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低頭,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霸道與一種近乎冷酷的“救贖”,狠狠吻上了那不斷髮出誘人喘息和囈語的滾燙紅唇!
“嗚……”鳳瑤的嗚咽被徹底堵住。
這個吻與之前對待蕭雪衣的告別之吻截然不同。它滿是侵略性、征服性,更帶著一種明確的、不容置疑的目的——疏導!
雙唇相接的剎那,如同天雷勾動地火!
鳳瑤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爆發出更加狂野的回應!她如同久旱逢甘霖的沙漠旅人,貪婪地、瘋狂地……彷彿要從他口中汲取那能澆滅體內烈火的甘露!雙手更加用力地撕扯著他的衣物,滾燙的身軀如同八爪魚般緊緊纏繞!
李辰安眼神依舊冰冷,動作卻極為精準有效。他一邊承受著鳳瑤狂野……一邊抱著她猛地向後倒去!
砰!
兩人的身體重重砸在那張佈滿裂痕、冰冷刺骨的寒玉床殘骸之上!巨大的衝擊力讓本就瀕臨崩潰的玉床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裂紋迅速擴大!
冰冷堅硬的觸感與懷中滾燙柔軟的身軀形成極致反差。
李辰安單手撐住身體,另一隻手毫不憐香惜玉!
鳳瑤發出一聲不知是痛苦還是愉悅的尖叫,身體劇烈顫抖,雙眼迷離失神,只剩下最原始的……
李辰安的目光掃過這具足以顛倒眾生的身體,他不再猶豫……
“啊——!!!”
一聲尖銳悠長、混合著極致痛楚與難以言喻滿足的哭喊,穿透了長樂宮厚重的殿門,在死寂的皇宮夜色中遠遠盪開。
……
寢殿內,一片狼藉。
碎裂的寒玉床上,溫度早已不復之前的冰涼。粗重的喘息與壓抑的低吟交織在一起。
鳳瑤的身體如同狂風暴雨中漂泊的小舟,在那強大力量帶來的衝擊與極致的感官洪流中徹底迷失、沉淪、起伏。她的意識早已被拋上雲端,像是將她從焚身的煉獄拉回片刻的天堂。淚水、汗水混合在一起,順著她潮紅的臉頰滑落。
李辰安如同一臺精密而不知疲倦的機器。
他的意志如同萬載玄冰,所有的動作都只為達成唯一的目的——疏導奇毒!這是一個祛毒與救命的過程……
時間在劇烈中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當鳳瑤體內最後一絲粉紫色的奇毒本源,在一次如同火山爆發般的極致巔峰中,被洶湧而至的至陽洪流徹底沖刷、煉化、湮滅時——
她全身劇烈地痙攣起來,發出一聲悠長而虛弱的嘆息,彷彿耗盡了最後一絲生命力,整個人如同被抽掉了骨頭般徹底癱軟下去。
她躺在冰冷破碎的玉床上,清晰地感受到身體內部那焚燬一切的毒火已經消失,一種前所未有的、劫後餘生的虛脫感包裹著她。但同時,身體各處傳來的劇烈痠痛,都在無情地提醒她剛剛發生了什麼……
李辰安敏銳地察覺到了身下女子身體的僵硬和神魂的劇烈波動。
他沒有任何多餘的言語或動作,如同完成任務般乾脆利落地抽身而起。
破碎的玄衣勉強掛在身上,他轉身走向角落,隨意扯下一片相對完整的、沾染著塵土的厚重帳幔,反手一擲。
那片厚重的錦緞如同烏雲般落下,將鳳瑤從頭到腳嚴嚴實實地蓋住,隔絕了冰冷的空氣,也暫時隔絕了她的視線。
“毒已解。”李辰安冰冷的聲音響起,毫無波瀾,彷彿剛才發生的一切只是拂去了一片塵埃。“你好自為之。”
鳳瑤蜷縮在帳幔之下,身體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是冷的?是痛的?她死死咬住嘴唇,嚐到了鹹腥的血味,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有淚水無聲地洶湧而出,迅速浸溼了粗糙的錦緞。
……
蕭雪衣的寢宮。
女帝蕭雪衣猛地從一場光怪陸離的噩夢中驚醒!夢中,李辰安的身影在無盡的黑暗中越來越淡,任她如何哭喊追逐都無濟於事!
“辰安哥哥!”她失聲驚呼,冷汗浸透了單薄的寢衣。
就在這時——
轟隆隆!!!
整個棲凰殿劇烈搖晃!桌上的玉器擺設叮噹作響滾落地面!窗欞瘋狂震動!
“怎麼回事?!”蕭雪衣赤足跳下大床,心頭被巨大的不安攫住!她不顧一切地衝向窗邊,猛地推開雕花木窗!
眼前的一幕,讓她如遭雷擊,瞬間呆立在原地,血液彷彿都在此刻凍結!
只見皇宮西北角,長樂宮的方向,恐怖邪惡的氣息席捲出來。
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和撕裂的劇痛,瞬間席捲了蕭雪衣!
長樂宮……那是母后的寢宮!
“來人!擺駕長樂宮!快!!!”
她猛地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