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的神識再度嘆息:“的確如此。依照目前的情況來看,最多兩年,第十五道封印便會自行解開,留給你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今年的唐舞麟,已然二十三歲。兩年時間,意味著第十五道封印將在她二十五歲那年,必然會衝破束縛。
聞言,即便是以唐舞麟向來堅韌的心態,也不由得感到一陣沉重的壓力,彷彿有座無形的大山壓在肩頭,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就在這時,唐三的神識再次響起,語氣中帶著一絲引導:“舞麟,你不必過於心急。雖說你遭奸人陷害,導致封印提前開啟,陷入被動,但所幸,你這情況也並非毫無轉機。”
“什麼轉機?”唐舞麟心中一動,帶著幾分疑惑追問道。
“便是這頭霸王龍魂靈。”
唐三的神識解釋道:“當年,我本不願讓它吸收過多金龍王血脈,畢竟那血脈中蘊含著金龍王的狂暴意志。若是這頭魂靈變得過於強大,很可能會失控暴走,甚至反噬於你,徒增變數。”
“不過,如今事已至此,也只能權宜行事。倘若你真的無法承受金龍王的力量,到了萬不得已之時,我可以助你將金龍王封印的力量轉移給霸王龍魂靈。
“至少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它即便會暴走,但其本質對你依舊忠誠,這或許是唯一的退路。”
“嗯。”唐舞麟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點頭同意了。她目前揹負了太多的東西,決不能那麼容易就死去。
(ps:霸王龍魂靈的暴走不是意外,算是一個小伏筆。)
……
與此同時,選手休息區內,氣氛卻截然不同。
當看到玉龍月(唐舞麟)獲勝的那一刻,有一人的情緒顯得格外激動,甚至遠超獲勝者本人。
“他贏了!他真的贏了!”
千古丈亭猛地從座位上站起,臉上洋溢著難以抑制的狂喜,雙手緊握成拳,身體因激動而微微顫抖。
“機會!我還有機會!”他口中喃喃自語,眼神中閃爍著熾熱的光芒,激動得難以自已。
迴圈賽總計九輪,目前已然進行到第七輪。
在這七輪比賽中,千古丈亭取得了六勝一敗的戰績,而那頭大白鵝同樣是六勝一敗。
整個第六組中,唯有玉龍月保持著七戰全勝的完美戰績,其餘選手或多或少都已有了兩敗、三敗的記錄,與他們三人拉開了差距。
但這並非千古丈亭激動的關鍵。
真正讓他看到希望的是,截止到目前,他尚未與玉龍月交手。
迴圈賽的規則是,同一組的選手,每一輪都需相互對戰一次,也就是說,他與玉龍月的對決,將在最後兩輪展開。
只要接下來的第八、九輪比賽中,他能夠保持不敗,並且在與玉龍月的對戰中取得勝利,那麼到了最後關頭,便會出現一個極其微妙的局面:
第六組中,玉龍月將是八勝一敗(唯一一敗源於千古丈亭);
幽蘭黛鵝同樣八勝一敗(唯一一敗源於玉龍月);
而他千古丈亭,也將是八勝一敗(唯一一敗源於幽蘭黛鵝)。
三人同是八勝一敗,形成相互牽制的迴圈格局。
一旦出現這種情況,他便有了可操控的餘地,更有了衝擊最後十強的機會。
“玉龍月,真是多謝你了。”
千古丈亭眼中閃過一絲精芒,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不過,唯獨只有娜娜,我是絕不會讓給任何人的。為了她,我必須抓住這次機會,哪怕付出再多代價,也在所不辭。”
說罷,他整理了一下衣衫,不再停留,轉身朝著主席臺的方向快步走去。他要去找爺爺,求取一些必要的幫助,為接下來的比賽,做好萬全準備。
這一次,他絕不會再錯過機會。
……
昏暗的房間內,光線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在潔白的地板上投下幾道細長的光影。
“唔~贏了嗎~”
銀髮紫眸的佳人緩緩睜開雙眼,目光帶著幾分慵懶,漫不經心地投向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在她身下,南福生已然閉上了眼睛,呼吸均勻,顯然是進入了休憩狀態,眉宇間還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
“也對~畢竟是那傢伙的力量,對於沒有達到神級的人來說,簡直是降維打擊。”
古月輕啟朱唇,打了個慵懶的哈欠,隨即調整了一下姿勢,重新舒適地倚靠在南福生身上,姿態隨性而自然。
此刻的她,依舊維持著龍化後的模樣,只是背後那對曾舒展的龍翼已然收起,唯有一條銀色的龍尾輕輕環纏著南福生的左腿,勾勒出流暢的線條。
“真是的,你就不能輕點嗎?福生哥剛才可是差點被你弄散架了。”另一旁,娜兒略帶不滿地嘟囔了一句。
她此刻同樣保持著龍化的姿態。
“哼~我輕點?那你的力量就不重嗎?”
