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雖然是自己給他出頭了,但今日靈山菩薩鎮壓之仇,來日他還要再自己還回去的,而且陸遠也不會永遠在他身邊。
現在雖然飛昇了,但也不能懈怠,反而在這仙界要更加努力。
江鳴手中抓著這本丈六金身和化龍池原液,心中暗下決心,今日鎮壓之仇,他日必還。
……
另一邊,人教,一座仙山之上,人教大師兄玄法正在此地和闡教一位弟子下棋。
二人落子之間,似是兵戈交鋒,利害異常。
闡教那位弟子說道:“玄法師兄,多年未見,你的棋藝增長不少,修為也增長不少。聽說你前段時間贏了佛門那位龍馬佛子?還得了佛門一門佛陀級體術?”
玄法笑了笑:“難得有這種能夠正大光明一窺佛門佛陀級體術的機會,豈能不去呢?
不過那龍馬佛子確實有些本事,也不愧是如來關門弟子,一身體術修煉到極巔。若是再過個幾千年,我還能不能勝他,那就真不好說了。”
闡教執棋弟子:“道友未免太過謙虛了,不過我聽說這次你們人教除了你之外,還有另一位弟子也和龍馬佛子打平了,好像叫做江鳴是吧?
想不到如今的人教竟人才輩出,只顯露冰山一角便有如此多的天驕,真是羨煞我等啊。”
玄法看了他一眼,和他下棋之人,自然是闡教年輕一輩現任的大師兄了。
畢竟除了闡教大師兄,其他闡教弟子哪有這個資格跟他單開一局,在這裡下棋對弈?
此刻這闡教大師兄問出這個問題,顯然是在試探,試探人教深淺。
畢竟在此之前,人教雖然隱世不出,但仙界各大頂尖勢力教派其實各自心中也都有數的。
每個教派之中最頂尖的年輕一輩就那幾個人罷了,但人教現在突然冒出來一個堪比龍馬佛子級別的江鳴,未來再過幾千年,恐怕又是一個玄法。
這可是未來能影響仙界格局的事,闡教怎麼會不關心?這闡教大師兄特意過來就是詢問此事的。
但玄法也不傻,他只是笑了笑,說道:“江鳴師弟確實是我人教後起之秀,此事還未外傳,不過現在也還稚嫩,所以不提也罷。”
玄法內心:雖然江鳴不是我人教弟子,但我就亂說,嚇嚇你又如何?
果然那闡教大師兄被驚到了,因為他之前從未聽說過人教之中還有這種隱藏人才,難道真是人教突然崛起的後起之秀?
闡教大師兄陳豐年眼神變換,陰晴不定,道:“呵呵,人教當真是人傑輩出啊。”
玄法心中笑了,表面上這陳豐年古波不驚,估計心裡早已經開罵了。
只可惜那江鳴並非我人教弟子,若真加入我人教,那該多好。
二人還在互相試探,這時候,一名人教弟子從山外飛了進來。
“大師兄,有佛門的人來了。”
玄法問道:“誰?”
“不認識,兩個菩薩,說是來送給大師兄送東西的。”
玄法說道:“讓他們進來吧。”
玄法和佛門沒交情,對方說是來送東西的,應當就是來送丈六金身的了。
不多時,便有人教弟子帶著兩個菩薩進來了。
正是剛剛才從陸遠那離開沒多久的那兩個靈山菩薩,此刻的他們順路也給這玄法大師兄來送東西。
只不過這次和對待江鳴的態度完全不同,這一次面對人教玄法大師兄,這兩個菩薩恭恭敬敬,十分客氣。
玄法起身說道:“勞煩二位菩薩專門為此跑一趟,辛苦辛苦。”
這兩個菩薩熱情笑道:“玄法師弟客氣了,這都是我等份內之事。”
玄法大師兄在人教地位也是奇高,是人教玄都大法師的親傳弟子,而玄都大法師的輩分和如來是一個輩分的。
所以玄法嚴格說起來算是人教三代弟子,龍馬佛子也是三代弟子。
在靈山之中,菩薩和龍馬佛子是同輩相交,以師兄弟相稱。
如今稱呼玄法更是同輩了,而且這玄法未來的潛力更高,他們不敢得罪。
這兩個菩薩不僅和人教的玄法大師兄打招呼,看到旁邊闡教大師兄陳豐年也在,也是笑了笑,打了個招呼。
“陳師弟也在,有禮有禮。”
陳豐年略微點頭,不再理會他們。
這兩個菩薩也不敢亂指點陳豐年,畢竟陳豐年在闡教之中的地位可以隨便拿捏他們,得罪不起。
跟剛剛的江鳴完全不同,他們並不知道江鳴的底細,也不知道江鳴和人教的烏龍關係,還以為就是個沒背景的,如來讓他們試探,他們也敢直接出手鎮壓。
但面對玄法和陳豐年,借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放肆,恭恭敬敬笑臉相迎,將丈六金身交到玄法手上,隨後才離去。
這便是背後有背景和地位的待遇差距。
玄法大師兄得到龍馬佛子派人送來的丈六金身秘本,這丈六金身的秘本雖然只是佛門抄錄本,但也足夠了,有的學就不錯了。
難道還指望人家如來把神通原件秘本拿給你看?
