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傻帽。”陳熙撇了撇嘴,對艾瑞克的行為嗤之以鼻。
艾瑞克這傢伙也不是個省油的燈,他們兩個人要是搞到一塊去,還不知道是誰騙誰呢。
陳熙心中一陣冷笑,看向艾瑞和和李雨晴的眼神也充滿著戲謔。
李雨晴與陳熙四目相對,她誤以為陳熙是被剛剛的歌曲所打動,便滿懷期待地走近他,用飽含深情的目光凝視著他。
這女人幹什麼?發什麼騷?
陳熙一臉懵逼,他的目光轉向艾瑞克,只見對方帶著不滿的神情向他走來。
我剛剛好像什麼都沒做,這兩個人搞什麼飛機?“陳熙我剛剛唱的怎麼樣?我的心意伱感受到了嗎?”
“嗓門有些大,我耳朵疼!”
他本想說叫的跟殺豬一樣,但是這裡那麼多人,還是算了吧。
感受?我感受到個錘子。
李雨晴方才聽到陳熙的話,低垂著頭,背在身後的雙手猶如拿捏著陳熙一般,不停地交錯揉擰,彷彿要將他捏得粉碎。
“雨晴怎麼了?”艾瑞克此時已經站在兩人中間。
當艾瑞克啟齒髮聲後,她緩緩地抬起了頭,雙眸中泛起淚光,流露出無比的脆弱與無助,令艾瑞克頓生憐愛之意。
艾瑞克轉過頭來,面露不悅地凝視著陳熙,手中的青筋凸起,顯示著他的憤怒。
今天,艾瑞克依然穿著他標誌性的豆豆鞋,白襯衫微敞露出胸口的卡通紋身,像是一個精神小夥。
“陳熙,你太過分了,兩次把雨晴弄哭了。”
艾瑞克想要在李雨晴面前展現一下自己的男人雄風,於是他伸出手指向陳熙,大聲喊道。
“她自己愛哭關我什麼事?”
陳熙懶得理眼前這個傻帽,艾瑞克來自hk,他一直看不起身邊的大陸同學,覺得他們都是鄉下人。
看著艾瑞克在李雨晴面前賣弄,陳熙皺了皺眉。
艾瑞克不過是藉著酒意壯膽,若是在平時,他可不敢這樣。
陳熙的武力他是見識過的,但身邊這麼多同學在,他認為陳熙應該不會對自己動手。
然而,事情並未如艾瑞克所預料的那般發展。
陳熙挺直了身軀,伸出一隻手,緊緊地握住艾瑞克伸出的手指,用力地扭轉了一下。
艾瑞克沒有預料到陳熙真的會在眾多同學面前對他動手,他還不知道的是自己在大陸同學們心中的印象並不好。
這也是陳熙敢肆無忌憚出手的原因。
“疼~鬆手!”艾瑞克感到一陣疼痛,面色通紅,忍不住痛撥出聲。
“下次再用你那狗爪子指我,我就讓它再也伸不出來。”
陳熙冷冷的看著對方,語氣中帶著警告。
“好了,靚仔,都是同學。”
“艾瑞克只系飲醉咗。”
幾位與艾瑞克交好的hk同學見情況有變,立刻上前勸架,而其他同學則在一旁嘻嘻哈哈地圍觀艾瑞克出醜,臉上露出歡快的神情。
陳熙見好就收,放開了艾瑞克的手。
艾瑞克喘著粗氣,被幾位同學拉至一旁。李雨晴也滿心不悅,氣鼓鼓地跑到女生堆裡開始喝酒。
“嘿,熙,你這個髮型還真是土到爆炸。”一位和陳熙關係不錯的同學走來,瞥了一眼他的髮型,禁不住評論起來。
這已經是他今晚不知第幾次被人挖苦了。
陳熙無奈地嘆了口氣,心想自己的髮型明明再正常不過,為什麼總是引起別人的注意呢?
這就是所謂的代溝嗎?回想起他以前的非主流髮型,總是引來父母的指指點點,陳熙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如今他現在的靈魂是三十六歲的人,跟這些孩子的看法有些不同是很正常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