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萊遵循自己內心的感應朝著那個方向看去。發現正是捧著一張照片的阿姆羅愣在了原地。
僅僅是看到阿姆羅這副樣子,伊萊就明白了一切。
阿姆羅這個傢伙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和夏亞有著共通性,更喜歡具有母性光輝的女性。
對這位少年來說,瑪姬露達便是他憧憬的物件。
而在猝不及防之下,得知對方還有一位未婚夫,內心中還在萌芽的愛戀就這樣破碎了。
壞了,突然明白為什麼素日裡那麼颯爽的瑪姬露達會露出剛剛那副模樣了。
伊萊學著瑪姬露達的樣子,將手搭在了阿姆羅的肩膀上。
“沒關係的少年,男人就是會追尋包容和認可的物種,我能夠理解你的。”
說罷,伊萊又使勁拍了拍阿姆羅的肩膀,從他的手上拿過他還有凱他們和瑪姬露達的大合照,塞進了阿姆羅軍服的口袋裡。
再雙手按住阿姆羅肩膀,將他轉了個方向,推給在不遠處生著悶氣的芙勞。
“哈羅,失戀啦,失戀啦!”
這個時候,伊萊注意到芙勞的腳下還有個綠色的圓形機器人。
壞了,想笑。
看著用無機質聲音對著阿姆羅補刀的哈羅,伊萊眼神之中滿是笑意。
要不是他們還在自己的面前,恐怕伊萊已經笑出聲了。
“是嗎,男人都是這樣的物種啊。”
在伊萊努力憋笑的時候,穿著一身紅粉色軍服,抱著g戰機操作說明書從一旁路過的塞拉,淡漠地說出這樣一句話來,頓時讓伊萊再度僵在原地,無力地乾笑兩聲。
塞拉沒有絲毫停留的意思,徑直抱著說明書走入了通道之中。
而旁人沒有看到的是,走入通道中的塞拉,臉上卻是掛上了若有若無的些許笑意。
塞拉回到自己的房間內,將說明書收好之後,就前去餐廳領了一份飯食。
端著這份飯食,塞拉走向了船上監獄的位置。
這些日子,都是她承擔起了給蘭巴·拉爾提供食物的工作。
原本來說這是芙勞的工作才對,但是芙勞貌似有些害怕蘭巴·拉爾的樣子,所以塞拉主動將這份工作接了過來。
“蘭巴·拉爾叔叔,是吃飯的時候了。”
唯有在兩人獨處的時候,塞拉才是阿爾黛西亞。
她才能夠在稱呼蘭巴·拉爾為叔叔的時候,回憶起已經快要黯淡的小時候的美好。
僅僅是幾天的監獄生活,蘭巴·拉爾的面色就灰敗了許多。
生理上的不適倒是其次,最為重要的還得是心理上被伊萊打擊到,才變得缺乏幹勁吧。
“蘭巴·拉爾叔叔,我想我也要邁向戰場了。”
阿爾黛西亞在蘭巴·拉爾嚼著食物的時候,說出來自己的決斷。
蘭巴·拉爾全身一滯。
“為,為什麼,公主您不應該…”
“因為我想要去見證,去看看那個男人是否像他說的那樣,決心去改變這個世界。”
阿爾黛西亞輕輕捏住自己的手指,這樣對著蘭巴·拉爾說到。
說實話這個g戰機感覺沒啥用,但是寫進來主要是因為這個玩意和核心戰機連結能夠充當sfs使用,某種意義上還是很便利的存在。