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師姐有鯤!”陳九歌一聽就產生了抱大腿的想法,“富婆餓餓?”
搖了搖頭,把腦海裡齷齪的想法甩掉,苦笑道:“我還是不想了。”
在這空隙間,貞煙已經將船票買好了。
“三個上等房間,十上靈一位,功勳還是靈石?”貞煙遞出上船的令牌道。
“靈石,靈石。”陳九歌忙不迭的遞出十塊上靈,林酒也是立馬跟上。
船艙位於通天鯤的大嘴裡,頭一次經歷這種事的陳九歌其實很興奮,很想在船上逛逛,漲漲見識,只可惜那位按規矩辦事的貞師姐以任務為重,要求三人這幾日在房間,頭一次出任務,陳九歌也不想節外生枝,只能乖乖待在房間裡。
傍晚,林酒敲響了陳九歌的房門道:“師弟,我來你這邊坐一下可以吧?”
陳九歌自然不會拒絕。
林酒從酒葫蘆中倒出兩杯清冽的白酒道:“師弟,不要覺得貞師妹小題大做。”
“師兄,我沒有這麼覺得。”陳九歌搖頭道,自己第一次出任務,謹慎點還是好的,長見識什麼的,什麼時候可以。
“給你講個故事吧。”林酒將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
“五百年前,貞師妹剛入百草峰,也是和你一樣的性格,活潑,好奇,巧的是第一次出任務也是和我一起,但是那次任務中途出現了意外。”
“那次任務中,除去我之外還有兩位師兄,一位師姐,那兩位師兄因為修煉的功法原因,平生最愛青樓,一次小小的護衛任務,自然也是不會放在眼裡的,任務當天便去了一處合歡宗開設的青樓瀟灑。”
“誰曾想,那處青樓的花魁,早被邪修取代,等兩位師兄發現的時候已為時已晚,被當場抽乾了精血,那邪修發現自己殺了萬獸門的弟子後,心生惶恐,便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殺上門,當時我還未入化神,貞師妹也不過是元嬰前期,那邪修的修為離返虛也只是差一步。”
“為了我和師妹,當時只有化神中期的師姐,獨自一人拖住邪修。”
林酒狠狠的灌了一大口酒道:“等我和貞師妹叫來宗門支援時,師姐已經死了,還受到了侮辱,被抽乾了渾身精血,此事驚動了峰內的長老,真仙出手,邪修自然是死了,但是師姐還是回不來了。”
“因為兩個師兄的個人喜好,導致任務途中招惹了本不會出現的邪修,導致師姐身死,我倒是還好,只是偶爾痛恨自己修為這麼差勁,而貞師妹受到的刺激太大,性格也變成這樣,所以不要怪你貞師姐,她也是為你好。”
“修仙難,成仙更難,倒在成仙路上的人足以鋪滿整個萬獸域,師弟共勉之。”林酒拱了拱手,便有些寂寥的離開了。
林酒講的這個小故事裡的並沒有什麼太多的描述,甚至於稍微具體點的都沒有,但是陳九歌還是明白了,出門在外,萬獸門弟子的身份可以是保護傘,也可以是催命符,不要憑藉這個身份,就認為自己想幹嘛就能幹嘛。
“但是,我也不是這樣的人啊,要不是內門弟子每十年至少要完成三個護送任務或者一個駐守任務的話,自己根本不想出門啊。”陳九歌有些嘆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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