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一道煙圈,白鳳凰道:“十二塊靈髓,這條虛空銀魚,我拿走了。”揮手將陳九歌手中的銀魚收走,白鳳凰俯身在離陳九歌面部幾厘米的地方停下,嫵媚道:“好運的小傢伙,我記住你了。”
收走虛空銀魚,白鳳凰留下這句曖昧的話後,便妖嬈的離開了。
林酒滿臉壞笑的靠近道:“師弟,你今天不但發財了,桃花運也不錯哎,要不嘗試下將白鳳凰拿下,這可是白家這一代離成仙最近的幾人之一哎。”
“師兄,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陳九歌無語道。
“真是的,開玩笑呢,不過師弟啊,你還是不要太靠近白家。”林酒搖頭道。
“自那飛魚峰的大長老,也就是白家的老祖離開後,白家雖然還是萬獸門的附屬,但是其在飛魚峰的權利一天不如一天,據說白家那位天仙老祖的壽命不多了,天仙壽十萬,白家成立至今也快三萬年了。”林酒搖頭晃腦道。
陳九歌並不接話,自己又不是傻的,這種大家族的內部事,是我這麼個小小元嬰能碰的,白鳳凰是很好看,但是自己又不是那種為女人不要命的人。
“好了,師弟,我們該去花仙樓了,老張發傳訊說他和貞師妹已經過去了。”林酒道。
“好。”
此次賭魚收入,除去那十二靈髓外,還有近八千的上靈,畢竟自己後面控制儘量不虧,那肯定是要小賺的,所以就有了八千上靈的收入。
“真是個好地方啊。”陳九歌在出萬魚籠後,心中還暗自誇讚了其一番。
而在陳九歌走後,三樓包廂內的賭魚佬們,開始傳出陳九歌魚王的大名。
另一邊,張齋主已經帶著貞煙來到了花仙樓。
作為當時一流大派萬仙谷的的產業,花仙樓主打的就是一個花香撲鼻,美色醉人,其獨特的花仙舞,讓各個階段的修士流連忘返,每個修士都以取一名花仙谷的弟子為榮。
“齋主,這地不適合。”貞煙看著花花綠綠的牌樓和裡面衣著暴露的女子嚴肅道。
“貞師.師妹吧,我雖然年紀大了點,但是我們確實是同一輩的,這裡是花仙谷的產業,雖然看起來很暴露,但是那些都是正規的,正所謂食色性也,而且我們只是過來吃飯的,又不幹活,師妹不要想太多。”張齋主忽悠道。
“老張,你這不地道啊,小姑娘都騙。”正打算進門的老修士鄙夷的對著張齋主道。
張齋主也不愧是張齋主,年紀大,臉皮厚,壓根不帶回的,帶著貞煙就往小閣樓走。
從萬魚籠到花仙谷只需要不到一刻鐘的時間,看著花花綠綠,裡面那暴露的舞蹈,萎靡的氣氛,陳九歌不禁問道:“這就是修仙界的青樓?這地方貞師姐來不合適吧?”
面對陳九歌的靈魂發問,林酒尷尬的咳嗽兩聲道:“師弟,我們又不是來幹壞事的,花仙谷的百花糕點可是一絕的。”
看著狼狽竄入的林酒,陳九歌嘴角抽了抽也沒說什麼緊跟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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