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鼻子已經報廢了。”
第一天的工作並不輕鬆,可以說是四人的噩夢。
顧客租住的合租房環境差到令人難以想象。
地面上的垃圾堆積如山,甚至地毯都被弄成了綠色,骯髒的程度難以形容。
最可怕的要數那些櫃子了,這哥們也不知道多少天沒洗襪子了,全部都堆積在櫥櫃裡。
狗子搬運櫥櫃的時候,不慎將抽屜弄翻,裡面的臭襪子落在他身上,那味道差點讓他當成暴斃。
陳熙三人也不好受,他們這次大意了,沒有攜帶口罩。
這趟活雖然只賺了一百塊錢,每個人分到的錢並不多,然而大家的心情都開心。
尤其是鼕鼕和小明,他們沒有自己創過業。
雖然以前高中時學校安排他們去體驗過打工生活,但這與自己當老闆的感覺截然不同。
接下來幾天,他們陸續都有接到訂單,不過陳熙觀察到鼕鼕和小明的激情明顯開始減退。
“想成功先發瘋,不顧一切向錢衝,拼一次富三代,拼命才能不失敗……”
陳熙見狀就站出來給他們洗腦,運用了前世不少的洗腦詞彙。
“我爸說過讓我安心在家,當富二代就好了。”小明又將自己老爸搬了出來。
“你這個想法是不對的,要靠自己的雙手勤勞致富……”陳熙伸出食指在空中搖了搖。
在他的一陣忽悠下,兩人又恢復了心態。
“你們是第一天干活嗎?我櫃子裡的東西都被弄出來了。”顧客是一名學生,他指著地上散落的一些雜物不滿地說道。
“我以為那是不要的東西呢,你這都什麼呀,礦泉水瓶還留著?”鼕鼕皺著眉頭,不滿地看著對方。
地上那些空水瓶、紙盒等雜物散落一地,看起來格外礙眼。
他甚至開始懷疑,這個人到底是專門撿破爛的,還是一名留學生。
“反正我的東西不許亂丟,全部搬過去。”這名男生被鼕鼕說得臉上一陣燥熱,他立刻擺出一副顧客至上的姿態。
陳熙見狀,趕緊給鼕鼕使了個眼色,這才平息了一場風波。
“臥槽,老子賺他那麼點錢,他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這明明是在找茬嘛。”
在完成第一筆生意後,鼕鼕氣得在原地蹦躂起來,揮舞著拳頭,一臉憤恨。
“好了好了,賺錢嘛,哪能不受點委屈。”陳熙見狀,只能在一旁好言相勸,盡力安慰他。
他回憶起當初在賭場輸光想改過自新去送外賣的事情,那才叫一個心酸。
第一次送披薩的顧客是一個少女,送餐地址是在一家醫院。
當時陳熙按照地址將餐送了過去,當他按完門鈴與保安說明情況後,保安表示外面的人不得入內,他只能打電話讓女孩自己出來取餐。
結果等了十多分鐘對方都沒有出來,於是乎他只能繼續打電話,然而女孩堅稱自己已經在門口了,但是陳熙根本就沒有看見對方,他還以為是自己搞錯了地址。
在找了約莫半個小時後,保安實在看他可憐才放陳熙進去,當將餐送到女孩手上後,他才搞明白對方說的門口是在自己的房間門口。
他回去一查後才發現那是一家治療精神問題的醫院大病後的人群也就跟著容易出問題,回到餐館後經理將他罵了一頓,同事則在一旁安慰他,曾經他們也去那地方送過餐,這種單子確實是比較難搞定。
在工作上,每個人時常會遇到各種讓人感到憋屈的事情。
然而,作為三十多歲的人,陳熙已經經歷了不少這樣的困境。
相對而言,鼕鼕和小明還只是個孩子,無法理解這些情況也是情有可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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