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言雨抿著嘴唇,小聲說道。“.”
林天樂了。
他就是逗逗甘言雨。
你說現實裡碰見一個穿著黑袍拿著大鐮刀的傢伙,大夥一般不會有什麼反應,甚至覺得有點小帥。
但你遇到一個白衣服一個黑衣服,兩人手執腳鐐手銬,一個滿面笑容,身材高瘦,面色慘白,口吐長舌,另一個面容兇悍,身寬體胖,個小面黑.這個不行。
這特麼誰不怕啊?!這就是中式恐怖。
國外早就已經把萬聖節整成一個娛樂節日了。
但,至今還沒人敢在七月十五整活。
不過,林天也就是逗甘言雨玩。
還有兩個月就是萬聖節了,萬聖節的主題的奇妙小道具確實可以買一買。
到時候,說不定還能給甘言雨整個什麼考斯普雷呢。
“.”
兩個人就這樣,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將所有可能用得到的東西採購了一遍,並且僱了配送上門。
感覺好像花了不少錢,但實際算下來,也才剛剛八千多出頭,而且桌椅沙發還站了大頭。
真正的大頭,林天早已經網購到家。
包括新的音響、打光燈、拍攝裝置。
這些東西,花費超過十萬元。
但林天對甘言雨隱瞞了真實價格,畢竟他不好解釋,自己多出來的十萬塊是哪裡來的。
在所有的東西全部到齊後.回到小區樓下。
甘言雨拿出鑰匙,將鎖頭開啟。
推開了塵封已久的咖啡廳大門。
店內,還是熟悉的模樣。
明明只是一個月沒有來過,卻像是廢棄了很久很久。
冰冷的空氣中,感覺不到一絲人的生氣。
開啟電閘,整個咖啡廳,立刻被明亮的燈光照亮。
林天走到櫃檯前,輕輕摸了一下櫃檯的桌子一手灰。
“得先打掃一下。”
甘言雨叉起腰,環顧了一圈四周,認真地說道。
“確實。”
“這裡的打掃工具不夠,我回趟家,再拿點工具過來。林天,你先把這些桌子挪一下。”
“好。”
甘言雨走後。
林天擼起袖子,一個人在咖啡廳裡忙碌起來。
主要就是將本來擺的很鬆散的桌子,往裡面挪一挪,在櫃檯前空出一片地方。
在這個地方,林天可以架起一個攝影棚,以後專門用來拍攝影片。
比林天家狹小的客廳,簡直不要方便太多。
很快,林天預約的配送上門,也將東西一件一件地送了過來。
還將林天家裡的鋼琴,也搬了過來。
等東西全部放好後,幾個老師傅朝著林天點頭示意,林天點點頭,他們便撤退了。
老師傅們前腳剛走,林天低頭繼續搬桌子。
後腳——
傳來了一道“咯噔”“咯噔”的腳步聲。
“有人嗎。”
一道清脆的女聲。
林天抬起頭。
門口,是一個金色頭髮的少女。
小巧的臉蛋,高高的鼻子,有著一張罕見的精緻臉蛋。
穿著一身華麗的洛麗塔小洋裙,戴著個小洋帽。
外國人?林天心中嘀咕。
挺漂亮。
去幹洗腳應該很有市場。
“不好意思,咖啡廳不營業。”
林天說完,便繼續低頭忙碌。
“我不是來喝咖啡的,我是來找人的。”
“你找錯地方了,這家店已經一個月沒開過門了。”
“我找到的地址就是這裡。”
“你一定是搞錯了。”
“不。”
“?”
林天有點後悔了。
為什麼不早點往門口掛個“洋人與狗”不得入內的牌子。
他有些不耐煩地抬起頭。
面前的少女,卻抱著手臂,皺著眉頭,
“我要找甘言雨,她在這家店工作過,你認識她嗎——”
“啊?”
聽到這句話,林天終於放下了手頭的工作,打量著面前的少女,“你是誰?”
“看來,那你認識甘言雨了。”
金髮少女的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印證了什麼想法,大步邁進了咖啡廳。
林天這才注意到,此人的身後揹著一把大提琴。
甘言雨的朋友?
一進來,少女便毫不客氣,直接坐在了桌子上。
用著不屑的目光環顧著咖啡廳內:
“這就是甘言雨以前工作的地方嘛,散發著一股窮酸味”
“那請你從我這窮酸的桌子上下來。”
林天臉色一沉,用手摁住了桌子。
果然,自己想多了。
如果不是因為對方是一個女生,並且有可能是個外國人,雙重buff,版本t0中的版本t0林天早就把她扔出去了。
“等一下.”
這個時候。
金髮少女終於願意低下她那高傲的視線,看向了林天的臉蛋。
在越看越眼熟之後“你是林天?”
“啊?”
“果然是你!”
金髮少女那雙湛藍色的眼睛很快變得銳利起來,
“你是?”
“竟然敢刪我的微信,你這人真是太沒有禮貌了!”
說到這裡,少女的語氣變得有些冰冷。
“是你啊。”
林天恍然大悟。
難怪,這個女生從進店開始,他就覺得她腦子不是很好。
但你要說她是昨天來加自己的那個傻逼。
一下子變得合理起來!
“那我跟你直說了吧。”
金髮少女坐在桌子上,翹起二郎腿,將高跟鞋,抵在距離林天臉蛋十厘米的距離。
居高臨下地說道:“我的名字是克莉絲汀·娜娜莉,來自英格蘭人高貴的大提琴世家——克莉絲汀家族的獨生女。”
“今天來找甘言雨,是為了向這個討人厭的傢伙”
“發起挑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