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言雨剛一走入,不遠處,立刻就傳來了一陣小聲的躁動。“來了,來了!”
“真的是本人啊!”
很快,一群記者,迅速擋在了甘言雨的面前,
“甘言雨老師!”
“我們是本地‘樂脈頻道’的記者,想給您做個採訪可以嗎??”
還沒等甘言雨答應。
閃光燈,就已經接二連三地閃爍了起來。
“甘言雨老師,請問您消失的這一年,去了什麼地方?有傳聞說您在英國鍍金,但是因為水平不夠,無法在那邊立足,所以回來了,這是真的嗎?”
“甘言雨老師,將自己回國之後第一場演奏安排在這場音樂會,請問是作了什麼考慮呢?”
“甘言雨老師,當年鸚琴杯八強您退賽出國,有人稱您為‘逃兵’,四個月後新一屆的鸚琴杯即將到來,您是否還會繼續參加?”
“甘言雨老師,請問甘老今天會到現場來看您的比賽嗎?很多將您視作甘華先生的繼承人,並認為作為甘老的孫女,您現在的表現是非常不合格的,您怎麼回覆這些言論?”
“.”
每一個提問,都如同利刃一般鋒利,狠狠地紮在少女的心上。
周圍,越來越多路人的目光,都好奇地朝著這邊看來。
這些視線,炙熱無比。
像是火焰一般,在甘言雨的臉上燃燒。
少女的心跳,突然間,開始心跳加速.“別問了,甘言雨老師還要到後臺進行準備!”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響起。
高振陽伸出手,攔在了媒體記者們的面前。
“有什麼話,演奏會結束了再問!”
作為晴州音協的理事,這一次“靈魂的共鳴”演奏會的組委會成員。
一聲厲聲呵斥。
記者們,也是乖乖地讓出一條道。
“這邊請,甘言雨老師。”
高振陽恭敬地伸出手,為甘言雨引出一條道。
“.”
隨後,兩人沿著走廊,一直往前走。
後臺的走廊裡,氣氛緊張而有序,工作人員忙碌地穿梭在各個角落。
高振陽一邊走,一邊搓著手,“對不起,甘言雨老師,我來晚了。”
“沒事.謝謝。”
“林天老師呢?”
“他說今天學校有事,要晚點到。”
“學校有事??”
高振陽直接就震驚到站住了腳,一副“你沒在跟我開玩笑吧?”的表情。
“大概要多久?”
“不知道。”
“哎不過沒事,也來得及,還好你們是最後一組登場。”
高振陽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作為組委會的成員,先前對自己熟悉的演奏者的出場順序做一點安排.也是不難的。
“您先在休息室等候吧,我還要先去忙。”
“好。”
將甘言雨帶入了獨立休息室後。
“砰!”
休息室的門關上。
甘言雨坐在椅子上,開啟大提琴包。
這時,她注意到,這個房間,有一個視窗。
她站起身,來到視窗邊,這裡看出去,正好是舞臺和觀眾席。
此時,已經陸陸續續,有觀眾進場了,隱約還能聽到現場的嘈雜聲。
似乎是回想起了一些不好的畫面,甘言雨的腦袋微微有點發暈。
她回到椅子上,猶豫片刻,還是給林天打去了電話。
然而,電話卻並沒有接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