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時會在網上觀看貝爺和德爺的影片,反正自保應該沒多大問題,只要熬到天亮自己沒回去,他們肯定也會來找他的。現在他只是擔心沈心怡的安全,一個普通女生估計在這裡很難撐到天亮。
“這兩個電筒估計也撐不了太久,必須得趕快找到人才行。”
陳熙開始朝著遠處跑去,之前他們一直在大部隊周圍轉圈,沈心怡三人肯定不在這個範圍內。
沈心怡此時坐在之前的坑裡,她不敢大聲呼救,怕引來之前的野獸。
雖然沒有看清楚到底是什麼,但是她知道肯定不止一隻。
她揉著已經腫脹的腳踝,頭上的汗水也不停地流下。
她哪裡受過這種罪,從小到大都是學習音樂繪畫,體育方面根本就不在行,也沒怎麼參加過賽跑運動,扭腳的次數屈指可數。
現在的問題是她不知道自己哪裡流血了,但是小腿部位有些疼痛,面板與褲子摩擦帶來了刺痛感,胳膊和腿上也是摔的青一塊紫一塊。
不過沈心怡並沒有像李雨晴那樣哭泣,她只是皺著眉,想著解決辦法。
這個坑不深,但是現在周圍有些潮溼,她抓住一根樹枝試圖將自己拉上去,但是手上滑溜溜的,沒幾秒樹枝就從手上掙脫出去。
“嗚~”
“哎!”
沈心怡試圖從另外一處爬出去,但是沒動幾下腳下就傳來了鑽心的疼痛,她痛苦的呻吟了一聲,隨即又重重的嘆了口氣。
“咕咕~”
此時的肚子不爭氣的叫了起來,晚飯也沒有吃,搞的她現在是又餓又累,最重要的是沒有水喝,
在野外地上的水不能亂喝,裡面搞不好有什麼動物的糞便和大量病菌,喝下去大機率會讓身體出事情。
陳熙現在也是口渴的很,自己身上的水本來就沒多少,他剛剛喝了幾口後就剩一點了。
他看著瓶中剩餘的那點水,咬了咬牙又收了起來。
“喂,面癱男,沈心怡是個什麼樣的人?”
黑暗裡,李雨晴有些害怕,嘴裡不停地嘮叨著,想給自己壯膽,同時也能時刻掌握李信的方位。這裡太黑了,她深怕自己會再次走丟。
“比你好。”
李信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
這句話差點把李雨晴氣死,但是為了獲取更多資訊,她只能忍住。
“你跟她熟嗎?她家裡是幹什麼的?”
“還好,做建築的。”
“你家裡又是幹嘛的?你什麼時候來土澳的?”
“做建築,高中。”
這次李信沒有像之前那樣保持沉默不說話,因為他擔心身後的人會跟丟。作為同學,他不會丟下對方的。
“那沈心怡怎麼跟陳熙走得那麼近呢?”李雨晴想了想問道。
一聽說沈心怡家裡好像很有錢,她就充滿了危機感。
一般來說,富二代都會找與自己家境差不多的人結婚,她這種和陳熙家裡有一定差距的人自然是怕對方父母反對。
“都是同學,你現在不也和我走得很近嗎?”李信的話總是那麼簡短又充滿暴擊。
“那能一樣嗎?你是華國人嗎?我話裡的意思你是理解不了嗎?”
李雨晴簡直要崩潰了,感覺完全和眼前的這個男人不在一個頻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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