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死我了……”
回去的吉普車上,正在駕駛的天田士郎見前方的道路還算筆直,便嘆出一口氣,想要和伊萊說些話。
“你知道嗎,那憲兵一次次地詢問我同樣的問題,我回答地稍微有些不同就立刻質問我,搞得我都不想回答別人的提問了。”
天田士郎一邊長吁短嘆,一邊從吉普的座位底下掏出一個能量棒,就這樣啃了起來。
看得出來他被審問後已經很累了。
“活該,誰讓你在戰場上說出那些話的。”
對於天田士郎的吐槽,伊萊並沒有順應他的話茬說下去。
“這次算你運氣好,對方認出伱了,以及那架飛行老虎的目的就是把我們趕下去而已,不然你不小心死在那都是正常的。”
伊萊用一本雜誌蓋住自己的臉,來抵擋熱帶地區的陽光。
“不過如果再來一次的話,果然我不能夠接受,和愛娜相互戰鬥什麼的。”
天田士郎自然清楚伊萊所說的乃是正確的。
戰場上那樣做,簡直是對自己的不負責。
“……愛娜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能讓你都接受她。”
冷不丁地,伊萊對天田士郎進行詢問。
要問愛娜究竟是個怎麼樣的人,伊萊也能夠根據所看的劇集有自己的結論。
毋庸置疑地,愛娜是個善良的人。
但很遺憾的是,她因為導致基尼亞斯患病的緣故,甘願成為了後者的籠中之鳥,成為了基尼亞斯實現自己野心,和薩哈林家族的復興。
這也是愛娜太過於善良的緣故。
即便是她能夠意識到阿普薩拉斯的完成會導致數不清多少人的喪命,知曉吉翁對聯邦的戰爭乃是不正確的,她卻還是成為沒有自己意志的玩偶。
伊萊對愛娜很難厭惡起來,他也能夠分辨出愛娜終歸是被戰爭裹挾的受害者。
不過該扣動扳機的時候,還是不會猶豫的。
“她是什麼樣的人呢,我也不知道啊……很奇怪吧伊萊,我和愛娜的相處不過幾個小時罷了,甚至是臨走的時候才知曉她的名字才對。”
天田士郎單手操作著吉普,另一隻手伸進了上衣的口袋之中,拿出來放在裡面的懷錶。
在剛剛審訊的時候,這個懷錶被搜查了出來,被嚴陣以待地檢查了一遍。
而當天田士郎洗刷嫌疑重新拿回來的時候,得到的卻是憲兵促狹的笑意。
“啪”
天田士郎開啟了這個懷錶的外層,一個照片正妥善地擺在裡面。
那上面是一男一女的合照,女性正是天田士郎所熟悉的愛娜。
而另一個男子,自然就是基尼亞斯了。
不過士郎卻是不清楚兩人之間的關係,只能夠自顧自地再嘆口氣。
“是啊,為什麼呢。”
天田士郎自己也難以闡明自己的想法,只能夠嘲弄自己一樣地放下了手中的懷錶。
只不過他還是妥善地將其收好,放到了自己的懷中。
“其實,那個是愛娜的哥哥來著。”
看到天田士郎這個模樣,伊萊好笑地將這件事告知給了黯然神傷計程車郎。
“哈?!!”
在士郎不可思議的呼喊聲中,吉普車前輪嗑上了路邊的石塊。
車輛騰飛間,伊萊少見地露出來充滿歡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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