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敢!!”
徐伏見林玄的動作立馬指著林玄大吼大叫。
但是林玄可不會理會徐伏的狗叫,頃刻之間就將這徐族武皇的靈魂給煉化掉了。
“煉化靈魂,這種手段,有些殘忍啊。”
就連風清教的柳五玄看林玄的舉動也是有些蹙眉。
因為煉化靈魂這種做法,那都是幾萬年前那些魔修所做的事兒,而魔修可都是為世人所不恥的。
“好好好,你真的是好大的膽子,居然敢直接殺我徐族武皇,你就等著我徐族的制裁吧!!”
徐伏直指林玄,氣的腦袋上著火了一般。
“呵呵,徐伏,你該不會是輸不起吧,如果輸不起的話,那就乖乖的賠禮道歉,然後就可以滾回去了!”
柳五玄看著徐伏滿臉的嘲諷之色,雖然不認同林玄的做法,但是柳五玄還是選擇了幫親不幫理,並且徐伏還不佔理,那麼就只能是幫著自家少教主來針對徐伏了。
“五老怪,你是真的想要和我古族為敵啊,看來當初你那四位哥哥的死是沒有給你警醒啊!”
徐伏冷傲的看著柳五玄,說出了一段讓柳五玄無法回首的往事兒。
柳五玄聽到這話,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身上突然迸發出了一股極為強烈的殺氣。
“我當然不會忘,我怎麼會忘呢,你們古族,我可是記得很清楚,尤其是你徐族,還有那炎族!”
徐伏咬著牙,死死的盯著徐伏。
徐伏卻是一臉的無所謂,撇過柳五玄看向了林玄。
“真是好樣的,與我徐族為敵,我知道你,你好像是東洲人是吧。”
徐伏立馬穩定下了情緒,微眯著眼看著林玄,語氣之中滿是殺機。
“呵呵,那又如何,怎麼,想要報復?”
林玄身上的修羅鎧甲緩緩消失,主要還是修羅法則掌握的有些淺薄,實在是無法長久支撐,越是恐怖的力量,越是難以掌握,這是亙古不變的法則。
“很好,我記住了,我徐族也是記住你了!”
徐伏看著林玄的眼神極為陰冷,沒有太多的感情色彩。
林玄對此只是不屑一笑,自己來到神洲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難道還會怕被徐族惦記上?
“走!”
徐伏自知在此已經討不上什麼好,尤其是旁邊的風清教還虎視眈眈,這樣拖下去,徐族的強者來不來得及是個問題,但是風清教的其他真仙肯定要先到現場,到時候對於自己來說就是一個大問題了。
“哪裡走!”
林玄冷笑一聲,猛的一甩手,一道劍道法則突然湧出,凌厲的力量將方圓三千里地給直接吞沒掉,基本上所有參戰的人都被劍道法則給一視同仁的吃了進去。
“好強大的劍道法則,這劍道之力居然不在我之下!”
神劍宗的宗主劍蒼感受著場中的劍道神力也是不禁大吃一驚,沒想到這來自於東洲的傢伙居然還有這麼恐怖的劍道法則之力。
“你難不成想要與我們魚死網破!”
天刀門門主糜卿此時的臉色極為難看,心裡已經暗罵自家那個逆子,隨便一踢居然就踢到了一塊這麼硬的鐵板。
“呵呵,玩完就想走,哪兒有那麼容易的事兒,怎麼,真就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林玄攔截在了糜卿等人身前,一手提著紫霄神劍,長髮飄逸,錦衣隨風起,冷淡的看著糜卿和徐伏。
徐伏和糜卿兩人的臉色更是難看,徐族乃是六大古族之一,天刀,也是十八大勢力之一,可是現在他們居然被一個小小的東洲人給威脅了,這讓他們臉色無光。
但是卻又無可奈何,因為這個東洲人的確是強的不像話。
“哈哈哈,我覺得林玄兄弟說的極對,可不能說走就走!”
柳五玄立馬衝上前去,雙手抱胸,笑眯眯的盯著糜卿兩人。
“五老怪,你還真是與我過不去啊!”
糜卿沒有任何動作,但是眼神裡的惡狠狠已經快要溢位來了。
“條件很簡單,留下賠禮,那麼你們自然就可以滾了。”
柳五玄的話顯得毫不客氣,這讓徐伏和糜卿兩位真仙完全沒法忍。
能修煉到真仙境的沒有一個是簡單角色。
若是今天真的就被這麼逼得低頭,那麼日後他們還怎麼在神洲大陸上混?
“徐伏,糜卿,你們二人在二環如此行為,真以為老夫死了嗎?!”
只見天空之上一道巨大的漩渦出現,自那漩渦之中,一隻巨大的白鶴飛出,白鶴之上還站著一道人影。
“他居然都來了!?”
虎大仙和武劍仙等人看著來者都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玄武大仙也是吐出一口濁氣,眼睛死死的盯在那白鶴之上。
白鶴居然都是半仙境的實力,至於白鶴背上馱著的老者更是深不可測,好似進入到了另一個境界一般。
林玄能從這一身白的老者身上感受到一股極為強烈的威脅,這種威脅是實打實的,也就是說這個老者真有危及自己生命的能力。
“居然是你,白鶴真人,你果然是還未死!”
糜卿此時已經嚇傻了,說話的乃是徐伏,但是徐伏說話的聲音也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白鶴真人?這是誰?感覺他好強大。”
藍戰天好奇的詢問道。
此時風清教之中一半仙境強者聞言自信一笑:“白鶴真人乃是我風清教大供奉,也是當初經歷八大古族圍剿風清教而唯一活下來的那位真仙,比起柳長老的輩分還要大,現在的白鶴真人,已經到了另一個實力境界,乃是我風清教的立足於六大古族之外的根本!”
“另一個實力境界,難不成是超越了真仙!?”
藍戰天和清風兩人都是嘖嘖稱奇。
他們二人對於那真仙境都還差了不少,對於那超越真仙境的境界根本就無從談及。
“見過白鶴真人!”
柳五玄早已經察覺到了白鶴真人到來,這才是柳五玄的底氣,
白鶴真人站在白鶴之上,捋著修長的白色鬍鬚,雙瞳清明,隨意的一個眼神就讓糜卿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至於徐伏也是如此,尤其是徐伏能從白鶴真人身上感受到一股很深的殺意。
“留下賠禮,就滾吧。”
“多謝白鶴真人!”
糜卿立馬認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