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若承嫉妒的牙癢癢,手握成拳,恨不得取而代之。
一個女人而已,竟然會讓她去參加交流會?
這機械廠是瘋了吧!
他如今身無分文,柔柔家裡寄來的錢也花得差不多了,整天裡被劉嬸那個惡毒的老妖婆指桑罵槐。
他都快煩死了。
還有溫言那個臭小子,現在也是個不知好歹的,每天都想著去找孫玲瓏這個賤人。
也不知道這小子發什麼瘋。
溫若承腦袋發疼,揉了揉太陽穴。
“若承哥,我真羨慕孫同志有這樣的機遇,但我相信若承哥肯定會比她更厲害。”
“你需要的只是一個機遇而已。”
季溫柔溫聲安撫著,心裡的情緒只有她自己明白。
溫若承沒有回答,沉默著看著孫玲瓏離開。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沉默著回到劉嬸家裡。
劉嬸正給鐵蛋塞糖,看到兩人進來,沒好氣地給了一個白眼。
“溫知青,季知青,馬上就下個月了,不知道這房租什麼時候給?”
溫若承捏緊了拳頭,“這還有好幾天,你慌什麼?”
“這是我應該的的,當然慌了,你要是看不慣我這個脾氣,你就早點把錢給了,我也不礙你的眼。”
談起錢溫若承就沉默了,急匆匆回了房間,用力關上房門,似乎在表示自己不悅的情緒。
一進房間,他就變了一張臉,“柔柔,下個月只能靠你了。”
他身上是分文不剩,根本交不出錢來。
季溫柔臉色很難看。
她手裡的錢可是她最後的退路,不到萬不得已是不可能拿出來的。
“若承哥,我盡力吧。你也知道我家裡的情況,上個星期我已經寄了信回去,可能這兩天就會有回信了。”
溫若承臉色稍緩,“柔柔,還好有你。”
角落裡的溫言看著含情脈脈的兩人,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落到這種地步。
明明夢裡他都是好吃好喝的被人供著,完全不愁吃不愁穿,哪像現在這樣,半個月沒有吃飽過了。
小小的臉上蠟黃,完全沒有剛下鄉時的白淨圓潤。
肚子又在咕嚕咕嚕叫著,他實在受不了了。
趁著沒人注意,溫言開啟門就衝了出去。
他直奔著隔壁房子,聞到了裡面傳來的肉香,只覺得口水都控制不住。
溫言顧不得其他,用力敲打著大門。
剛回家的孫玲瓏有些疑惑,轉頭開啟了大門。
門外的溫言直接衝了進來,差點把她撞倒。
孫玲瓏皺緊了眉頭,眼看著溫言直衝向廚房,她一把拉住溫言的胳膊。
“你幹什麼?”
溫言紅了眼,用力掙扎,卻怎麼也掙扎不開。
“放開我!我餓了,我要吃東西。”
眼看孫玲瓏沒有心軟的趨向,溫言紅了眼眶,眼淚說來就來。
“姐姐,我真的好餓,已經很久沒有吃飽了,可以讓我吃一點東西嗎?”
他看到了院子裡的孫晚晚,眼裡閃過隱晦的光芒。
“晚晚妹妹,對不起,當初我只是想和你交朋友,但我用錯了方式,你可以原諒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