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月澤軒雖然被髮配到外圈,但是其一直是月家最重要的青壯派。
對現在青黃不接的月家來說,每一個破限者都是極為珍貴的,哪怕是月澤軒這個曾經犯了大錯的人。
將月澤軒的衣衫整理了一遍又一遍。
月櫻臉上露出流露出濃濃的不捨:“九哥還會回來嘛?”
“當然,現在的月家可少不了我!”月澤軒一臉自通道。
修為是月澤軒的底氣,天鵝湖,陳九歌這些充其量不過是一些重要的資本而已。
相比於月櫻這個被養在月家後院的金絲雀,月澤軒就是一隻遨遊九天的獵鷹。
“那九哥可以帶我出去看看嘛,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出門了!”月櫻滿懷期待道。
聞言,月澤軒心中一陣刺痛,有些乾澀道:“小妹,再等等,九哥會帶你去看看的。”
“嗯,我相信九哥。”
沒有和月橫辭行,月澤軒有些渾渾噩噩的走出月就愛大門。
“九爺,你要走了?”
大管家於成悄然無息的出現在月澤軒身後。
“月櫻多久沒有出去看看了。”
於成幽幽一嘆道:“自當年那事之後,小姐就沒有再出去過了。”
“該死的何家,她只是個孩子!”
“但小姐也是罪魁禍首不是嘛?”
月澤軒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一百年前,月澤軒還是月家最受歡迎的九爺,其絕強的天賦被族人視為月家崛起的希望。
在這種情況之下,月澤軒的性子自然也是極為囂張跋扈的。
再一次攜帶月櫻遊玩的時候,遇見了何家當代最出名的天才,也不知道何家這位天才是怎麼想的,反正就是腦抽了一樣,當街調戲月櫻,甚至在被月澤軒阻攔之後,更是大言不慚道:“月家都是廢物,自己能看上月櫻是他的福氣。”
從未受過這種屈辱的月澤軒怎麼受得了,於是何家的天才炸了。
字面意義上的被月澤軒打炸了,還是那種血肉模糊,拼都拼不起來的那種。
當時的月家已經很衰弱了,根本不是何家對手,在何家的威脅之下,月家不得不做出巨大的賠償,月澤軒更是屈辱的改名假死,月櫻更是成為了一隻真正的金絲雀,在月家後院不得外出一步。
“何家,總有一天他們會付出代價的!”月澤軒眼神兇狠道。
於成則是若有所思道:“其實小姐,只是想要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百年時間,什麼仇什麼恨,對於一個孩子來說,早就該忘了。”
一百年前的月櫻才不過十六歲。
“這樣嗎?我明白了!”
看著轉身衝向後院的月澤軒,於成臉上露出一絲微不可查的笑容。
“小姐,老奴也只能幫你到這裡了!”
當晚,月家家主月橫大發雷霆,月家長老更是不斷埋汰某人,好在大長老德高望重,最後還是揭過此事。
“這就是你讓月澤軒回來的理由?”
“我月橫的妹妹不應該成為一隻困在鳥籠裡的金絲雀!”
“何家呢?”
“何家已經不是以前了,這百年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何家已經不足為慮了。”
“至少他們已經做不到像百年之前那樣,大肆威脅我們月家。”
“唉,你心中明白就好。”
............
“月澤軒的邀請?”
陳九歌看著機械之心上多出來的邀請,臉上露出一絲詫異。
“怪了,月澤軒居然敢正大光明的邀請我,難不成月家不怕雲家了?”
陳九歌微微搖頭,距離上次見面只不過過去一年,除非雲家遇見滅族大事,不然月家絕不可能比雲家還強。
陳九歌手中的機械之心是雲煙留下的,雖然沒有證據,但是陳九歌覺得雲家肯定有辦法監控自己的聊天資訊,這一點月澤軒不可能意識不到。
“算了,到時候去看看吧!”
“哇哇哇”
陳九歌出神的時候,么么似乎感受到了,不由的放聲大哭,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幾天吃飽了的原故,么么的聲音愈發響亮,陳九歌都覺得這傢伙是不是又要覺醒新的天賦了。
“乖,乖不哭哈!”
自從上次火燒自家小屋之後,么么對陳九歌愈發親近了,對此陳九歌當然不會認為這個萬事不懂的小傢伙會知道明白自己是她的什麼人。
對此陳九歌有個不成熟的小猜測。
“應該是混沌珠的緣故,么么體內植入了大量兇獸基因,雖然外表還是人類嬰兒的模樣,但是實際上她更像是一隻小兇獸。”
么么對自己親近,陳九歌很欣慰,但是有時候太過親近也不是一件好事,比如現在。
月澤軒這次邀請陳九歌做客是家宴,除去被偷偷帶出來的月櫻之外就沒有其他人了。
“陳大師,這是你的女兒?”
月澤軒有些震驚的看著扶著奶瓶,餵奶的陳九歌。
“此事說來話長!”陳九歌臉上露出一絲抑鬱。
在出發來赴約之前,陳九歌已經將一切安排好了,但是意外還是發生了。
在陳九歌剛離開的時候,睡著的么么就爆發出了一股開金裂石的哭聲,陳九歌本來是打算採取不理睬的態度。
結果沒哭兩分鐘,聲音越來越大,而且還夾帶著一些音波攻擊,這可把陳九歌嚇壞了,現在可不是在養殖場,而是在百獸閣,陳九歌不可能放任事態變化下去。
到時候么么的特殊可就人盡皆知了,陳九歌可不想因此惹上大麻煩。
“那就長話短說?”月澤軒很是感興趣道。
“我覺得還是不說為妙!”陳九歌臉色一黑,沒想到月澤軒居然這麼八卦。
一邊聽著兩人說話的月櫻此刻也回過神了,看向陳九歌的眼神中帶著一絲鄙視,真是個渣男。
酒過三巡,月澤軒並沒有介紹月櫻,而是放下碗筷道:“陳大師,這次我打算和你商量一件事。”
“什麼事?”
一道洪亮的聲音自大門外響起,雲山大刀闊斧的走進,門外的護衛已經被幹趴下了。
“雲山?”月澤軒臉色有些不好看,倒不是因為護衛,而是單純的因為雲山這個。
天鵝湖屬於月家這件事在外圈也許是個機密,但是在內圈的那些大家族眼中,並不算秘密。
雲山就是雲家在外圈的代表人,他的到來也讓月澤軒明白一件事,陳九歌真的被雲家監視了。
“看來之前的謹慎是對的!”
“雲山,你這樣大搖大擺的闖我天鵝湖,是不是有些看不起我啊!”月澤軒緩緩起身,一股極為駭人的氣息瞬間將整個大殿籠罩。
不過陳九歌和月櫻並沒有感受到這種威脅,月澤軒避開了他們。
雲山臉色凝重的看向月澤軒道:“我也不想得罪九爺,但是陳大師可是我們雲家的人,九爺的手是不是太長了點?”
“呵呵,陳大師既不是你雲家的奴隸,也不是家生子,我私下找他合作也不算什麼大不了的吧!”
“難不成你雲家的供奉都不能和其他人做生意了?”月澤軒淡淡道。
雲山有些語塞,作為一個被外放到外圈的雲家嫡系,雲山的天賦不錯,但是腦子就不太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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