古月聞言,斜睨了娜兒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也不知道,先前是誰一邊說著:‘福生哥,快點,再用力點~’,一邊用大腿死死夾住他的腰不肯鬆開。嘖嘖~你那時所用的力度,怕是黑級機甲來了,都得被夾扁吧。”
“那、那不是情不自禁嗎~”
娜兒絕美的臉蛋瞬間染上一抹緋紅,像是熟透的蘋果,她有些窘迫地反駁道:“而且,若不是你讓我一同施展龍化,我的力量本可以更小一些的。”
龍化,本就是一種極強的增幅手段,一旦動用,便能全方位大幅度提升魂師的各項素質,力量自然也隨之暴漲。
哪怕她們更擅長元素操控,可血脈等級依舊擺在那裡,一旦施展龍化,所帶來的肉體增幅,比之黃金龍也是不遜分毫。
“那你不覺得那樣很舒服嗎?”古月不依不饒,反問道,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是……是很舒服。”
娜兒老實地點了點頭,她本身便是龍族,在施展出龍化的瞬間,體內的龍族血脈彷彿被徹底啟用,那種力量充盈、暢快淋漓的感覺,確實令人沉醉。
尤其是在龍化狀態下,與古月一同將南福生環繞其中時,那種獨特的親密感,更是讓她心頭泛起異樣的漣漪。
“嗯~”
一想到當時那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娜兒不禁輕吟出聲,銀色龍尾,也下意識地開始不停地輕輕摩擦著,似在回味,又似在宣洩著某種情緒。
“那不就得了。”
古月輕哼一聲,纏繞在南福生大腿處的龍尾,也配合著微微收緊了幾分,帶起一陣細微的觸感。
“而且,保持龍化狀態一同相處,也能讓福生漸漸習慣,減少他日後的抵抗心理。等將來我們表明身份時,他或許會更容易接受。你難道不想有那麼一天,以真身與他自在玩耍嗎?”
“以真身和福生哥玩耍?”
娜兒在腦海中勾勒出那個畫面,臉頰瞬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她對著古月嬌嗔道:“你這頭銀龍,是想嚇死福生哥嗎?”
亮出真身與福生哥玩耍?古月這想法也太過大膽了!
她們的真身是什麼?那可是高達千丈、遮天蔽日的銀龍王本尊!
以南福生這不足兩米的身形,要如何與她們玩耍?
難不成是要將他整個人塞……娜兒不敢再往下想,只覺得臉頰燙得驚人。
真到了那般境地,即便不把南福生嚇個半死,恐怕也會讓他當場癱軟在地,再無半分力氣。
“都說了是未來的事,你這麼較真做什麼?”古月輕聳香肩,臉上滿是不以為意的神色,“而且,你敢說自己沒有心動過嗎?”
聞言,娜兒頓時陷入了沉默。
古月的想法固然大膽得有些離譜,但不得不承認,在聽到那句話的瞬間,她的心跳確實漏了一拍,心中竟真的泛起了一絲莫名的期待。
“那……那到時候也不能強迫福生哥,必須讓他自己做選擇才行。”
娜兒微微別過頭,避開古月的目光,銀色的龍尾依舊緊緊纏繞著。
“這是自然。”古月莞爾一笑,隨即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娜兒的龍尾,“好了,玩笑話說完了,接下來該輪到我了。你是要一起,還是打算在一旁看著?”
“當然是一起了!剛才你這傢伙明明壓著我,現在我可要報復回來!”
娜兒立刻回過神,帶著幾分憤憤不平的語氣說道,龍尾緩緩鬆開,轉而伸手。
“嘶~”
武魂被觸碰的瞬間,南福生猛地從休憩中驚醒,他看著眼前兩位眼神中帶著明顯期待的佳人,臉上露出幾分尷尬的笑容:“那個,古月、娜兒,我們都切磋這麼久了,你們就讓我再休息一下吧?”
然而,古月與娜兒顯然沒打算輕易放過他。
古月笑意盈盈地開口:“很久嗎?算上福生你踏入這個房間的時間,我們總共也就切磋了四個多小時而已,對於魂師來說,這點消耗算不得什麼。”
“是啊,福生哥可別想偷懶哦~”
娜兒也跟著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語氣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剛才你已經休息了五分鐘,現在可得把時間補回來才行呢。好了,快點準備好哦,還是說……需要我們幫你一把?”
“啊?”
南福生還沒完全弄明白,她們口中所謂的“幫一把”究竟是什麼意思,兩條帶著微涼觸感的龍尾已然不由分說地纏上了他的腰部。
緊接著,娜兒與古月一上一下,默契地將他環繞其中,熟悉的氣息瞬間將他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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