道“我很想支援你,可boss那裡……”西奧多嘆了口氣“走吧,我們先去搜集藥房的名單。”
伯尼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抓著案卷朝溫納辦公室走去。
西奧多經過短暫的錯愕後忙跟了上去,他進去時就看見伯尼正磕磕絆絆地複述著他的話。
在伯尼停下來的空隙,西奧多上前補上。
他努力讓自己的描述更詳盡,更直白,更容易理解。
溫納安靜地聽著,一直到西奧多講完,他問出了伯尼跟西奧多都早有預料的問題“有證據支援嗎?”
見兩人不說話,溫納合上案卷還給兩人道“我需要證據。跟上次一樣,我需要證據。”
他指指西奧多“你這種活躍的思維很可貴,但思維落實到實際行動上,我需要實質性的證據,不能僅僅因為你的想法就把所有人都拉出去。”
伯尼還不想放棄,乾巴巴地說道“boss,你看,這三個死者都是金髮,有多少人喜歡金髮……”
溫納看過去“玫瑰街上的妓女至少有一半都是金髮的,不是金髮也會染成金髮。”
伯尼囁喏著,撓撓腦袋,說不出話。
溫納在兇殺組眾人這裡是非常有威嚴的,尤其是當他顯露出‘惡霸犬真身’時,非常有氣勢。
他手指點點桌面,見伯尼老實下來,溫納收起‘惡霸犬真身’,恢復溫和,勉勵了幾句,把人打發走了。
關上門,降下百葉窗,溫納坐在那裡嘆了口氣,慢吞吞地摸出一塊巧克力塞進嘴裡咀嚼著,盯著門後的目光逐漸深邃。
門外。
裡面的動靜被附近幾個組員聽到了,見兩人出來一陣擠眉弄眼。
伯尼衝他們擺擺手,試探著問西奧多“要不你再跟她們好好溝通一下?”
“看看兇手有沒有留下點什麼?”
西奧多搖搖頭,把案卷塞回抽屜裡,要去拿鑰匙,被伯尼搶先一步拿到手。
“不如趁著還有時間,去找找健身房跟藥店。”
兇手的作案時間應該要到晚上,他們還有半天的時間。西奧多沒有束手就擒的習慣,截止到接到新屍體訊息前,他都不打算老老實實等著。
他往外走著,道“我們先去南區跟北區的大健身房排查,主要目標是近一個月才開始購買睪丸酮的人。”
費爾頓的居住規劃是按照收入來劃分的。西區是貧民窟,東區是富人區,南區跟北區是中產跟廣大藍領的居住地。
這是伯尼擅長的領域,他立馬來了精神。
他們離開警局時看見卡霍爾還在侃侃而談,並且興致高漲。
伯尼撇撇嘴,伸出胳膊衝他比了個開槍的手勢,轉頭問西奧多要巫毒術的小人。
“卡霍爾是什麼時候的生日你知道嗎?”他邊開車邊問西奧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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