靈山也不是泥捏的,如來敢拿給他看,玄法也不敢去接啊。
棋局面對的闡教大師兄陳豐年看著玄法手上的那本丈六金身,陳豐年問道:“這就是你從龍馬佛子手上贏來的東西?”
玄法笑了笑:“我一直對佛門的佛陀神通感興趣,尤其是如來師叔的丈六金身,可惜之前因為門戶之別一直無緣一窺玄妙,這次好不容易有機會,自然要借來參閱一番。”
陳豐年說道:“可惜當時我在閉關,否則也定要去湊湊熱鬧,和那龍馬佛子鬥法贏下一門佛陀級體術。”
玄法看了一眼陳豐年。
他自然相信陳豐年的實力,這位可是闡教大師兄,闡教之中,競爭何其慘烈,畢竟這可是仙界之中最看重出身和地位的教派。
陳豐年能當闡教大師兄,不僅是跟腳牛逼,實力更是牛逼。
他出手,現在的龍馬佛子沒有任何勝的可能,陳豐年若去,從龍馬佛子手上拿一本佛陀級體術一點問題都沒有,不過可惜他運氣不好,當時他在閉關,恰好錯過了。
等陳豐年前幾天知道這事的時候,龍馬佛子已經被玄法和江鳴打懵了,連送出去兩份丈六金身,他直接停掉了對賭,返回靈山了。
陳豐年已經沒機會了。
這位闡教大師兄看著玄法手上的秘本,說道:“玄法,借我看看?”
玄法搖搖頭:“這我可不敢,佛門的頂尖神通,沒有得到佛門的應允我可不敢私下給你看,回頭如來找我麻煩,我師父若是不佔理也不好解釋。”
玄法直接婉拒了陳豐年。
不是不給你看,而是這件事事關重大,不敢給,回頭你陳豐年要是練成,那靈山還不得找他人教的麻煩?
陳豐年鬱悶,可惜了。
玄法翻開書,看了起來。
丈六金身,是他一直都想研究一下的東西,此刻秘本終於到手,這得好好參悟一番了。
然而,玄法剛剛翻開書準備好好參悟,緊接著,他的臉色就變了。
而後快速翻閱了幾頁,臉色變得越發難看起來,簡直就像是吃了一坨大的。
旁邊的陳豐年顯然也發現了玄法的臉色變化,他詢問:“怎麼了?那幫禿子給你的是假經文不成?”
陳豐年笑了笑,以佛門那幫禿驢的性格和做事風格,也不是做不出這種事啊,當年西遊量劫的時候,金蟬子沒給夠錢,拿走的不也是假經文嗎?
這畢竟是佛門佛陀級的神通術,給本假的,也不是沒可能啊。
玄法搖搖頭說道:“東西倒是真的,不過在我看來跟假的也沒什麼區別,我就說那龍馬佛子怎麼答應的如此乾脆,丈六金身說送就送,果然有鬼。”
陳豐年更好奇了:“怎麼說?”
玄法單手將丈六金身秘本一合,反手就扔到自己袖裡乾坤之中角落裡收藏去了。
他氣急敗壞說道:“這丈六金身是需要佛法加持才能修煉的,只有佛法境界夠高才能修煉,佛法境界不夠,連修煉的門檻都達不到。
按照秘本上所說,修煉這門丈六金身至少也得有佛門菩薩級的佛法層次,否則修行丈六金身,輕則走火入魔,重則魂魄俱碎,根本就練不成。”
換句話說,佛門這佛陀級體術,你本身沒有個菩薩級的佛法境界,根本就是不可能練成的東西。
那龍馬佛子早就知道這個,所以丈六金身就算是給玄法,他們也練不成。
畢竟,佛門經文何其浩瀚,佛法更是廣大無邊,不管是江鳴還是玄法都不是佛門之人,之前從未學過佛法。
讓他們從頭開始讀佛經學佛法學到菩薩境界,做夢呢?
其難度比讓他們從頭再修煉一次到太乙玄仙境界還要困難,畢竟佛法境界可不是修煉,沒有捷徑可走,全靠悟性。
而且他們可沒有佛門菩薩、佛祖指點,想要參悟佛法境界,那就是痴人說夢。
陳豐年聞聽玄法的話,也是忍不住哈哈大笑。
沒想到玄法親自出來跑一趟,最後被佛門擺了一道,空得了個丈六金身體術,最後卻無法修行。
笑死個人。
這下陳豐年內心平衡了,一下子就對佛門的丈六金身沒興趣了。
畢竟,學一門佛陀體術,還要先讀上億本佛經,參悟佛理,除了佛門本身那些弟子,神經病才做的出來。
丈六金身雖強,但不練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